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印缘悬在半空中,她的表情迷乱而放浪,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焦距。她的臀部随着老秦的颠弄一起一落,乳房在他嘴里和手掌里变形颤抖。
"啊啊啊……"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地上。
印缘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
她的身体像一只母狗一样跪伏着,臀部高高撅起,两瓣肥美的臀肉上还留着被拍打的红印,乳房悬在空中,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摇摆,脊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郑浩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扇她丰满的臀肉。
"啪!啪!"
"啊……啊……好深……"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
"叫得再骚一点……"郑浩命令道,一边操一边扇她屁股。
"啊……啊……"印缘已经完全丧失了自尊,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臀部迎合他的动作。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老秦一边看一边撸动自己的肉棒,语气里带着一种冷静的玩味,"跪在工地板房的水泥地上被操……你那些朋友看到以前的校花这样,怕是做梦都想不到。"
"别说了……"印缘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却还在本能地反驳。
老秦蹲在她面前,把自己硬挺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印缘张开嘴,主动含了进去,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
老秦一边享受着她的口活,一边伸手向下,握住她悬在空中的乳房,那两团白嫩丰腴的乳肉沉甸甸的,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他掌心里颤动。他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捏,把那柔软的乳肉揉得变形,手指拉扯着挺立的乳头……
三个人在板房里做了不知道多久。
板房外面,工地的夜晚一片寂静,板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昏黄的灯泡在天花板上晃动,发出"嗡嗡"的声响;简陋的床板在三个人的动作下用力晃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印缘放浪的呻吟声,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回响。
印缘高潮了无数次,到最后浑身发软,几乎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折腾得精疲力竭,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汗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嗓子因为太多的呻吟和尖叫而变得沙哑。她的双腿酸软无力,高跟鞋早就被甩到了一边,可怜兮兮地躺在角落。她只能任由两个男人摆布,像一个被用坏的玩具。
但是,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
当郑浩再次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了上去。
"啊……老公……用力……"她的声音沙哑而放浪,"再深一点……"
当老秦把肉棒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主动张开嘴,舌头缠绕上去,卖力地吞吐。
"嗯……鸡巴……好大……"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口水从嘴角溢出。
当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烈颤抖,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啊——好满……两根鸡巴……同时插我……"
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尖掐进布料里,身体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前后摇晃,渴望着被更深地贯穿。
"啊……啊……"她喃喃地呻吟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在工地上见过很多女人。"老秦加快了速度,"你这种女人,嫁谁都管不住,迟早要被男人按住操。你天生就是被操的料,只不过以前没遇到操得动你的男人。"
"他说得对吗?"郑浩在一旁问,"你是不是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说!"老秦用力顶了一下。
"我喜欢……被你们操……"印缘的声音在颤抖,"喜欢……被你们……同时使用……我的身体……"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一个在工地板房里,被两个男人轮流使用,却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的女人。
最后,两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印缘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两个男人的精液,脸上、胸上、小腹上、大腿上,还有她的两个肉穴里。乳房上有齿印和吻痕,臀部被打得通红,大腿内侧全是抓痕。她的嘴唇也有些红肿,是被肉棒摩擦的结果。
"怎么样?"郑浩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晚被操爽了吧?"
印缘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沿着脸颊淌下。
"老秦,爽够了没?"郑浩拍了拍老秦的肩膀。
老秦已经穿好了工装,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浓重的烟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飘散开来。
"太爽了。老郑,哥们够意思啊!"他吐出一口烟,咧嘴笑了。然后他的目光越过郑浩,落在床上的印缘身上,那种目光不像是尝完鲜的满足,更像是一个工头盘算着什么。
"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老秦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工地上的事,"你不方便的时候,让她自己来就行。我在工地上守着,随时都在。"
郑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到时候再说。"
印缘听到这段对话,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老秦说的"让她自己来"……那种语气,不像是在请求郑浩的许可,倒像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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