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一整天都让黄世仁叼着自己的大奶子,像一头真正的奶牛一样供他随时吸吮。
而小翠和杏儿,则满意地躺在旁边。
她们的下身还残留着黄世仁昨夜大量射进来的精液,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这次……应该能怀上了吧?”
“老爷射了好多次……好烫……好多……肯定能怀上的……”
两个少女靠在一起,小声地、激动地互相安慰着,眼中满是重新燃起的希望。
她们终于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可能。
只有秋兰,表面上温柔地喂着奶,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她成功地把黄世仁的精液转移到了小翠和杏儿身上,却也清楚地知道:
这种平衡能维持多久?
如果小翠和杏儿真的怀上了,她们会不会像她一样,陷入新的恐惧?
而她自己……又能躲过几次这样的灌精?
三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各怀心事。
小翠和杏儿满心期待着再次怀孕;
秋兰则在恐惧中,拼命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
而黄世仁,叼着秋兰的大奶子,沉浸在一种近乎懒洋洋的满足里,暂时没有去想更多。
黄世仁连续爽了三五次后,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翠和杏儿虽然卖力地迎合、夹得极紧,可他的精液几乎全射进了她们的身体,秋兰却只是乖乖地喂奶,几乎没有被真正灌进去。
他眯起眼睛,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
秋兰低着头,表情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小翠和杏儿则满脸欣喜,明显在期待着什么。
黄世仁忽然明白了。
他勃然大怒,一把推开小翠和杏儿,声音像寒冰一样冷厉:
“滚出去!都给老子滚!”
两个少女吓得脸色煞白,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被黄世仁的家丁拖了出去。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黄世仁和秋兰。
黄世仁转过身,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一步步逼近秋兰。
“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耍这种小心思?想把老子的种转移到别人身上,自己躲清净?”
秋兰吓得全身发抖,跪在床上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大少爷……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不想再怀孕了……求您……”
“不敢?”黄世仁冷笑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倒在床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敢!”
接下来的三天,黄世仁几乎没有离开秋兰的房间。
他把秋兰当成纯粹的发泄工具,每天从早到晚不停地操她。
不管秋兰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凶狠地把精液一次又一次灌进她的阴道深处。射完一次,休息片刻,又继续第二次、第三次……
第三天,秋兰的月经来了。
下身开始流血,带着浓重的血腥味。秋兰疼得脸色惨白,小声哀求:
“大少爷……今天……奴婢来月经了……求您……别再射进来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狞笑着把她按住,肉棒毫不怜惜地捅进去,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来月经了又怎么样?
老子今天就当你是黄花大闺女头一次!
照样给老子把精液全部接住!”
他一边说,一边更加凶狠地抽插,把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秋兰正在流血的阴道里。血水混着精液,从穴口溢出来,染红了床单。
秋兰疼得全身痉挛,眼泪不停地流,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心里清楚:
自己和女儿现在还留在黄家大宅里,全靠黄世仁的一念之间。
如果她再敢耍小心思,后果可能比现在更惨。
她只能暂时忍耐。
至于这次会不会再次怀孕……
她已经不敢再想了,只能听天由命。
三天三夜的折磨结束后,黄世仁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秋兰的房间。
秋兰瘫在床上,下身又红又肿,精液混着血水还在缓缓流出。她双手无力地按着小腹,眼神空洞而绝望。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灌满、随时被使用的肉奶牛。
而她和女儿的命运,依旧牢牢握在黄世仁的手里。
黄世仁体会到三女共侍的甜头,便一直要求三人共同在他的大床上侍寝,唯一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不再仅仅是射进小翠和杏儿,而是总是把喝奶射精的最高潮留给秋兰!
最近几天,黄家大宅里气氛变得有
些微妙。
三女几乎同时出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怀孕迹象。
秋兰的月事已经迟了十多天。
她每天早上起来都会感到轻微的恶心,乳房比平时更加胀痛,她能隐隐感觉到不再是涨奶的痛。她偷偷摸着自己还算平坦的小腹,心里涌起深深的恐惧——她最害怕的事情,似乎又要发生了。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只能每天在喂奶时强颜欢笑,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小翠的反应更明显一些。
她开始犯困,闻不得油腥味,早上起来就想吐。最让她既害怕又暗暗期待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隐隐胀痛,乳头变得异常敏感。她和杏儿私下里偷偷对视时,眼中都闪着复杂的光——“这次……该不会真的怀上了吧?”
杏儿则几乎每天都在摸自己的小腹。
她月事也推迟了,身体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热,下身偶尔会有轻微的坠痛。她既希望这是怀孕的征兆,又害怕真的怀上后会像秋兰一样,陷入无休止的恐惧和折磨。
三个女人表面上依旧乖乖侍奉黄世仁,私下里却各怀心事,谁也不敢把“可能怀孕”四个字说出口。
就在这时,一个更爆炸的消息在下人房里传开了。
一个名叫小环的低等女仆,被爆出来明确怀孕了。
小环是去年冬天因为家里欠债被卖进黄家的。
她长得很普通,属于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的那种,所以一直被派去做最脏最累的活——洗马桶、刷夜壶、倒夜香。
谁也没想到,半个月前她突然开始剧烈呕吐,乳房也迅速胀大。
几个老嬷嬷给她把脉后,脸色大变——她确实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
消息很快传到穆仁智耳中,又迅速到了黄世仁那里。
黄世仁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
“一个刷马桶的贱丫头,也能怀上?
谁的种?”
穆仁智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回话:“回老爷……据说是……是前阵子您赏给几个家丁玩的时候……其中一个叫狗剩的……”
黄世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本来就因为三女的“怀孕迹象”而心情复杂,现在又冒出一个低等女仆怀孕的消息,让他觉得无比讽刺。
一个天天刷马桶、连正眼都没被他看过几次的丫头,居然比小翠和杏儿先怀上了?
而秋兰……那个他天天灌精、天天吸奶的女人,却还在那里提心吊胆。
黄世仁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阴冷。
小翠和杏儿听到消息后,更是如遭雷击。
她们拼命讨好、拼命夹紧、拼命乞求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动静。
而一个连名字都叫不全的低等女仆,随便被几个下人玩了几次,就怀上了?
小翠在房间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为什么……我们这么努力……却连一个刷马桶的丫头都不如……”
杏儿则死死咬着嘴唇,眼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秋兰听到消息时正在下人房看女儿,当她得到确切的信息时,只是默默地抱着女儿,眼神更加空洞。
她既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黄世仁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又更加恐惧——如果连低等女仆都能怀上,那她自己……是不是也快要瞒不住了?
黄世仁最终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话:
“把那个丫头关起来。
等生下来再说。”
他没有多余的表示,也没有发怒,只是眼神更加阴沉。
三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间里,都陷入了更深的煎熬。
秋兰害怕自己真的再次怀孕;
小翠和杏儿则在强烈的自卑和不甘中,更加拼命地想要怀上;
而那个叫小环的低等女仆,此时正被关在柴房里,抱着自己的小腹,哭得撕心裂肺。
整个黄家大宅,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时刻,暗流涌动。
这天午后,黄世仁从书房出来,偶然经过下人房附近。
他本想去看看新买的几匹马,却在转角处看到了让他心里猛地一沉的一幕。
秋兰正偷偷抱着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躲在下人房后面的小树荫下。她低着头,轻轻亲吻着女儿的小脸蛋,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眼中满是母性的柔光。女婴被亲得“咯咯”笑出声,小手无意识地抓着秋兰的衣襟。秋兰顺势把自己的奶头送到女婴嘴里,看着孩子大口大口的吮吸,秋兰无比的开心和满足,但是她不知道这种幸福感能保持多久……
黄世仁看到这一切后脚步顿住了。
那是他的种。
虽然他从不承认,但那个小女婴确实流着他的血。看到秋兰这样小心翼翼地亲吻女儿,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五味杂陈的感觉——有占有欲被满足的暗喜,也有对这个“麻烦后代”的厌烦,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可紧接着,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在秋兰身边不远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蹲在地上,逗弄着女婴,笑得一脸天真。那少女长得眉眼清秀,正是秋兰当年给老太爷生的女儿——黄世仁同父异母的妹妹。
黄世仁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强占父亲的小妾,还让她生了孩子,而秋兰的大女儿又在偷偷照顾这个妹妹……整个黄家,甚至外面的族人和乡绅,都会把这件事当成天大的丑闻。
“乱伦”“欺母”“淫乱家风”这些罪名一旦坐实,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黄世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转身快步回到正院,派人把秋兰单独叫了回来。
秋兰一进卧房,就被黄世仁一把拽住手臂,粗暴地拖到床上。
“大少爷……怎么了?”秋兰吓得脸色发白。
黄世仁没有回答,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露出那对已经开始喷奶的沉重巨乳。他低头狠狠含住一边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乳汁立刻“滋滋”地喷进他嘴里,又多又热。
与此同时,他粗硬的肉棒凶狠地顶进秋兰已经恢复了弹性的穴道里,一开始就用最重的力道抽插。
秋兰疼得全身发抖,却只能小声哭着哀求:“大少爷……轻一点……奴婢刚喂过奶……”
黄世仁一边猛烈地操她,一边用力吸着她的乳汁,声音含糊却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让我妹妹去逗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