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并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窗外酷热干燥的风暂时吹散了鼻尖的一抹香。他吩咐前面开车的李科:“空调打低点。”
捧米扭头:“你热啊?”
“有点。”
“哦。”她突然转移话题:“我能去你家吗?其实我和父母关系不好,你知道吗?”
说着泪珠掉了下来,挂在腮边摇摇欲坠,睫毛根处湿润后成了一缕一缕的。
昼明不明白,杨家二小姐的传闻不多,可稍微打听之下也知道,杨家并不是苛刻儿女的人,对待亲生的二女儿,也不会有多苛责吧。
也或许,大家族之间的龌龊?
都说大的照书养,老二照猪养,老三当宝养。杨家三个孩子,杨捧米还是老二。
想到这,昼明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在联想到和杨奉玉联系上时杨奉玉也不在乎的态度,心里有些对捧米难以诉说的怜爱。
这份感觉他不排斥。
于是他说:“我可以帮你开间酒店。”
捧米眼看目的达成,轻快道:“好啊,那你要送我。不然我还会走的。”
昼明正有此意,晚上明明送她回家了还是不见人影,这次一定要看着她进去,最好还是在旁边另开一间待上一夜看着她。
很快车到了酒店,昼明头脑有些昏沉,满车厢的清香让他心跳加速,他按了按胸口处,感受到愈来愈快的心跳。
心脏有些的不舒服,像揣着一个兔子在心口上蹦跳。
昼明觉着应该是自己的晚睡才引起的。
“你先上去,我助理会帮你安排好一切。”昼明左手搭在额头上,宽大的手盖住上半张脸,说话间炽热的鼻息被手掌隔断反弹回脸上。
捧米似没察觉到他的不适,问:“你现在要走吗?”
“不走,我待会再去,你先上去。”
捧米答应了,跟着李科去办理入住。
等人走后,昼明没了平常正经危坐的样子,瘫软着身子倒在靠背上昏昏欲睡。车厢内好像更热了。
李科回来开了车门才发现昼明的不对劲,他扶起昼明的下了车:“boss,您没事吧?需要叫医生吗?”
昼明勉强站直身体,反问他:“房间开好了?”
李科担忧地望着他,递给他房卡。
“好了,就在杨二小姐房间隔壁……boss?”
“你先回去吧。”昼明推开李科的手:“明天早上正常时间来接我。”
说罢,揉着太阳穴低着头进了电梯,不过那身影摇摇晃晃,李科都担心他会突然摔倒在地。
算了,老板的坚持不能反驳,这是打工人的准则。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助理,眼看不对劲,李科只好目送他离开,以便昼明随时安排事情。
进了电梯上了楼,昼明只感受到一丝凉意,心里烦躁极了,自家酒店什么时候这么差劲,连中央空调都不舍得打开,看来要提前抽查约束一番管理人员了。
心里的火逐渐蔓延到全身,昼明四肢发麻,眼睛都要看不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到眼睛里,眼珠密密地痛。
可都抵不过腰部以下的感觉,尤其是下半身的胀痛时刻在提醒他,这似乎不是一般的热,是那种在岩浆周围炙烤的痛热,浑身都难受。
难道是那杯酒?
可捧米也喝了。
她不是没事?
昼明强撑着在门口刷房卡,听到旁边的动静,才发现捧米抱着双臂肩膀靠在墙边,一脸笑意。
她似乎很爱笑,笑起来眼睛会眯起来,卧蚕饱满,脸颊处还有一颗小梨涡。
昼明咬了下舌尖,眯起眼睛试图从模糊的身影中对焦上她的脸,费力看清后,说:“早点睡,明天送你回去。”
他没管身后的捧米,强撑着刷完卡进了门。
门没被关上,被捧米的一只脚挡住了。
昼明用仅存的意识询问她:“怎么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脸,在虎口处狠掐一把,粗喘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更清醒。
捧米笑吟吟的:“你不舒服。”
是肯定的语气。
“有点,下次不要去夜店了,不安全。”
捧米看破他的强装,不顾他混乱的心情,不加掩饰地发问:“你是不是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还有一股不知名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昼明下半身很痛,涨的发痛,他不想在女孩面前失了风度,也不想在门口不清醒地浪费时间,他现在只想进入浴室去冲个凉水澡冷静冷静,清醒后才能思考女孩的话,做出相应的回答。
现在的他,太狼狈。
他要关门,摒弃君子所为,失礼的关门。
捧米站直身体,抓住他关门的手,说:“蠢货,那是因为你中药了啊。”
话毕,她冲上去,对着那张肖想不久的唇吻了上去。
(十)那你叫什么
昼明没接过吻,甚至片子都没看过。他仅存的理论知识,还是学生时期好友给他看过的色情杂志。
他的前二十多年,生活中充斥着循规蹈矩,按计划生活。
捧米吻上来的一瞬间,他凭着男人的本人,轻咬她的嘴唇,吮吸她的舌头,触感软甜,像小时候爱吃的鸡蛋布丁。可捧米像狡猾的狐狸,她躲闪着,勾着昼明去寻她的舌头。
眼看到手的甜美布丁要逃跑,昼明双手捧着她的脸,右手大拇指摁在她嘴角处的那颗梨涡,截断她要逃离的念头。
捧米的嘴微张,引得昼明的舌尖探入,口腔内的软肉被舔舐,舌头相互纠缠不清,唇间厮磨着。
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
急促的呼吸剥夺着二人之间的空气,这一小片空间好像与空气隔绝。很久之后,唇与唇才分开,从一人的嘴角到另一人的下唇中间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在空中由平直变为弧线,继而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