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在儿子宽阔的后背上胡乱抓挠,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又
一道密密匝匝的红印,两条腿夹在儿子腰间拼命地蹬踹,玉足绷得笔直,足底的
嫩肉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她的意识被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什么
道德、伦理、作为母亲的羞耻、作为女人的罪恶感,全都在儿子这根大鸡巴一次
次顶撞花心的攻击下被撞成了齑粉,消散得无影无踪。
楚阳稳稳地坐着,双手托着母亲肥软的臀瓣,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自己腰胯的
挺送,让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他的目光落在母亲那张已经被快感彻底扭曲的
面孔上,看着她翻着白眼、张大嘴巴、舌头瘫在外面的模样,嘴角浮起满足的笑
意。他知道他在完成一件僭越道德的大事,但内心没有犹豫也没有自责。在这个
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强者拥有一切,而他要成为最强的那一个。母亲守寡十年,
压抑了十年的欲望,他不过是在帮她解脱而已。至于以后怎么面对,那是明天的
事。
院子里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声不知持续了多久,老槐树的叶片被
偶尔掠过的夜风吹得沙沙作响,月光悄然移动,投在地上的光斑也无声地变换着
位置。最终,楚阳将母亲重新放倒在凉席上,让她仰面朝天躺着,自己跪在她双
腿之间,将她两条丰满白皙的大腿扛到肩上,从上往下以最深的打桩式猛肏了最
后几十下。秦梦岚躺在冰凉竹席上被肏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竹丝,
两腿被压在胸口两侧,那双失神的美目上翻着,忽然小腹一阵抽搐,似乎有什么
东西正在失禁般喷涌而出。楚阳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大鸡巴凿到最深处,龟头死死
顶在子宫口上,马眼剧烈抽搐,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便猛烈地喷射而出,
尽数灌入母亲那个十年未曾被浇灌过的、如今正疯狂收缩痉挛的子宫之中。
秦梦岚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整个人如触电般弓起腰背,嘴巴张开到极限,
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被勒住了脖子般的闷哼。她那被灌得满胀的腹腔鼓起了夸
张的弧度,大量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沿着棒身和阴唇的缝隙涌出,在凉席上
洇开了一大滩黏稠浊白的浆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阳趴在母亲身上喘息了几口气,然后缓缓地从她体内拔出发泄过后依然半
硬的肉棒。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浓精便从她敞着合
不拢的红肿穴口中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凉席上。秦梦岚瘫在凉席上,浑身软得
像一摊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两条被扛在儿子肩上的腿滑落下来,软塌塌地摊在
席面上,大腿根还在不停地打摆子。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眼泪、口水、汗液混在
一起糊满了整张脸,眼眶中只剩下大片眼白,瞳孔小得几乎看不见,嘴唇翕动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喘息。
楚阳坐在她身边,伸手将散落在席边的汗巾拿过来,轻轻替母亲擦了擦脸上
的汗水和泪痕,又将那件被踢到一旁的藕荷色亵衣捡过来,盖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他低下头,在母亲紧闭的眼睑上轻轻落了一个吻,然后起身走到石井边,打上一
桶冰凉的井水,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清凉的井水冲走了浑身的汗渍和淫液,
也让他眼底那团残余的欲火渐渐冷了下来。
他擦干身体,套上长裤,又打了一桶干净的井水,拿着另一条干净的布巾走
回凉席边。秦梦岚依然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已经渐渐平稳了些许,但整个人
似乎还处在意识模糊的状态。楚阳蹲下身,用湿布巾轻轻擦拭她大腿根那片狼藉
的污迹,动作仔细而温柔。然后他将那件亵衣重新替母亲穿好,又把散落在青石
板上的亵裤捡回来,套在她软塌塌的两条腿上,系好裤腰。做完这一切,他弯腰
将母亲从凉席上抱了起来,她的身体丰腴柔软,抱在怀里沉甸甸的,散发着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