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
燕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
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是不是就能证明,我
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我盯着燕姐低头时露出的那一
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小闯?小闯!」燕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在想什么呢?
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她,眼神恐怕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龌龊
。我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
晚没睡好。」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我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它就像
扎了根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导致我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屁股跟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好容
易熬到下班点,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
「陪我去喝个酒,那边几个老狐狸,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当然说好。
饭局设在南城的一家海鲜酒楼,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做建材生意的老
板。燕姐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端着酒杯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说几句场面话,该
笑的时候笑,该敬的时候敬,滴水不漏。
我主要负责挡酒。那些老板带来的跟班轮番上来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
到最后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燕姐扶着摇摇晃晃的我走出酒楼,招了辆出租车
。
刚进车里我就倒在后排睡着了,等我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下了车,燕
姐正扶着我往楼上走。我跟夏芸的出租屋是没有电梯的,她架着我一步一步往上
爬,累得直喘。
夏芸还没回来。我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燕姐抢过去开了门,把我
扶进屋,扔在沙发上。
「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厨房。我躺在沙发上,脑子还晕着,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
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弯腰找杯子的时候,裙摆往
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小腿。
倒完水转身,她迎上我赤裸裸的视线,脚步微顿,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一丝薄
红。
「看什么呢?」她走过来将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深。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那个一直压不下去的念头在作祟,更或许是回想
起了我们俩在这间出租屋里的点点滴滴,我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腕子,用力将
她拽向自己。
燕姐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来,双手下意识撑在了我胸膛两侧,发
丝垂落,扫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幽香。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姐……」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
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我……好想你……」
闻言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下,深邃的眸子里涌起一层朦胧
的水雾。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柔软与渴望。
「小闯,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