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
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
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
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
「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
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
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
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
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
她喜欢温柔,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
被我这样揪住,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
而缩得更紧更烫。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崩溃般地哭出声来:
「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呜呜,求你,干死我……」
我脑子彻底炸开了。我粗暴地把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直
起身,一条腿半跪,另一条则伸出去踩在她的侧脸上。
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让夏芸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
而顺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后穴那抹鲜红的软肉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我对准那片泥泞,从后方猛然贯入,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就比如
现在,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种居高临下彻
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
毒的淫语:「既然不要孩子了,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操你,好不好?找三五个
民工,就在咱们这张床上,让他们轮流上你,怎么样?」
「好……都听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体前冲,却又被我踩在头上的脚
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来迎接我的侵入。
「骚货!不让他们戴套,把精子都射进你逼里,好不好?」
「好……都好……」
「让你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也愿意?」
「愿意……呜呜,要野男人的……射给我……全都要……」
那一刻,虚构的淫词浪语和真实的肉体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觉到阴道内那股
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吸力,忍不住最后冲刺几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撸了几
下,将滚烫浓郁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娇俏侧脸上。
许久,我收回脚,无力地瘫倒在旁边喘息。夏芸则主动爬过来,伸出粉嫩的
舌头,细致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爽了吗,老公?」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她水光流转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补了句
:「刚才我提到让野男人射给你的时候,你小穴缩得特别紧,恨不得把我夹断。
」
夏芸微微一颤,没吭声。
「芸宝,要不咱们过两天找个……」
我试探着开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夏芸的脸蛋便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
巴的猫一样扬起拳头在我胸口恨恨地
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