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思,想着或能让她们的关系缓和。
言语之中,齐开阳颇有分寸与心机,只说事情,不夸恩师,以免惹凤栖烟不
快,适得其反。凤栖烟凝神倾听,偶一点头,怒色更去了些。齐开阳见自己此番
处事十分得宜,于是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听得凤栖烟时而担忧,时露喜色,竟丝
毫不加隐藏。到了后面,竟有些黯然神伤。
「这门功法……」待齐开阳说完,凤栖烟欲言又止,道:「罢了。你不怕苦
不怕难,的确适合。有的人,天生就要受更多的磨难,做更大的事。」
「苦与难都好说,我就怕自己没本事,修行得太慢。」这份担忧由来已久,
在凤栖烟面前颇有亲切之感,真情吐露道:「我刚出山时偶遇南公子,觉得可望
不可及。南公子年纪轻轻,固然出类拔萃。可还有更多高人,站在我想都不敢想
的地方。做更大的事……圣尊抬举了。」
「我算不算那个站在你想都不敢想的地方的高人?」
「不算。」齐开阳咧嘴一笑,道:「您是圣尊,是根本就没有想过,不是想
都不敢想。」
「可你现在不仅站在我面前,坐在我面前,跟我谈天说地,还吃我亲手做的
东西,喝我的美酒。」
「圣尊抬爱。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我很清楚,圣尊的抬爱,绝不是
因为我齐开阳的能耐。」齐开阳腼腆低头,道:「很多事我想知道原委,但是没
有人肯告诉我。」
「时候未到,不必心急。」凤栖烟目光飘向远方,道:「前代天庭有位孙大
圣,你该知道的吧?」
「战天斗地的英雄,当然知道。」
「孙大圣是天产石猴,在花果山玩耍了三百年方才拜在菩提祖师门下。其后
挑水打杂,一晃又是七年。」凤栖烟掐着手指,施施然道:「待祖师传授大法,
一朝悟道,三年时光修成凝丹之境。孙大圣修行的时光,就是区区三年。」
这些故事齐开阳耳熟能详,但凤栖烟说来的重点与他听故事时大有不同,不
由听得入了迷。
「孙大圣的恩师固是有开天辟地之能的圣人。与他本事相当的清源妙道真君
可没有那么大来头的师傅。」凤栖烟眼波流转,痴痴地看着齐开阳道:「玉鼎传
杨戬的八九玄功,他自己都未曾修习过。杨戬十年而成,其后劈山救母,下山护
佑武王伐纣那一年,他十七岁。」
齐开阳若有所悟着沉思,凤栖烟又道:「他们都未参透天机,境界上稍有缺
陷。但若论真刀真枪地较量,那些天机圣人可没有几位敢当面略其锋芒。孩子,
你明白了吗?」
「不太明白。」
看齐开阳挠头羞惭,凤栖烟莞尔一笑道:「小开阳若是不明白呀,就把这些
话先记着。待你长大了,慢慢就明白了。」
像极了恩师的口吻与道理,齐开阳却郑重道:「我一定记得。」
最顶尖高人的教诲,字字刻于心。
闲谈至此,凤宿云携洛芸茵返回,少女喜上眉梢,满面的跃跃欲试之色。想
是玉山的神妙让她眼界大开,迫不及待就想在里头好好修行,正叽叽喳喳地向凤
宿云讨教。
「小丫头急什么?隔三日再还你入玉山,三日还等不得么?」
「人家是着急嘛。凤姨,为什么不能让我和柳姐姐一同在玉山里修行?」洛
芸茵的期盼挂在脸上,半点都藏不住。
「一同在玉山修行?你的齐哥哥不要人陪啦?你们舍得他一个人在这里孤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