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犹豫。
她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他不敢主动?没关系,她可以继续引导,可以给他更直接的刺激,可以让他被快感冲昏头脑,忘记羞耻和恐惧。
她的肢体异常柔韧——得益于长期的瑜伽练习。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右手继续以近乎贪婪的节奏撸动着男孩巨大坚硬的阴茎,左手撑住床沿以保持平衡。
然后,那条翘着的、穿着十公分高跟鞋的右腿,轻易地抬了起来,越过床沿,压在了罗翰的肚子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滑到了大腿根部。
神秘的裙下风光一览无遗。
肉褐色的裤袜从脚趾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紧绷地包裹着她丰满的腿。
而在腿根交汇处,黑色蕾丝内裤在裤袜里紧贴着她充血贲张的阴部,中央已经有一大片深色的湿润,布料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黏在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瓣丰腴外阴的轮廓。
内裤最中心深陷进阴唇的缝隙,骆驼趾的形态清晰可见——饱满的阴阜,微微分开的大阴唇,中间那道不止湿润甚至透着粘稠感的缝隙。
甚至能看见一丝透明的爱液正从裤裆细密的尼龙网眼里渗出,加重原有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黏腻水光。
她将自己最私密、饥渴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浓郁、刺激的雌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罗翰的眼睛瞪大了。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视线无法从那片近在咫尺的、黏液狼藉的黑色蕾丝上移开。
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着,龟头不断渗出大量先走液,沾湿了她的撸动的手掌和柱体,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声。
他的手颤抖着,终于不再犹豫,伸向了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肉体。
但他首先触碰的不是她暴露的阴部,而是她压在自己肚子上方的、穿着高跟鞋的脚——这似乎是一个更安全、更熟悉的起点。
他动作有些笨拙,但足够坚决。
左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右手捏住鞋跟,轻轻一拉。
鞋子脱下的瞬间,一股更浓郁的、混合了高级皮革、女性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脚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丝袜脚底已经有些潮湿,尼龙贴着脚掌,勾勒出每一道纹路,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趾甲上的暗色亮油在昏光下闪烁。
他用力揉捏她的丝袜脚,从脚心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手指陷入她脚掌柔软的肌肉和脂肪中,感受着丝袜光滑微凉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热弹性。
透过薄如蝉翼的尼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感觉到她血液在脚背静脉中奔流,感觉到她跟腱的坚韧。
他的手法比过去更用力、更贪婪,甚至带着一丝发泄般的粗暴——像是在揉捏一件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处置的玩具,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间接地占有她整个身体。
卡特医生因为他手掌的力度而轻微颤抖。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那种被渴望、被触碰、被粗暴对待的快感,让她阴部剧烈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渗出内裤,渗过裤袜的细密针眼——大腿内侧的黏腻湿痕的范围蔓延更大。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也失控了。
撸动他阴茎的右手节奏彻底乱套,变得急切而杂乱,像在拼命榨取什么。
而她的左手——那只原本撑在床沿的手——自暴自弃地离开了支撑点,直接按在了自己被完全暴露的、裤袜中央的潮湿。
隔着湿透的内裤和裤袜,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
那个小肉粒肿胀得让她自己都惊讶,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她开始按压、揉搓,动作疯狂而毫无章法,指甲隔着几层布料刮擦着敏感的阴蒂头,带来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二十分钟内,”她喘息着说,不知是在对罗翰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能做到,对吗?在我……在我忍不住高潮之前……射出来……”
但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
她的右手掌心里,男孩的阴茎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龟头不断渗出大量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沾湿了她的手掌、柱体和大腿,在两人之间发出响亮而淫秽的“咕叽”声。
她的左手在裆部疯狂地揉搓自己,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和裤袜疯狂按压阴蒂,偶尔甚至试图探入湿滑的入口,但被布料阻挡,只能在外阴唇上滑动,将黏腻拉丝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
她的一条腿压在男孩肚子上,感受着他腹肌因快感而痉挛的节奏,感受着他滚烫的皮肤温度。
她的脚在男孩手中被抬高、被揉捏——他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她丝袜包裹的脚趾,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脚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这是一个完美的、堕落的循环:她刺激他,他刺激她;她的快感来自他的反应,他的快感来自她的触碰与展示;她在用任何可能的方式诱奸他,却又在最后一步前恐惧地停住,把主动权推给他。
她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那根骇人的巨物彻底占有,却又不敢直接要求,只能用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泛滥成灾的爱液、那肿胀的阴部、那失控的自慰——赤裸裸展示给男孩看,来无声地求爱。
诊室里只剩下喘息声、尼龙摩擦声、体液黏腻声、手掌与肉体碰撞的闷响,还有某种深层的、肉体对肉体最原始的、近乎动物般的呼唤。
一对相差将近三十岁的医患,作为主导者的医生在为二人的性器手淫,而年幼的患者,肆意将扭曲的性欲发泄到女人的丝袜美脚上——他粗暴用力的蹂躏。
空气变得浑浊、湿热,弥漫着前列腺液、女性爱液、汗水和香水的混合气味,像一个淫靡的温室……
卡特医生在三分钟内便“早泄”了——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久旷八年,又在过去一个月频繁地性唤起,此刻仅仅是被男孩粗暴玩脚和看着他被自己手淫的模样,再加上自己疯狂的阴蒂刺激,就轻易地被抛上了高潮的浪尖。
一次剧烈但短暂的收缩席卷她的下体,子宫深处传来近期愈发熟悉的、愉悦的痉挛——在过去,她在性上,十年间自慰过至少上百次,大约每月两次,合理疏导欲望——却从未感觉强烈到牵连子宫。
如今,男孩似乎不止激发她的情欲,还调动着她身心的母性共鸣。
艾米丽·卡特高潮中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呜咽。
湿润眸子里的水雾在高潮中快速变浓郁,并从眼角滑落脸颊,混合着睫毛膏,留下黑色的泪痕。
她的左手动作停顿了一瞬,手指深深陷进湿透的裤袜裆部,感受着内裤被爱液完全浸透的黏腻……
高潮并未带来满足,反而像打开了一个更深的欲望缺口。
潮吹没有发生,只是普通的高潮,这让她在极乐的余韵中感到一丝空虚——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要更强烈、更彻底的释放。
高潮的不应期短暂得可怜。
仅仅三分钟后,当罗翰还在她手中喘息,龟头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时,卡特医生体内那股燥热再次死灰复燃,甚至烧得更旺。
她的左手再度开始在拉丝的淫荡肉胯上疯狂自慰,甚至比刚才更粗鲁、更急切——她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拍打、揉搓阴蒂,搅拌被阴唇咬着的内裤上渗出的黏腻滑液,指甲刮擦带来刺痛,却奇妙地转化为更尖锐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痛苦又快乐的、拉风箱般的吭哧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金色的发丝黏在鬓角。
又五分钟过去。
卡特医生的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
她梗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凸起,随着脉搏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