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把报告草稿放在桌上,开始汇报这两个月的进展。楼阳成听了一会儿,转
过椅子来,示意她站过去。
刘义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向下
滑摸到她的屁股。这是程序的一部分,和以前一样。刘义把手撑在桌面上,继续
说她的数据。他的手在她身上动着,隔着内裤他的中指顶着她的阴唇。。。她的
声音没有变,说完了第三步合成的收率,说到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低头凑近,呼吸落在她颈侧。然后他停了。
她感到他的力道懈了,呼吸也不对。她没有回头,继续盯着报告。
"先这样,你回去把第二页的表格格式改一下。"他清了清喉咙,把手收回去,
推了推眼镜。
刘义直起身体,拿起报告。"好的。"出去了。
走在楼道里,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晰的、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空。不是习
惯了,是真的空,像一个本该有的步骤被跳过,而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步骤的存
在。
她在楼道里停了一下,把这个感觉压下去,然后去了实验室。
八
吃饭是在一个周五晚上,一家离学校不远的小馆子。
他们喝了点酒,谈了很多--德国的项目,他那边的生活,组里这些年的变
化。他说话的方式和以前一样,直接,不废话,但也不让人不舒服。刘义喝了两
杯,感到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松弛。
吃完饭在外面站着,他说要不要去他那里坐坐,他刚租的房子,还没来得及
买太多东西,比较简陋。刘义站在那里,夜风很凉,她想了大约三秒,说好。
她那时候的想法是:去,把那个模糊的债还上,然后关系清爽了,以后在组
里也好相处。把这件事想得很简单,跟楼阳成那边没有太大分别,都是一种交换,
只是对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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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租的房子在学校北边,步行十分钟。一室一厅,确实没什么家具,书倒是
不少,摞在地板上。
他倒了水,两个人坐着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他站起来走过来,低头吻了她。
刘义没有回避。
她以为之后的事会和她熟悉的那套差不多--程序性的,有固定节奏,她知
道怎么配合,知道在哪个环节做什么。她做好了这个准备。
但不是。
他很有耐心,不是楼阳成那种从一开始就目的明确的推进节奏,是另外一种--
好像不急着去哪里,就是在当下这里。他吻她脖子的时候停下来,慢慢的,她意
识到她的呼吸已经不稳了,这让她有些意外。
他把她的衣服脱下来,停在那里看了看她,没有说话,然后低下头,吻她锁
骨,往下。他的唇在皮肤上移动,每停一处都是认真的,不是过渡,是目的本身。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搭在了他肩上。
他的手从腰侧慢慢上移,停在她乳房上,掌心贴着,她感到皮肤上的温度一
下子变了,不是楼阳成那种随意摸过去的方式--那是取用,这是别的什么。他
的手指知道在哪里停,在哪里施力,她喉咙里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她的乳头硬了,
好痒,渴望,她自己也没想到。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有一种专注,不是在确认程序,是真的在看她。
刘义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看哪里,视线移开了。
他的手往下,她已经很湿了--这件事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和楼阳成在
一起时,她的身体从来不是这样快的。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下,不急,有耐心,像
是在摸索一个他感兴趣的地形。刘义的腿微微发抖,她用力让它停下来,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