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病态的满足。泪水还在流,混
着汗水、口水和淫液,顺着脸颊淌进脖颈,又滑进乳沟。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
从前那个冷峻的李雪儿了。那个女人已经被彻底拆解、舔碎、吞噬。
剩下的,只有玛丽。
一个在紫光底下,双腿大张、穴口淌水、被四个下属的舌头舔到失神的女人。
她低低呢喃,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他们说:
「……别停……再来一次……玛丽……玛丽还想再喷……」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欲望从来不是敌人。它只是蛰伏太久的火,一旦被点
燃,就会烧掉所有伪装,留下最赤裸、最真实的自己。
而这份赤裸,竟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近乎解脱的甜。
四头狼终于抬起头。面具上沾满她的体液,晶亮而黏腻,在紫光下反射出油
亮的光泽。他们的眼睛藏在阴影里,闪烁着得意的、近乎残忍的亮光,像猎手终
于等到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的那一刻。
王东的白狼面具最先开口,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低沉而沙哑:
「玛丽……母狐狸的味道……真不错。」
张南的棕狼低笑,伸手抹掉面具上的淫水,指尖在唇边停留片刻,像在回味
那股腥甜:
「接下来……该轮到我们四头狼……好好欺负妳了。」
李雪儿喘息着,穴口还在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细流,一缕缕拉出银
丝,又断裂滴落。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眼底的泪光里,已
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被舔到高潮、被舔到崩溃、被舔到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并不想停。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一口气,像在默认,又像在邀请:
「……继续……」
「把玛丽……舔烂……舔到喷……舔到……再也站不起来……」
四头狼同时低笑。
那笑声从四张面具后闷闷传出,低沉、粗粝,像四头终于等到猎物的野兽在
喉底滚动。李雪儿呜咽着,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们。狐狸眼孔里映出四张
狰狞的狼脸:白狼的唇角挂着她的淫水,黑狼的舌尖还残留着她腔道里的白浊,
灰狼的鼻尖沾满她阴蒂喷出的热液,棕狼的嘴角则带着刚才她子宫深处流出来的
残精。
她此刻这只母狐狸,已经彻底被四头狼围住了。而她不想抵抗,只想被他们
彻底撕碎。
之后……
灰狼和黑狼一人一边,几乎同时俯下身,嘴唇精准地含住她两侧乳头。
灰狼的吮吸轻而缓,像在品尝最珍贵的果实,舌尖绕着乳晕边缘打转,偶尔
用牙齿轻轻刮过顶端那颗肿胀得发紫的红豆,把乳头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
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泽。每一次拉扯都像在榨取她胸前的最后一丝母性,却又
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让她感到乳晕在慢慢发烫、肿胀,像被一层薄薄的火
包裹。黑狼则凶狠得多,嘴巴大张,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去,用力吸吮,像要把她
胸前的两团熟肉连根拔起,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反复碾磨,发出啧啧的下流吮吸声。
两边节奏不对称,一轻一重,一缓一急,像婴儿被分作两半,一边被吸走温
存,一边被吸出淫欲。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拉扯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
乳头在两张嘴里被反复啃咬、拉长、弹回,表面很快布满细密的牙印和唾液的光
泽,每一次吮吸都牵动她子宫深处的神经,让穴口跟着无意识地收缩,又挤出一
小股残精,滴落在沙发扶手上。
(乳头……被他们同时咬……灰狼轻得像在哄孩子,黑狼却像要把我胸前的
肉撕下来……痛……却又麻……乳晕肿得发烫……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红……我居
然……居然在想让他们咬得更狠……咬到出血……咬到我哭出来……我疯了…
…我这个总监……居然在被两个下属同时啃奶……啃得这么爽……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