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射进来吧……全部射给奴婢……让孩子和您一起……”杏儿也跪在一旁,双手捧着乳房往黄世仁嘴里送,一边揉一边说:“老爷……奴婢也想要……您射完奴婢……奴婢也会好好夹……一定不会让您的宝贝白费……”
黄世仁操得越来越用力,一边操小翠,一边让杏儿用乳房摩擦自己。两个少女都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夹紧、扭动、讨好,只为了让他早点射出来。
可就在黄世仁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小翠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本来正用力迎合,却突然脸色发白,干呕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抖。
黄世仁的动作猛地停住。那种即将射精的快感瞬间被打断,他低头看着小翠苍白的脸和微微抽搐的身体,兴致一下子全没了。
他冷着脸拔出来,肉棒还硬着,却已经完全没有了继续的欲望。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小翠吓得赶紧跪直身体,带着哭腔解释:“老爷……奴婢……奴婢可能是害喜……刚怀上……有点反应……奴婢不是故意的……”
杏儿也吓得跪在一旁,小声求情:“老爷……奴婢来……奴婢替她……”
黄世仁却勃然大怒。
他一脚把小翠踹到床下,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怀个种就敢吐?老子还没射呢,你们就敢扫老子的兴?当初喜儿怀着种,老子操她几个月,她哪次敢在老子快射的时候吐?你们这两个废物,连喜儿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那身体多结实,能承受老子爆操,你们呢?刚怀上就吐?!”
小翠被踹得撞在床柱上,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哭出声,只能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老爷……再给奴婢一次机会……”
杏儿也吓得脸色惨白,赶紧跪到黄世仁脚边:“老爷……奴婢来伺候您……奴婢不会吐……求您……”
黄世仁却已经完全没了兴致。
他看着两个少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样子,冷笑一声:
“滚出去。以后没老子叫你们,就别来烦我。怀上了又怎么样?连让老子好好射一次都做不到,你们还不如喜儿那具结实的身体。”
小翠和杏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两个少女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们本以为怀孕后就能得到一点优待,却没想到黄世仁不但没有容忍,反而更加厌恶。在黄世仁眼里,她们甚至连喜儿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与小翠和杏儿被冷落几乎同时,秋兰的日子却陷入了另一种更深、更持久的煎熬。
与此同时,秋兰的房间里却是一片压抑的平静。
她已经确认自己再次怀孕了。
恶心、乳房胀痛、轻微的头晕……这些熟悉的症状一天比一天明显。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微微鼓起,比上一次怀孕时来得更快,也更明显。
秋兰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按着肚子,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不想再怀孕。她已经生过一个女儿,被迫送走;现在又要生第二个。她害怕这个孩子生下来后,会成为黄世仁新的麻烦,也害怕自己会因为再次怀孕而彻底失去利用价值,被像小翠杏儿那样冷落,甚至被卖掉。
可她什么都不敢说。
黄世仁最近对她的占有反而更加频繁。
他似乎把对小翠和杏儿的失望,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来到她的房间,把她按在床上,一边大口吮吸她越来越喷的巨乳,一边凶狠地抽插。
乳汁“滋滋”地喷进他嘴里,他却一边喝奶,一边把滚烫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已经怀孕的子宫里。
这天夜里,黄世仁又一次把秋兰按倒在床上,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抓住她沉重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汁立刻喷涌而出,又多又热,带着浓郁的甜腥味。黄世仁低头猛吸,吸得“咕啾咕啾”作响,一边吸一边把肉棒凶狠地顶进她体内,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秋兰疼得全身发抖,下身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坠痛和宫缩。她咬着嘴唇,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孩子……轻一点……奴婢怕……”
黄世仁没有丝毫怜惜只是用力吸一口她的奶,低声冷笑:
“怕什么?
已经怀上了,就给老子好好养着。
你现在是老子的奶牛,奶水够多,身体也够软,老子喜欢。”
他最享受的,依然是那种“一边喝奶一边射精”的仪式。
他会让秋兰躺着,含住她沉重的乳头大口吞咽乳汁,同时深深地顶进去。
射精时,他会死死按着她的小腹,把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仿佛要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彻底标记。
他一边大口吞咽着喷进嘴里的乳汁,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混着秋兰的汗水,湿了整个床单。
秋兰的内心在这一刻剧烈波动。
她恨他。恨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把她当成纯粹的容器,恨他把精液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却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怕这个新来的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成为负担。
她更怕自己会因为怀孕而身体变差,无法继续满足黄世仁,从而失去现在勉强维持的地位。
可她又不得不顺从。
她害怕反抗后会被赶走,害怕女儿会失去最后的庇护。
所以她只能努力抬起胸口,让乳房更方便他吮吸,努力收缩穴道,让他操得更舒服,一边哭一边小声讨好:
“大少爷……奴婢的奶……都给您……精液……也请您全部射进来……奴婢……愿意给您当奶牛……”
黄世仁听着她这软弱的哭声和讨好的话,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他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秋兰的子宫深处,一边射一边用力吸她的乳头,让乳汁和精液同时在她身体里流动。
那一刻,他再次感受到那种“一边喝奶一边彻底占有”的偏执快感。
秋兰却在高潮的颤抖中,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黄世仁的私人肉奶牛。
而她和两个孩子的命运,依旧牢牢握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一切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小翠和杏儿怀孕的消息,像一滴油掉进热锅,在黄家下人房里迅速炸开。
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尤其是那些青壮年家丁,眼睛里都闪着赤裸裸的期待。
“怀上了又怎样?老爷的种又不是金贵东西。看秋兰那骚样,生了孩子还不是天天被老爷叼着奶子操?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两个大奶子的孕妇也会被赏下来。”
“就是……要是能把她们其中一个赏给我,就算生下男孩,我认进自家门;生下女孩,直接扔了或送人。那一对泌乳的大奶子,老子天天能吃夜夜能玩。老爷的骨血,他也不会太难为接手的人。”
这些话像暗流,在下人之间悄然流传。
很快,一些胆大的家丁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
他们进进出出时,故意从小翠和杏儿身边擦过,“不小心”碰一下她们已经明显变大的乳房,或是伸手在她们挺翘的屁股上快速摸一把。
有一次,一个叫狗三的家丁甚至当着其他人的面,直接从后面抱住小翠的腰,粗糙的大手隔着衣服用力捏了一把她胀大的奶子,低声淫笑:“怀了老爷的种,奶子都这么大了……以后给咱尝尝呗?”
小翠吓得全身发抖,却只能低着头,声音发颤地说:“滚开……老爷会生气的……”
杏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每次去后院打水或洗衣,都要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被哪个胆大的家丁“碰瓷”。可即便如此,还是有几只手趁乱在她身上游走,捏奶、摸屁股,甚至有人故意贴在她耳边低语:“怀了种又怎样?等老爷玩腻了,还不是给我们这些下人享用?”
两个少女每天干活时都提心吊胆,唯恐被黄世仁看见,以为是她们在勾引男人。她们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脚步更快,却还是逃不过那些越来越大胆的骚扰。
这些家丁中,甚至有几个胆子特别大的,把心思动到了秋兰身上。虽说秋兰曾经是姨太,但秋兰现在是黄世仁的“私人奶牛”,住在正院偏房,每天被老爷叼着奶子操弄。可在这些下人眼里,她终究只是一个被玩过的女人。
有一次,两个家丁在厢房外偷看时,竟然小声议论:“秋兰那对奶子现在喷得那么厉害……要是能让我们摸两把、吸两口……啧啧……”
这一切,都被黄世仁渐渐察觉。
某天夜里,他又一次进了秋兰的房间。
这次他射精完后,依旧叼着秋兰沉重饱满的巨乳,懒洋洋地吮吸着喷出的乳汁。忽然,他感觉厢房外面似乎有轻微的动静——像有人在压抑地喘息。
他猛地起身,推开窗户,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夜色,什么都没发现。
连续两三天,他都留心观察,发现确实有人在偷偷窥视他和秋兰的活动。
黄世仁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把管家穆仁智叫来,冷冷地问:“最近家里出了什么事?内院怎么有人敢偷看?”
穆仁智吓得跪下,把下人们私下里的议论和小翠杏儿被骚扰的事大致说了。
黄世仁听完,眼神更加阴冷。
他找了几个特别可靠的心腹家丁,暗中在内院守着。
又过了一天夜里,他再次进了秋兰的房间,这次还特意叫上了小翠和杏儿。
三个女人跪在床前,气氛有些微妙。
黄世仁一反常态,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扒衣服。
他让三个女人自己脱光,然后轻轻抚摸她们的身体。
他的手先落在秋兰有些许妊娠纹的小肚子上,缓缓摩挲了很久,甚至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接着,他又在小翠和杏儿的肚子上轻轻拍了拍,声音低沉却意味深长:
“我是爹……来看你们来了”
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秋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翠和杏儿则既紧张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黄世仁没有再多言。
他轻轻分开秋兰的两条腿,肉棒缓缓地、却坚定地插进了她已经湿润的穴道里,同时低声说:
“爹来了……你们忍住啊。”
秋兰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本以为今晚又会是暴烈的抽插和对乳房的淫虐,没想到黄世仁今天忽然转性,动作竟带着罕见的温柔。
当鸡巴第一次缓缓插入时,秋兰竟感到一丝久违的舒适和蜜意。
她第一次放下恐惧,主动迎合上去,阴道轻轻收缩,第一次发出了带着颤音的舒适呻吟:
“嗯……大少爷……”
小翠和杏儿也主动贴上来,用已经变大的奶子在床上互相推搓对方的身体,四个人一时之间充满淫靡却又带着奇异柔情的氛围。
黄世仁拔出鸡巴,又转向小翠。
可惜小翠虽然奶子比杏儿大,但仍旧只有些许不算奶的液体渗出来。她极力克制自己想吐的感觉,拼命想让黄世仁再射出来。可惜黄世仁只是操了一会儿,就转头把鸡巴插进了杏儿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