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林毓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里已经彻底湿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被温热的粘液浸透,在我的搓动下,
发出轻微而粘稠的声响。
「才一下午,就湿成这样了?」我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湿热上重重一按,语言
也毫不客气,我要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击碎,「你就是个骚货,刚刚被人看了几
下就湿了。有啥困难跟姐夫说,你想算计姐夫,太幼稚了。」
林毓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弦。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和被拆穿后的绝望,竟
然转化成了某种病态的情欲。她的双手不再推搡,而是顺着我的衬衫下摆摸了进
去,指尖带着颤抖的热度,在我紧绷的小腹上疯狂地摸索、索求。
「姐夫……帮帮我……那一万八,我真的还不上……」她仰起头,眼神迷离
地看着我,主动凑上前来,牙关彻底放开,用那种带着甜腥气息的小舌勾引着我
的侵入。
外面的喧闹和厕所内的激情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对比。这种游走在毁灭边缘
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不时响起。
「听听,外面的人都在等你的『表演』呢。」我一边玩弄着她那对因情动而
湿润的阴处,一边在她耳边低吟,「我跟你说,凌晨的时候你在自慰,都被我看
见了,有欲望别压着,姐夫来满足你。」
我一声声带有羞辱性的调情,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纯洁,天真,
在这一刻彻底腐烂、凋零。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却
又在我的指尖重重挑逗下,忍不住漏出一声声软绵绵的求饶。
「不要……姐夫……我不行了……」林毓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林毓看
来没什么经验,光是揉搓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膝盖开始打弯,整个人像是被
抽走了骨头。
林毓终于支撑不住了。她的双眼失神,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彻底
瘫倒在我的怀中。那对黑色的兔耳歪斜着贴在洗手台边,显得狼狈而诱人。
隔间外,疯狂的拍门声还在继续。「搞快点啊!都要憋爆了!」「里面是在
吃屎吗!吃完了也得开门啊!」
门板被拍得「哐哐」作响,震动传导到瓷砖墙上,震得我后背发麻。头脑也
从欲望中逐渐切换为理智,看来这次只能到此为止了。
「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逃难怎么样?」我帮林毓收拾好衣服,猛地拉开门锁,
「咔哒」一声,像是拉开了处刑场的闸门。
我俩埋头直冲,也不管方向在哪,只求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索性,我们没有摔倒,也没有被人拉住,只是听到「年轻人玩得真花」之类
的闲言碎语。
跑进地下车库,那种被无数人「视奸」的压迫感才稍微缓解。林毓在拉开车
门的一瞬间,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副驾驶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由
于剧烈运动而不断起伏的雪白,在皮革的束缚下几乎要跳脱出来。
我坐进驾驶位,冷冷地看着林毓正在整理那头凌乱的假发。我侧过头,看着
她那双缩在阴影里、被黑网袜包裹的颤抖长腿,心中已经勾勒出回到家后,在没
有林雯的客厅里,如何一步步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可怜的小姨子,你的姐夫会教你什么叫反客为主,以及什么叫知己知彼,百
战百胜!
我猛地踩下油门,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