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做工还债……做一辈子工都可以……求您……」
黄世仁却没有像对其他女人那样直接一杆到底。
他反而慢慢拔出鸡巴,把沾着她淫水和处女血丝的粗长肉棒送到喜儿嘴边,
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
「张嘴。用力舔,用力吸,把老爷伺候舒服了再说。」
喜儿信以为真,带着哭腔张开小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起来。
她没有任何经验,舌头生涩地绕着龟头打转,含住棒身用力吸吮,口水顺着
嘴角流下来,却怎么也无法让黄世仁射出来。
黄世仁却一点都不生气。
他低头看着喜儿红着脸、含着自己鸡巴的模样,狞笑着说:
「你舔了我这么久……现在轮到老爷舔你了。
你见过几个老爷肯给下人舔?
这次算你赶上好事了。」
说着,他俯下身,从喜儿的脸开始,又亲又舔。
他想把舌头伸进喜儿嘴里,却被她死死咬紧牙关。黄世仁也不强求,顺势舔
到她的耳朵、脖子、腋窝,一路向下,来到那对高高翘起的处女奶子上。
他没有用力抓捏或撕咬,而是用舌头在乳头上不停打转,左边右边来回舔弄,
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
同时,他用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喜儿的小骚穴外面轻轻刺激,拨开阴唇,缓缓
揉弄那颗小小的阴蒂。
喜儿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一股滚烫的淫水忽然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毫无预兆地喷了黄世仁一脸。
黄世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仰头哈哈大笑,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得意:
「这就对了!
这才是老子最想要的女人!」
此时,喜儿脑子里已经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搞得天旋地转,完全忘记了自
己的危险。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展,小骚穴已经完全张开,淫水充满了整个穴口,
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黄世仁低头看去,甚至能清楚地看见处女膜上那个小小的洞。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挺着粗硬的鸡巴,再次抵在穴口。
这次,刚到穴口他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吸力。
他屁股一沉,准备突破那道最后的屏障。
喜儿被突如其来的疼痛猛地拉回现实,她再次哭求:
「黄老爷……我已经跟本村的大春订过亲了……还完债就要去成亲……求您……」
黄世仁却狞笑着说:
「那老爷我给你送个种当礼物。
到时候你去他们家,就多一口人……多一个劳力,岂不更好?」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沉腰,粗长的鸡巴终于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喜儿在这一瞬间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
因为之前大量淫水的滋润,疼痛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撕心裂肺,只是一阵又
胀又满的异物感。
她只感觉到身体下面流出来了一点点温热的液体。
黄世仁却没有立刻大力操弄。
他从身下抽出一块白布,上面沾着一滩鲜红的处女血,证明了自己对这块美
肉的彻底占领。
他炫耀般地把白布放在枕头边,然后再次挺起大鸡巴,狠狠插入喜儿刚刚被
破身的处女穴中。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
他不顾喜儿的感受,大力抽插,用力抓捏、撕咬她那对高高翘起的奶子。
处女穴的紧绷像一张小嘴,不停地吸吮着他的鸡巴。
黄世仁忍不住低吼着,很快就把滚烫的子孙全部射进了喜儿的处女穴深处,
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深。
喜儿在被破身后,虽然下身还带着疼痛,却也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甜痒。
她脑子里一边是恨这个禽兽糟蹋了自己,另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体会到一种
从没有过的、带着羞耻的快乐。
她内心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刚被破身就感觉到这种从未有
过的快感?
另一方面,她又想起自己婚前就被黄世仁破了身,将来怎么见自己的大春哥?
村里人又会怎么看她、怎么对她指指点点?
想到这里,她悲从中来,抽泣着哭出声来,不多久就疲惫地昏睡过去。
黄世仁在享受完这紧致湿热的处女穴后,却没有马上睡着。
他侧过身,看着枕边那块沾着处女血的白布,又看了看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喜
儿,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
他的思绪却飘到了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