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在房里熟睡,丈夫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报,阳光打在他侧脸,显得格外
安静。那张脸干净、温和,像一张永远不会被欲望烧毁的纸。
李雪儿一个人待在厨房,洗水果,削皮,切片。
刀刃每一下落下,都干净利落。红苹果被剖开,果汁迅速浸润刀锋,顺着瓷
白的刀身滑落,在她指尖汇聚成一点,黏腻而温凉。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
的、滑滑的,像昨夜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
奶油融化后的甜腻、淫水、精液,三者搅成乳白的浆,滴在沙发上,滴在地
板上,被男人们的舌头追着舔干净。
她忽然一愣。
这触感……
太熟悉了。
她低头,果汁沾在手心上,像某种液体残留。她本能地用拇指搓了搓指缝,
那份滑润感让她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某个画面。
方雪梨趴在地上,满身被白色精液与奶油涂抹成一块发光的肉体甜品,乳房
被压扁在瓷砖上,乳头硬得像两颗被咬肿的樱桃;夏雨晴跪在沙发上,用舌头一
圈圈舔着她的乳头,那种贪婪和饥渴就像孩子舔糖,小舌尖卷着奶油和乳晕上的
汗珠,一点点往乳沟深处钻,舔得她胸口起伏,发出低低的呜咽。
男人们的手指一根根沾着她的体液,再蘸些精液,涂在她的嘴角,低声说:
「舔干净。」
她听话地张嘴,像舔冰激凌那样一点点舔净。那声音在她耳边仍在回响:啧
啧的吮吸声,舌尖刮过唇缝的湿响,喉咙吞咽时的咕噜。她当时甚至主动把舌头
伸得更长,卷住那些手指上的白浊,像怕浪费似的,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精液的
咸腥混着奶油的甜,在口腔里爆开,像最下流的糖浆,让她子宫又一次无耻地收
缩。
李雪儿闭了闭眼,把苹果片整齐摆进盘中,洗干净手,走出厨房。
阳台上,宋子期正好放下报纸,回头对她一笑,眼神温柔:
「谢谢妳了,老婆大人。」
她也笑了,端着果盘轻轻放下:
「嗯,你别老是这么客气。」
声音温柔,举止娴雅,眼神干净,像极了一个完美太太该有的样子。
可就在那一瞬,她心里浮出一句带着冷意与淫念的话:
(别的男人可没有你这么客气呢。)
(他们不会说「谢谢」。他们只会一边掐着我下巴,一边按着我的头,把肉
棒捅进我喉咙深处。说:张嘴,舔干净。)
(他们从不问我累不累,想不想,愿不愿意。他们只要一个湿得快、叫得骚
、吸得紧的洞。)
(然后操完就走。射在我脸上、嘴里、穴里、甚至肛门浅浅一截,让我带着
他们的气味回家。)
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太体贴了。
太克制了。
体贴得不像个男人,克制得像个老好人。
他不会扯她头发,不会咬她乳头,不会在她高潮时一把翻身,把她干到哭出
来。他甚至不敢从后面进来,只会轻轻地躺在她身上,做几下就结束,软绵绵地
拔出,像怕弄疼她似的。射精时,他会小声问:
「可以吗?」
然后在体外结束,精液稀薄地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
(他不知道,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会跪着舔,会仰着头张嘴,像只等着被投
喂的母狗。)
(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脸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安心。那股热浆顺着鼻梁滑进
嘴角,我会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他不知道,我被吴刚从后面操到喷水时,会哭着喊「再深一点……肏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