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韵足足持续了近十分钟。
洛星蓝全身泛着病态的粉红,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烂泥,软绵
绵地顺着曲歌的胸膛滑倒,瘫趴在曲歌被淫水和汗液糊满的宽阔胸膛上。她的胸
口剧烈起伏着,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下体那被撑开的肉洞还
在时不时发出「吧唧」的黏腻水声。
此刻,这间卧室里,空气中、床铺上、甚至她大口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里,都
是属于曲歌那浓烈、霸道、混合着精液腥甜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曲歌粗喘着气,宽大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蔚蓝色短
发。
他并没有将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随着呼吸的起伏,两人依
旧保持着最深度的插入连体状态。龟头稳稳地堵在子宫口,将那些滚烫的阳气精
液一丝不漏地封死在里面。洛星蓝温热的内壁还在时不时地微微抽搐,像吃饱喝
足的软肉般,温顺地包裹着那份属于她的、最下流的「解药」。
窗外的夜雨不知何时变大了,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却再也送不进一丝寒
意。在这被淫水与精液彻底淹没的余韵中,洛星蓝把脸埋在曲歌的颈窝里,嘴角
挂着满足且不知廉耻的痴笑,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曲歌也缓缓闭上眼睛,双
臂搂紧怀里这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肉体,沉沉睡去。
第十二章 山城篇*染血的外卖服与残酷的超度>
晨光微熙,穿透了江景五星级酒店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在地毯上切割出明
暗分明的金色斜影。套房内的空气里,依然残留着昨夜未曾散尽的温热气息,那
种混杂着汗水、粗重喘息以及高热量迸发后的奇异余温,让整个宽敞的客厅仿佛
置身于初夏的午后。
洛星蓝同手同脚地从里间的走廊挪了出来。她身上裹着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
战术长风衣,宽大的下摆随着她僵硬的步伐在小腿肚处来回扫动。她几乎是贴着
墙根,挪到了距离主位最远的一张单人沙发前,缓缓坐下。双腿并拢,白色的中
筒袜紧紧绷在小腿上,黑色低帮战术小皮靴的鞋尖不安地在地毯上蹭了两下。
她将头上那顶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用力往下拉了拉,宽大的帽檐几
乎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挺直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粉润嘴唇。那双纤细、
带着明显柔软肉感的
小手,死死抓着战术风衣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
没有血色的苍白。
整个套房安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洛星蓝胸口起伏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她的视线越过宽大的帽檐,落向不远
处的落地窗,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清脆与板正:「曲老板,虽
然昨晚……咳,没发生什么。但我作为异策局的三级见习调查员,今天依然会严
格监督你的日常行踪。希望你……严格遵守治安条例。」
落地窗前,曲歌肩宽腿长地靠在玻璃上。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敞开着,袖口随
意地向上卷起,露出小臂上结实清晰的肌肉线条。听到洛星蓝的话,他并没有转
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宽大的手掌从机能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金属打火机。
拇指一拨。
「啪嗒。」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静谧的客厅里荡开,幽蓝色的火苗窜起,点燃了咬在唇
间的香烟。曲歌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顺着他的鼻腔缓缓溢出,在晨光中升
腾、扭曲。
他正准备开口,身后的空气却在瞬间发生了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