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蒙蒙亮。
黄世仁先醒了过来。
昨晚给喜儿开苞破身,并没有消耗他太多精力。他平日里早晨还会打一套拳,
保证精气有效运转,可今天他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掀开被子,目光缓缓向下。
喜儿的奶子上布满了他昨夜留下的道道红痕,像一幅被他亲手绘制的淫靡画
卷。
再往下看,那粉嫩的小穴口还微微红肿着,混合着处女血和自己浓稠的精液,
缓缓向外渗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痕迹。
黄世仁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的满足感。
这是他给一个女人打上的最深刻的印记。
这是他的私有财产。
想到这里,他的鸡巴又悄然翘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内裤,胀得发疼。
但他很快压下了这股冲动。
今天要去县城处理几张重要的地契和印子钱,这些事关黄家在这一带的根基,
比一个刚破身的丫头重要得多。
他下了床,穿好衣服,临走前却又忍不住弯下腰,解开了喜儿手脚上的绳子。
他低头,在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处女乳头上轻轻亲了一口,舌尖在小樱桃般的
奶头上绕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拉起被子,把她盖得严严实实。
走出房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还带着他痕迹的年轻身体,嘴角勾
起一丝冷笑。
「先养着……慢慢来。」
他交代管家几句,便骑马直奔县城而去。
喜儿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头一次房事虽然没有特别激烈,但她也疲惫到了极点,一直睡到快晌午才醒
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脚已经被解开,身上盖着厚厚的龙凤被,温暖而轻盈。
在这温床暖榻上,确实比家里冰冷的土炕舒服多了。
她刚准备翻身起来,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这才猛地想起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
她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到被子里斑斑血迹,小穴口还在缓缓流出混着处女血
的精液,黏腻地沾在腿根。
想到自己还未过门就被黄世仁破了身,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抽泣着坐起身,却看见床脚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干净的下人衣服--粗布料
子,却比她原来那件麻布衣舒服多了。
穿戴好后,喜儿低着头,顺着墙根悄悄走回下人房。
她刚准备像往常一样去干活,却发现自己平常负责的活儿竟然都已经被别人
做完了。
正在她意外的时候,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嬷嬷端着两碗黑乎乎的药汤走进来。
老嬷嬷长得倒算慈祥,一张方圆脸,丹凤眼眯成一条缝,但胸前却有一对沉
甸甸的巨乳,把衣服撑得几乎要裂开。
她把药碗递到喜儿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老爷说了,你昨天受伤了,跟水打交道的活就安排别人干了。今天先干点
轻巧的吧。
这两碗药,止血化瘀的,喝了吧。」
喜儿抬头端详这位嬷嬷,心里隐隐觉得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恢
复了平静。
她低着头,把两碗药一口气灌了下去,苦得眉头紧皱。
老嬷嬷看着她喝完,嘴角微微一勾,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这个福分……有没有那个造化……」
说完便端着空碗,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喜儿明显感觉日子变了。
分给她的活儿少了很多,每天碗里都会有肉或蛋。
那个老嬷嬷天天都来送药,前三天是两碗,后来变成一碗,十天后终于停了。
但这十天里,喜儿的身体却发生了让她又羞又怕的变化。
她的奶子每天都涨涨的,原先像小樱桃一样的奶头明显变大了一点,颜色也
更深了一些。
奶子肉眼可见地变大,却没有下垂,反而更加挺翘、饱满,像两只沉甸甸却
又极具弹性的蜜桃。
羞得喜儿天天低着头、弯着腰,顺着墙边走,生怕被人看见。
终于,第十五天傍晚,刚吃完晚饭,外面忽然来了一个家丁,大声说道:
「老爷有话要交代,让杨喜儿去主人房!」
其他下人立刻作鸟兽散,只留下喜儿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低着头,脚步沉重地走进那个让她备受折磨的主人卧房。
黄世仁正坐在椅子上,瞟了她一眼,声音带着玩味:
「几天没见,你越发水灵了。
看着奶子都大了不少……来,让老爷我验验。」
喜儿吓得往后躲,却被黄世仁一把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