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爱液浸润,那是十多天没被滋润过的渴望,也是医生
在手术台之外,唯一能找回女性原始本能的时刻。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那盏昏暗的床头灯映射下,真丝内衣勾勒出的曲线
起伏得令人心惊。由于这内衣色而不淫的视觉冲击,再加上下午在万象城被林毓
那双腿死死勒住腰部的残余感官,我的肉棒在那一刻硬得几乎要充血爆开。
我埋头吻住她的嘴唇。这不是以往那种敷衍了事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
法式舌吻。我吮吸着她的舌头,双手肆意地在那滑腻的真丝面料上游走。
林雯也动了情,她开始前后微微撅动着胯部,那种真丝与皮肤摩擦的轻微响
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乱。
「就在这儿……进来……」林雯扬起头,呼吸变得急促。
我找准位置,借着她由于动情而自然分泌的粘液,猛地顶了进去。
「哦……好深……」林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但很快,她的声音又弱了下
去,也许她想到了屋外的林毓。
而就在我想到林毓那一刹那,我的感官彻底错位了。当林雯的蜜穴紧紧包裹
住我的茎身时,我脑子里疯狂闪回的,却是下午林毓那个跃起、那个跨坐、以及
她那双由于用力而紧绷的大腿肌肉。
我闭上眼,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重重的撞击,都发出了『啪啪啪』的肉
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扭曲的欲望让我几乎失去理智,我学着AV里那些狂暴的频率,双膝死死抵住
床垫,双手抓住她的胸脯。林雯似乎被我这种前所未有的野性吓到了,但随之而
来的是更深层的沉沦,她死死咬住下唇,发出了几近崩溃的呻吟。
「陆遥……轻点……别让毓毓听见……」
这句话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我脑子里的幻觉瞬间凝固——我偏要让林毓听
见!
背德的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我加速了摆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抵
宫颈。
「啊……老公……我要到了……」
林雯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榨干我最后一丝精华。我
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这积攒了数日的暴虐与渴望,全部射进了她的深
处。
「唔……啊!」林雯忍了二十分钟,最后终于卸下了抵抗,这一生长鸣,别
说林毓了,哪怕在走廊,估计也能听见。
那一刻,我感觉到林雯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随后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
淡蓝色的床单上,大口地喘着气。
汗水顺着我的鼻尖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我看着怀里渐渐平复的妻子,心里
却没有半分贤者时间的宁静,反而充满了某种窥伺后的亢奋。
珠江的江水无声流过。在不断的冲刷之下,我心中某条防线,也在冲刷中逐
渐倒塌……
第四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8 月30日,周六,
南方市晴转阴,部分地区有短时间暴雨】也许昨晚太过劳累,也可能是晚餐没咋
吃。我竟在夜晚3 点饿醒。
窗外明月高悬,空气一如既往的闷热。窗外的蝉鸣和蛙叫已经消停,只剩下
空调压缩机在阳台发出的沉闷震动。
我半醒半睡,眯着眼睛凭意识往厕所挪步。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洗刷了我
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