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话咽了回去。
至少,他不痛苦了。
至少这个方法有效。
而且他的手……那通红的掌心……
“你的手怎么了?”她终于忍不住问。
罗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停顿了一秒。
“没什么,治疗时需要用力按压一些穴位,帮助释放。”
他说得很自然,像是早就准备好的回答。
诗瓦妮不再追问。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那天晚上,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更久。
她向迦梨女神——那位强大而凶猛的母亲之神——低声祷告,祈求保护她的孩子不被“错误的影响”侵蚀。
但在香烟缭绕中,她不禁问自己:什么是正确的影响?
是她严格却疏离的管教,还是卡特医生那种看似有效却充满危险的“治疗”?
她想起罗翰走出诊室时的眼神,想起他通红的掌心,想起卡特医生换了的那件白大褂,想起那女人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低哑的声音……
一个可怕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她的脑海:卡特医生背对着罗翰换衣服,露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罗翰的手按在什么地方用力打击到掌心通红;那女人发出压抑的声音,脸上泛起红潮……
“不!”诗瓦妮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亵渎的想象。
但想象一旦开始,就像藤蔓般疯长。
没有答案。
只有诊室的门,在她想象中一次次关上,将她隔绝在外。
而门内正在发生的事,正在改变她的儿子,以一种她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方式。
……
在圣玛丽医院空寂的诊室里,卡特医生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满脸回味。
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微弱的光。
她脱下了鞋子,丝袜包裹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瘀伤,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和一阵酥麻的余韵。
她的腿间还在隐隐渗出爱液,内裤湿黏地贴着皮肤。
她没有换,像是要留住这种感觉,留住这场此生最盛大高潮的记忆。
她想起罗翰喷射时那滚烫的量,想起他掌掴自己时那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力量感,想起自己潮吹时那近乎失去意识的灭顶快感……
“下次,”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诊室里回荡,“下次该用什么颜色呢?小家伙似乎更喜欢裤袜?暗色系甲油?”
她带着满身的精液味儿,回家后没急着清洗。
来到柜子前,打开抽屉,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未拆封的丝袜——黑色、紫色、渔网、吊带……有一大半是这半个月疯狂购买的。
她取出一双黑色的裤袜,在昏暗光线下展开。
她想象这双袜子穿在自己腿上,想象罗翰的手抚摸过细密织物的纹理,想象他眼中会燃起怎样的火焰……
她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一次盛大高潮非但没让她满足,反而掘开了她久旷八年的理智堤坝。
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向腿间,隔着湿黏的内裤,按压肿胀的阴蒂。
刚才的高潮太强烈,她的身体还在敏感期,只是轻轻一碰,就又一阵战栗。
“上帝啊……”她喘息着,靠在柜子上,手指的动作加快。
这一次,她脑海中出现的,不只是罗翰那根巨物,还有他瘦小的身体,他羞怯又逐渐坚定的眼神,他打她时那混杂着愤怒和脆弱的模样……
她高潮得很快,比刚才治疗时更快,但高潮的质量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好在先前已经有过一次过激的潮吹,所以短时间内续上的第二趟高潮,让她暂时完全满足了。
她的身体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开,丝袜在膝盖处勾破了一道口子。她不在乎。
她躺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嘴角勾起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弧度。
艾米丽·卡特,四十三岁,资深医生,圣玛丽医院合伙人,刚刚在一个十五岁男孩引发的幻想中,完成了今天第二次高潮。
而这,仅仅是第九次治疗。
她不知道这段关系会走向何方。她只知道,她上瘾了,不能自拔。
对那根巨物,对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对塑造这个男孩的过程,对从禁忌中汲取快感的战栗……她都已经彻彻底底上瘾了。
独居女郎的卧室门静静关着,将她的秘密锁在里面。
而门外,伦敦的夜晚还很长。
————
艾米丽·卡特
年龄:43
身高:168cm
体重:61kg
体脂:26%
罩杯:D
感情经历:一段恋爱六年,一段婚姻五年,离异空窗八年。过去只从性爱中获得过寥寥数次高潮。
性经历:2人
性交:275次(2901天前)
肛交:0次
口交:0次
乳交:0次
足交:0次
自慰:234次+1(0天前)
高潮:240次+2(0天前)
潮吹:0次+1(0天前)
失禁:0次
欲望:深层饥渴
PS:潮吹也是高潮,所以高潮和潮吹次数各加一次。
第17章 从“理性沉沦”到“仪式构建”
圣玛丽私人医疗中心的走廊在下午五点,陷入半明半暗的、消毒水气味浸透的寂静。
艾米丽·卡特锁上她专属诊室的门时,金属钥匙冰冷的触感与掌心因隐约期待而生的微热形成对比。
她今天特意清空了傍晚之后的日程。
为明天,为第十次“治疗”,她需要时间,不是准备医疗器械,而是准备她自己,以及那个越来越精密的、只属于她和罗翰的“仪式”所需的一切道具。
高跟鞋——今天是一双相对“低调”的五公分黑色漆皮浅口鞋,踩在光洁大理石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叩叩”声。
她没穿白大褂,米白色真丝衬衫熨帖地勾勒出上半身曲线,下摆扎进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裤,显得干练而一丝不苟。
这身装扮是她的日常盔甲,但今天,盔甲之下涌动的暗流让她步履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目的明确的轻盈。
护士站的丽莎从电脑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卡特医生,今天结束得早。”
“嗯,有些文书需要处理,明天晚上罗翰·夏尔玛的预约照旧,时间段预留出来,别排其他人。”
卡特医生的声音平稳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但那种温和里透着一股不容打扰的专注。
“明白,那位少年的复诊。”丽莎在电子日程表上熟练操作,随口道,“他母亲每次都很准时。”
“特殊病例,需要持续跟进。”
卡特医生的回答简短而专业,目光却已飘向走廊尽头窗外的铅灰色天空。
她想起诗瓦妮·夏尔玛那双深褐色的、充满审视与不容置疑的眼睛,心头掠过一丝冰冷的竞争感。
那女人用金钱和母亲的身份筑起高墙,却不知墙内早已失守。
“他母亲很重视。”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像在陈述一个有趣的悖论。
丽莎点点头,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