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口交计时。她当时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
,嘴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满。链子拉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张大嘴,任由龟头顶
进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混着奶油和精液,变
成黏稠的白丝。
她甚至主动往前凑,把喉咙收紧,像在给那些男人做深喉按摩,听着他们低
吼着射出来,一股股热浆直接灌进食道,她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像在贪婪地饮
用最肮脏的「甜点」。
那种声音现在仍回荡在她脑子里,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她此刻的悸动伴
奏。
她低头,缓缓握了握拳。
手掌干净,指甲修得很整齐,关节没有红肿,手腕也没有留下勒痕。就连昨
天那种被人捏得变形的指骨感也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平静得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那个被链子拴住、被十几根肉棒轮流操进嘴里的女人,从未存在。
仿佛「玛丽」只是她身体梦出的一场幻觉。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她的喉咙,现在还隐隐发紧,像昨夜被顶到极限后留下的肿胀感。每吞
一口唾液,都能感觉到那股残留的腥咸,像精液的余味还卡在舌根。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像余温尚未散尽的战场。阴唇在长裙下轻轻
摩擦,每走一步都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过,子宫深处又一次空虚地收缩,像在乞求
:
(再来一根……再深一点……把我再操松一点……)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似安静地望着女儿在滑
梯上爬上爬下。
可她的指尖,已经悄悄滑进裙摆下,按住那片湿透的布料。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按压。
却足够让阴蒂抽搐一下,让一股热液又淌出来,浸湿内裤,浸湿大腿内侧。
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
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被链子拴住、跪在地上、嘴被肉棒塞满的模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链子现在还勒在她的灵魂上。
拉着她,一点点往昨夜的方向拽。
而她,并没有真正想挣脱。
她只是,在阳光下,在丈夫和女儿身边,悄悄地、隐秘地、又一次湿了。
接下来,是一家三口照常的超市采买。
女儿推着小推车,在货架间左冲右撞,发出咯咯笑声,像只兴奋的小动物;
丈夫走在后方,低头认真挑选牛奶与鸡胸肉,神情平静得像一张没有表情的纸。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女儿,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温和的父爱,像一缕永远不会烧起
来的火。
她走在最旁边,缓缓穿行于货架之间。指尖轻轻扫过一排排瓶装奶油、草莓
果酱、蜂蜜润滑膏,还有花朵图案的湿巾与一次性餐巾。那些包装在荧光灯下泛
着廉价的光,塑料膜反射出她墨镜里的倒影。
一个看起来端庄、克制、毫无破绽的中年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塑料包装的味道,一切都干净、明亮、井然有序。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种淡淡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笑。
没有人看到她嘴角那轻微的弧度,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微笑的来源。那不是幸
福,而是某种淫靡记忆在体内荡开的甜蜜余波,像昨夜被反复舔舐后残留的酥麻
,从子宫深处慢慢爬上来,爬到乳尖,又爬到喉咙,最后化成嘴角这一抹无人能
懂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调味酱区域,目光落在一罐淡粉色的草莓奶油上时,脚步忽然停
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罐身上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
昨晚,她身上被涂得最多的,就是这款奶油。甜得发腻,带着廉价香精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