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儿子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
倒,双手抓住儿子的膝盖才没有摔下去,整个人弓成了弯弯的反弧,那对肥硕的
乳球朝着夜空胡乱颤动,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光下闪着油光。
而这个瞬间,楚阳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一直醒着。从苏念薇回房之后,他就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连装睡时
的呼吸节奏都是刻意控制的。他感受到母亲一步步走近,感受到她跪在凉席边用
手握住他的鸡巴,感受到她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在他龟头上磨蹭了许久许久,
也感受到了她缓缓坐下去时那股紧致到几乎让他当场射精的包裹感。他一直在等,
等她自己坐上来,等她完成从抗拒到沦陷的全过程,等她用自己的行动打破那道
母子之间不可逾越的壁垒。
现在时机到了。
秦梦岚正处在高潮的恍惚中,仰面朝天,双手抓着他的膝盖,浑身痉挛不止。
楚阳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母亲那张潮红扭曲、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的脸上,又落
在她胸前那对还在剧烈晃动的肥硕乳球上,再落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被淫水泡得
油光滑亮的粗长鸡巴和她那个被撑得绷成圆环的暗褐色骚屄上。他嘴角缓缓浮起
意味深长的笑意,然后双手猛地抬起,扣住了母亲还掐在他膝盖上的两只手腕。
秦梦岚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低下头,对上了儿子那双
清亮得根本不像刚睡醒的眼睛。那双眼晴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只
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入网时的从容和玩味,以及一股毫不掩饰的、灼热到几
乎要将她烫伤的原始欲望。秦梦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了儿子身上,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娘,」楚阳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暗哑,却没有半分惊愕
的意味,「您这是在做什么?」
秦梦岚的脸在刹那间变得惨白。她拼命地想要从儿子身上下来,可她的手腕
被儿子死死扣住,根本挣脱不开。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骑坐的姿势,那根粗壮的大
鸡巴依然深深地插在她体内,甚至在她说不出话的时候还轻微地弹跳了两下,刺
激得她的膣肉本能地又是一阵收缩。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泣不成调的哀鸣:「阳儿……娘……娘不是……娘只是……对不起……对不起…
…娘不是有意的……娘这就走……这就走……」
楚阳没有松开她的手。他缓缓地从凉席上坐起身来,随着他坐起的动作,胯
间那根大鸡巴从原来的平插角度骤然向上翘起,狠狠地顶在秦梦岚花心上一个从
未被碰触过的角度,顶得她浑身乱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哀啼,整个人
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在楚阳怀里,那对肥硕的乳球直接压在了楚阳滚烫的胸膛
上,被挤成两团雪白肥腻的乳饼。楚阳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顺势箍住了她的腰,
将她稳稳地按坐在自己身上,让那根大鸡巴继续深嵌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花
心研磨。
他把脸凑到母亲耳边,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哑而灼热,每个字都
像是带着火苗,烧得秦梦岚浑身发软发颤:「娘,您都把我硬生生肏醒了,现在
却想一走了之?儿子这根东西,您享用过了就想赖账,这可不合适吧。」
秦梦岚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埋在楚阳的颈窝里,拼命地摇头,泣不成
声地说不出话来。楚阳一手箍着她的腰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上来,穿
过她散乱的长发,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从颈窝里抬起来,逼着她直视自
己的眼睛。月光下,儿子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那目光灼热而霸道,带着
秦梦岚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侵略性和攻击性,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终于亮出
獠牙的猛兽盯住了一般,浑身发颤,却不敢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