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妞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我被她掐着脸,口齿不清地嘟囔:「瞎说,你最可爱。」
夏芸松了手,还是气鼓鼓地瞪我:「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跟许哥商量好了今
晚打算在这屋里怎么摆置我们俩?你是不是早就巴望着想上你的明雪姐姐了?」
「这……」
我本想说怎么可能,可看着她透亮的眼睛,剩下的半截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
确实没商量。许哥没说,我也没问。可我们心里都清楚,这趟出游、那些照
片、还有这间地处偏僻的农家乐,每一个环节都是心照不宣的铺垫。我们四个人
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剧本的合谋,终点就在这间屋子里。
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关键时刻这丫头居然吃起了赵明雪的醋。
看着女友那张因为委屈而紧绷的小脸,我心里有些无奈,想着今天应该是没
办法再进一步了。
也不可能说我不碰赵明雪,只让夏芸单独跟许哥「试试」的。人家费心费力
准备了这么久,又是出钱又是当导游,图的是什么?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这同
样是一种心照不宣。
「芸宝,你要真不喜欢……就算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却难免有些
悻悻然,「许哥他们人挺好的,不会勉强咱们。」
夏芸盯着我看了一会,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个不停。
半晌,她的脸颊忽然飞上一抹极其不自然的红晕,小声嘟囔了一句:
「如果那个……我、我要喝点酒。」
我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喝酒?你的意思是……」
夏芸没等我把话说完,伸手用力掐了我那早已昂扬的下身一把。感受着那股
灼人的热度,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哼哼唧唧道:
「那不然呢?你都期待这么久了,现在说不玩,小小闯能答应吗……?不过
我可提前说好了,等下你跟许哥得把我哄高兴了。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听你们摆
布……」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胸口那团火腾地一下又窜了起来。我兴奋地一把将她紧
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芸宝,你真好……」
夏芸在我胸前狠狠锤了下,红着脸嗔骂道:「看你那样子,好像巴不得我马
上被、被……」
夏芸支吾了半天还是没能开口把那几个字说出口,急的一跺脚:「坏老公,
我不要理你了!」
看着她晶莹红玉一样的耳垂,我心中一动,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芸宝,你
……是不是已经湿了?」
夏芸嘤咛一声,身子软下来:「不知道。你……摸摸看呢。」
我探手下去,夏芸的腿根竟然已经烫得惊人,潮气顺着指尖钻进心里。一股
火气猛地窜上心头,我呼吸急促地就开始脱她的裤子:「芸宝,我不行了,现在
就想要你一次。」
谁知夏芸却突然把腿用力一夹。她仰起脸,水灵灵的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不行。这里……今天晚上是留给许哥的,你不准碰。」
她这几个字说的轻飘飘的,我却像是被雷劈到一般。大脑嗡的一声,一阵电
流从脚底板升到头脑心,电得我五脏六腑都在冒烟。
我死死地盯着她,心里升起一股翻江倒海的屈辱,可那屈辱引发的却并非愤
怒,而是一种发自灵魂的颤栗。这种被她亲自剥夺使用权的挫败感,竟比任何情
话都让我疯狂。
看着我僵在原地双眼发红的样子,夏芸得意地轻笑了下,慢慢跪下来一点一
点解开我的皮带。
仰起头看我时,她的眼神里漾起一抹疯狂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