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把整个外阴唇含进去,像要整片吞噬,舌面用力挤压、揉搓,
把肿胀的嫩肉反复碾过,发出黏腻的下流水声。那声音湿而重,像有人在搅动一
碗稠厚的奶油。她的大腿内侧抽搐得几乎抽筋,穴口跟着痉挛,却只让更多淫水
涌出,被他一口一口吸进喉咙。她想起平日里这个男人低头写报告时那副畏缩的
样子,如今却把她最私密的部位当作食物般吞咽。她恨他,更恨自己居然在这种
吞噬中生出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灰狼的舌尖专攻阴蒂,快速而精准地弹击,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最敏感的神
经末梢,让那颗红豆肿胀到近乎爆裂,在紫光下跳动、颤栗,像随时会爆开的淫
珠。每一次弹击都让她腰身猛地弓起,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喘息。她想合拢双腿遮
住这羞耻的跳动,却发现膝盖早已被掰开到极限,只能任由那颗红豆在舌尖下一
次次被鞭挞。
她知道自己快疯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份快感太纯粹、太直接,像
把她多年压抑的空虚全部点燃。
棕狼的舌面则完全覆盖后庭,舌尖轻轻顶开那小小的褶皱,钻进一点,又退
出来,反复撩拨,像在用最温柔的残忍剥开她最后一层羞耻。那从未被触碰过的
禁地,此刻却在舌尖的试探下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像在回应、像在邀请。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崩坏,她在心里尖叫着拒绝,却发现身体早已背叛,
后庭的褶皱一次次收紧,像在贪婪地吮吸那条舌头。
四条舌头同时动作,节奏却诡异地默契,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乐队,每个人都
清楚自己的位置,却又在交缠中制造出最下流的和声。舌尖在腔道里碰撞,发出
滋滋、咕啾的黏腻声响,口水、淫水、残精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
成一条条细流,滴落在沙发扶手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像一张慢慢铺开的耻辱地
图。
李雪儿仰头尖叫,身体在四条舌头的围攻下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一股
热流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溅在他们面具上,滴落在沙发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高潮了。
在四条下属的舌头下,高潮得彻底失神。
那一瞬,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子宫深处的抽搐,只有穴肉疯狂绞紧的余
韵,只有泪水和淫水同时滑落的触感。她不再思考丈夫,不再想起女儿,不再记
得自己是谁。她只是玛丽,一个在紫光底下,被四
个男人用舌头舔到喷潮、舔到
崩溃、舔到灵魂出窍的女人。
高潮的余波还未退去,她的身体还在轻颤,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乞求下
一轮的蹂躏。她喘息着,声音破碎而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别停……再舔……玛丽……玛丽还没够……」
她知道自己完了。可她也知道,这份完蛋的滋味,竟比她三十六年来任何一
次高潮都要甜。
(这些窝囊废……平时开会连PPT都做不明白的家伙……居然舔得这么默契…
…这么下流……这么会玩……如果他们把这份合作能力用在工作上,公司早他妈
上市了……可偏偏用在舔我的逼上……舌头这么粗……这么烫……舔得我里面像
要融化……我居然……居然觉得……有点爽……有点……太爽了……)
李雪儿终于崩溃。
她仰起头,狐狸面具下的脸彻底扭曲,泪水顺着羽毛淌下,像两条耻辱的河
流。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先是破碎的呜咽,接着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高亢的
颤抖:
「……舔我……舔烂我……玛丽的骚逼……要被舔烂了……」
「求你们……舌头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玛丽……玛丽要被四条舌头……舔到高潮……舔到喷水……」
四头狼低笑。那笑声从面具下闷闷传出,像潮湿的回音,带着餍足与嘲弄。
他们没有回应,只是舌头配合得更加默契,像一支早已排练过无数次的乐队,每
个人都知道下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