雪儿呜咽着,泪水顺着面具淌下,却又主动往后送臀,像在回应他的话。
「喜欢……玛丽喜欢……被四头狼……一起欺负……」
「后面……也要……也要被肏……」
四头狼低笑,动作更加默契。
棕狼从李雪儿大奶前躺下,肉棒对准她还在滴水的穴口,腰身一顶,和白狼
的节奏同步,一前一后,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贯穿。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前穴
被撑得满满的,后庭被粗暴地填满,两根柱身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带
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撕裂感。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要被干穿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高亢,身体在双重贯穿下剧烈痉挛。前穴的腔肉疯狂
绞紧棕狼的肉棒,后庭的褶皱死死裹住白狼的柱身,两根肉棒同时抽送,每一次
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淫水混着润滑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溢出,顺
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细流,在沙发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棕狼低声问她,声音带着蛊惑的温柔:
「玛丽……喜欢吗?」
「前面后面一起被肏……爽不爽?」
李雪儿呜咽着,泪水顺着面具淌下,却又主动前后摇晃,像在用身体回答:
「喜欢……玛丽喜欢……前后一起……被肏得……好满……好爽……」
棕狼低笑,声音贴在她耳边:
「妳知道吗?方雪梨一开始也抵抗……后来试过双穴齐入,就彻底沦陷了。」
「她说……前后一起被填满的感觉……比什么都爽……」
「妳现在……是不是也开始懂了?」
李雪儿尖叫着,身体在双重贯穿下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
着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紧紧裹住。
「懂了……玛丽懂了……前后一起……太爽了……要疯了……」
四头狼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默契。
白狼从后面撞得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面钉穿;黑狼和灰狼轮
流啃咬她的乳头,一左一右,像两只饿狼在撕扯同一块肉;棕狼的肉棒在她肉穴
里进出,像要把她整张肉穴干崩。
她被四头狼同时侵犯:前面被贯穿,后庭被填满,乳头被啃咬,嘴巴被肉棒
干穿,像一具彻底沦为肉欲容器的玩偶。
李雪儿尖叫着,声音已经不成调:
「啊啊啊……两根……两根一起……玛丽……玛丽要被双穴齐入……干烂了……」
「前面……后面……都要被射满……射到怀孕……」
「求你们……用力肏……把玛丽……把玛丽肏……到喷……肏到哭……肏到…
…再也合不拢……」
两头狼同时低吼,肉棒同时加速。
棕狼和白狼猛地一顶,两根肉棒同时没入到底,龟头一前一后死死抵住最深
处,精液一股股炸开,像要把她从前后彻底烫穿。她尖叫着,身体在双重内射下
剧烈痉挛,前穴喷出一股热流,后庭也跟着疯狂收缩,把两根肉棒紧紧裹住。
她高潮了。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收缩,精液从前后两个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条
细流,在沙发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浑身颤抖,前后两个穴口都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像两
张彻底被轮奸的淫洞。
另两头狼同时低吼,抽出肉棒,精液一股股射在她脸上。
第一股来自灰狼,射在她右脸颊和鼻尖,精液顺着鼻梁往下淌,滴进她微张
的唇缝;第二股来自黑狼,射在她额头和发丝上,白浊顺着发丝往下淌,像给狐
狸戴上了一顶乳白的冠冕。
精液面具彻底成型。狐狸面具原本洁白的羽毛,现在被乳白的精液浸透,羽
毛一根根黏在一起,边缘挂着长长的银丝,在紫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面具眼
孔被白浊糊住,像两颗蒙着乳白薄膜的眼睛,鼻尖和唇缝也被射满。精液顺着面
具边缘淌下,滴在她乳沟里,又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
珠。
她跪在那里,脸上戴着精液面具,像一只被四头狼彻底标记的母狐。
(好烫……好多……脸上……全是他们的精……黏黏的……腥腥的……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