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男人围在长桌上,奶油涂满全身,小穴被一根根肉棒轮流
填满,她会不会也像妈妈那样,哭着喊「再深一点」,吞下那些「甜点」,然后
在高潮后,瘫软下来,眼角滑出一滴泪?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到想吐。
却也让她阴蒂隐隐发胀,像在回应某种禁忌的召唤。
她低头,夹起一块泡芙,送到嘴边。
奶油挤出,沾在唇上。
她伸出舌尖,慢慢舔掉。
味道甜得发腻。
却让她想起昨夜那一口「甜点」,温热的、腥咸的、从男人马眼中挤出的浓
精。
她咽下去。
喉咙滑动。
然后,她对女儿笑了笑,轻声说:
「是啊,冰冰……妈妈也觉得,好甜。」
声音平静得可怕。
阳光斜照进厨房,打在刚出炉的奶油泡芙上,金黄松软,边缘微微焦脆。丈
夫把新出炉的泡芙一个个整齐地码进白瓷盘里,奶油顺着裂口缓缓溢出,像什么
被挤出来的体液,泛着油亮的光泽。
「泡芙要不要再吃一个?」
他侧头看她,语气轻柔得像往常一样。
「要!」
冰冰奶声奶气地答着,伸手去抓剩下的半个泡芙。奶油在她手中被挤破,哧
一声,一团白糊糊地涂在嘴边、鼻尖上,像个胡乱抹了面具的小丑。她自己却笑
得前仰后合,满脸满足。
李雪儿也笑了,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嘴。
「慢点吃,没人跟妳抢。」
她轻轻说着,语气温柔,动作自然。但心跳却微微发紧。
丈夫走过来,夹起溏心蛋放进她碗里。
「今天吃溏心的,妳喜欢吗?」
「嗯。」
她低声应着,喉咙发涩。鸡蛋一切开,蛋黄慢慢流出来,像某种熟悉的液体
,温热而柔软,泛着腥香。
屋子里静得出奇。没有电视声,没有手机响,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叮当,以
及冰冰咀嚼泡芙的咕哝声。
她听见丈夫轻轻吸了一口粥,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没有责备,
也没有探问,却带着一种她读不懂的静默。
下一秒,他又低头,继续慢慢喝粥。
而她,看着丈夫低头吃饭的侧脸,心口突然涌上一阵微酸的怅然。
他是个好丈夫,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
虽然阳痿,虽然在床上的表现一直平庸至极,动作笨拙、姿势单调,每次都
草草了事,甚至有时索性不碰她。但他从未对她发过脾气,从不大声讲话,家务
一分不少地承担,工资如数上交,对冰冰更是有耐心到近乎温吞的地步。
他记得她的生理期,会主动煮她喜欢的鸡蛋粥;她加班时,他总是把手机调
成静音,只传一句「注意安全」,不打扰也不干涉。
她曾真的以为,这就是幸福。
朋友圈里,她是「嫁得好」的代表,有稳定工作、体面老公、乖巧孩子,三
口之家其乐融融。
她自己,也一度相信自己是个好妈妈、好太太,甚至是个有克制、有自尊的
中年女人。
但昨晚,她亲手打破了这一切幻象。
她张开双腿,被十几根阳具轮番操弄;浑身被奶油涂抹,像一只摆盘精致的
「甜品」,被舔净、被喷满、被命名为「玛丽」;她呻吟、她抽搐、她迎合、她
舔舐、她吞咽,主动将嘴张到最大,只为接住那一口浓稠的白浊。
那场景,与「好太太」三个字毫无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