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
「张嘴给我看看。」
李馨乐张开嘴,露出满嘴的白浊液体。
「好色哦……」男生满意地笑了,「咽下去。」
她闭上嘴,仰起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了几下,那些液体滑入食道,带着灼热的温度进入她的胃里。
「不错。」男生穿上裤子,「技术确实比学生强。下次还找你。」
男生离开后,李馨乐瘫坐在地上。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身体却更加空虚了。
她差点被认出来。
这种事随时可能发生。
但比起被认出来,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
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
(四)
八月下旬,每一天都是重复。
每天五到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都要做完整的半套服务——毒龙、胸推、臀推、口活。
有时候还有乳交,客人射在她的乳沟里,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乳房流下来。
有时候客人要求足交,她用脚趾夹住肉棒,上下撸动,直到他射在她的脚背
上。
有时候客人要求颜射,射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眼睛上,然后拍照留念。
她什么都做。
只要不是真正的插入,什么都做。
但每一次,她的身体都会兴奋。
每一次,她的花穴都会湿透。
每一次,她都渴望着被填满。
而每一次,她都得不到满足。
晚上回到宿舍,她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
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内裤湿透了,花穴在空虚地收缩。
她快要疯了。
李馨乐已经在舒心阁工作了一个星期。
每天的日程都是一样的:下午两点起床,简单梳洗,换上那件粉红色的旗袍,
下楼等客人。然后是无尽的口交、手活、毒龙、胸推。凌晨两点下班,回宿舍睡
觉。
周而复始。
她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了不同男人的身体和气味。有的客人年轻,有的客人年老;有的客人粗
暴,有的客人温柔;有的客人沉默,有的客人喋喋不休。
她学会了根据不同的客人调整自己的方式。
对年轻的客人,她表现得娇羞可爱,像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女孩。
对年老的客人,她表现得热情主动,让他们觉得自己还很有魅力。
对粗暴的客人,她逆来顺受,任由他们摆布。
对温柔的客人,她假装享受,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
她变成了一台机器。
一台专门取悦男人的机器。
但机器也有感觉。
最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空虚。
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么多男人,让他们发泄,但她自己却得不到任何满足。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在南江水库的两周里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
那种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但现在,她只能做半套。
不能让客人进入她的身体。
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她都会躲在被子里,用手指安慰自己。
但那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粗大的、滚烫的、能把她填满的那种。
她开始做梦。
梦里,
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她的声音在呻吟中
沙哑。
每次从梦中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
而白天面对那些客人的时候,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兴奋。
她开始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的身体。
讨厌自己的渴望。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曾经的她,清纯、矜持、对性没有任何兴趣。
现在的她,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饥渴女人,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男人填满。
她知道,这是培训的后果。
那两周的时间,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和心理。
她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离不开性,离不开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她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收入方面,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工作了一个星期,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人。
每个客人的消费从两百到五百不等,平均大概三百块。
四十个客人,总收入大约一万二千块。
但这些钱全部要上交给店里。
按照分成比例:店里拿六成,黎安德拿两成,她只能拿两成。
一万二的两成,是两千四百块。
两千四百块。
工作了一个星期,每天伺候五六个男人,最后只拿到两千四百块。
按这个速度,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本金加利息),需要……
她算了一下,差点晕过去。
需要六百多个星期。
也就是十二年。
十二年。
她今年二十四岁。
十二年后,她就三十六岁了。
三十六岁的时候,她还清了债务,但也彻底废掉了。
没有学历(研究生肯定读不下去了),没有工作经验,没有任何技能。
只有一个被无数男人用过的身体。
那时候的她,能做什么?
继续卖?
她不敢想。
必须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
必须。
*** *** ***
(五)
阿芳把李馨乐叫到办公室。
「这个月你的业绩是最差的。」她开门见山,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李馨乐低着头,不说话。
「知道为什么吗?」阿芳冷笑一声,「因为你不够主动。客人来了你就干活,
干完就完了,从来不会主动勾引客人加钟。回头客太少。」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阿芳拍了一下桌子,「德仔说你是培训过的,我看根
本不行。培训了什么?就这点本事?」
李馨乐咬着嘴唇,没有解释。
她知道阿芳真正不满的是什么——因为她是黎安德的人,黎安德要额外抽两
成,店里的利润被压缩了。
阿芳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G大的研究生?」阿芳站起来,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
地看着她,「在我这里,你就是一个卖屁股的鸡。别给我摆什么架子。」
「我没有……」
「闭嘴。」阿芳打断她,嘴角浮起一个恶意的笑容,「既然你业绩不行,那
就做点别的活,给大家提提神。」
「什么活?」
「店里的厕所太脏了。」阿芳的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芒,「你去打扫。」
李馨乐点点头。打扫厕所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阿芳的下一句话,让她愣住了。
「不许用手。」
「什么?」
「不许用拖把,不许用抹布,不许用任何工具。」阿芳一字一顿地说,「我
之前说过,在这里只能用你自己的身体,舌头、奶子、那个地方,都给我用上。」
李馨乐的脸色变了。
「这……这不行……」
「不行?」阿芳冷笑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阿芳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德仔把你
放在我这里,就是让我管教你的。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告诉德仔,说你不服管教。
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
李馨乐不敢说话了。
「还有,」阿芳松开她的头发,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我会叫大家一起来
看。让她们都看看,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用身体扫厕所的。」
十分钟后,员工厕所。
这是三楼宿舍尽头的一个公共厕所,又脏又臭。地上有各种污渍——泥土、
水渍、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两个马桶的边缘有厚厚的黄色水垢,散发着刺鼻
的尿骚味。
李馨乐被带进来的时候,发现厕所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店里的六七个小姐都来了,穿着各色的旗袍,嬉皮笑脸地挤在门口。还有两
个男性员工——负责看场子的阿强和负责收银的小李——也被叫来了,他们站在
人群后面,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都来了?」阿芳满意地点点头,「好,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她一把推了李馨乐一下,让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
「这位G大的研究生,今天要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用身体打扫厕所。」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研究生?」「扫厕所?」「用身体?」「哈哈哈哈……」
李馨乐站在厕所中央,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她……
「愣着干什么?」阿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脱衣服。」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解开旗袍的扣子。
粉红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
她没有穿内衣,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
「内裤也脱。」
她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当那块湿润的布料离开她的身体时,她听到人群中传来吸气的声音。
「操,身材真好……」「这奶子,这屁股……」「怪不得德哥要她……」
「大学生的逼长什么样让我看看……」
她赤裸着站在厕所里,浑身发抖。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那种被观看、被品评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
——不……不要在意……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
「跪下。」阿芳命令道。
她跪在肮脏的地面上。膝盖触碰到冰冷潮湿的瓷砖,上面还有不知名的污渍。
「从马桶开始。」阿芳指了指第一个马桶,「用舌头舔干净。」
李馨乐爬到第一个马桶前面。
那个蹲坑式马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边缘有一圈厚厚的黄色水垢,有些
地方还有褐色的污渍。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几乎让她窒息。
「快点。」阿芳催促道,「大家都等着看呢。」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立刻后悔了,因为吸入的全是臭味),然后伸出
舌头。
舌尖触碰到马桶边缘的那一刻,她的胃剧烈收缩。
那种味道……咸的、酸的、苦的、涩的,所有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充斥着她的口腔。
「唔……」她差点呕吐出来。
「吐出来就重新舔。」阿芳警告道。
她强忍着恶心,开始舔舐马桶边缘。
「哈哈哈,真的在舔……」「大学生舔马桶,长见识了……」「这画面太刺
激了……」
周围的嘲笑声不断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