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重要。本尊话放在这里,你若有了决断,不需你操心,本尊自去找
褚子贤要人,谅他不敢不给。」
洛湘瑶大吃一惊,凤栖烟说出来的话,如金科玉律,言出必践,更不容置疑。
她来的路上失魂落魄,只觉天地之大,却孤孤单单,一心只想见到爱女,余事全
无心思去想。来到易门求见,又被拒于门外,魂不守舍地苦候了两日。终于见到
爱女,还来不及放肆哭上一场,却听到石破天惊般的消息。洛湘瑶大吃一惊,凤
栖烟说出来的话,如金科玉律,言出必践,更不容置疑。她来的路上失魂落魄,
只觉天地之大,却孤孤单单,一心只想见到爱女,余事全无心思去想。来到易门
求见,又被拒于门外,魂不守舍地苦候了两日。终于见到爱女,还来不及放肆哭
上一场,却听到石破天惊般的消息。
凤栖烟要收爱女为徒?洛湘瑶咬了咬舌尖,痛感传来,的确不是在做梦。
「有什么事情,问问你的宝贝女儿就知。喏,还有你的准女婿。」凤宿云起
身拉着齐开阳,按着他肩头坐在洛湘瑶对面,道:「这么多事,好好跟洛宗主说
清楚。茵儿的事情,你也好好想想。别怕,凤姨给你做主。」
洛湘瑶听得真切,回眸见女儿眉眼之间已带风情,身姿有妩媚之意,与从前
的少女大不相同。她心中喜意未断,却更加忧虑。
凤宿云随凤栖烟离去,洛芸茵投入母亲怀里,瑶鼻一酸。逃出剑湖宗的凄惶
与委屈,与母亲分离的思念,诸般情绪一同涌来,再忍不住放声大哭。
「莫哭,莫哭……」刚安慰了两声,洛湘瑶满心的彷徨凄凉涌起,终于在相
依为命的女儿面前落下泪来。
一者大哭,一者啜泣,齐开阳目光在二女身上转来转去,心中痛苦,隐隐将
拳头捏得格格作响。
母女俩发泄了一番,洛芸茵躺在母亲怀里,这才将逃出剑湖宫后发生的事情
缓缓道来。洛湘瑶听得又是难过,又有些许宽慰。
待洛芸茵或语声轻快,或支支吾吾地说完,洛湘瑶起身向齐开阳盈盈施礼,
道:「多谢齐公子收留小女。」
「呃……不敢当,不敢当。」齐开阳见洛湘瑶礼数甚重,一面恐是长期的教
养,另一面又显生分,忙道:「我对茵儿倾心爱慕,必将不离不弃,请洛宗主成
全。」
「事已至此,妾身当然不会反对。齐公子对小女有救命之恩,小女喜欢谁她
自说了算,妾身绝无二话。」
「多谢洛宗主,多谢洛宗主。」
齐开阳大喜,当即就要下拜。洛湘瑶闪在一旁不受此礼,道:「齐公子不必
如此,茵儿与公子两情相悦,但还没有成婚。」
自第一次见到洛湘瑶以来,总觉她与自己保持距离。礼数周全,又有极明显
的疏离感。今日即便认可自己与女儿的情事,依然如此。齐开阳碰了个没趣,情
事认可,婚事再谈,于是起身道:「晚辈明白洛宗主的意思。」
「茵儿,你的功法?」爱女投在自家怀里大哭了一顿,洛湘瑶修为精深,已
是天机中期之境,感应出女儿体内的真元流动,除水妙天灵剑诀之外,还有股威
力无穷的强大真元在运转。
「是慕圣尊传授的。」洛芸茵又将在皇宫中得以面见慕清梦,传授功法一事
说了。
「慕圣尊?是什么功法?」洛湘瑶面色阴晴难定,再一次又喜又忧。
「未得慕圣尊允可,女儿不敢说。」洛芸茵低声道:「娘,你知道碎玉璇玑
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