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浩虽然粗暴,但多少还有些技巧,知道在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放慢,像是在"玩弄"她。而老秦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的动作是野兽般的本能,快速、猛烈、一往无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她钉进床板里。九十多公斤的体重碾压在她身上,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壮硕的身体覆盖住印缘白皙纤细的身体,胸膛压上来的时候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浓密粗硬的胸毛蹭着她柔软光滑的皮肤,像一层粗糙的麻布摩擦着丝绸,那种刺痒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他的体温滚烫,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她瓷白的胸口。
"啪、啪、啪……"他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快速进出着,沾满了她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他的胯骨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把那两瓣白腻丰腴的臀肉撞得猛烈颤抖,粗壮的茎身把粉嫩的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
印缘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被架在他黝黑壮硕的肩膀上,黑色的高跟鞋在灯光下晃动。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在他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扭动,两团瓷白的乳肉上下跳跃,乳头高高挺起,染着情欲的红。
"这奶子……"老秦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晃动的乳房,喉结滚动,口水差点流下来,"真他妈大……我干过的女人,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
他伸出双手,一边操她一边揉捏她的乳房,黝黑厚实的大手握住那两团白嫩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饱满的形状揉得变形。黝黑的手掌、雪白的乳房,粗糙的茧子、细腻的肌肤,让画面充满了原始的冲击力。
"啊……轻一点……"印缘哀求道,眼角泛着泪光。
"轻?"老秦咧嘴笑了,露出发黄的牙齿,"大学校花专门跑到我们工地来挨操,还嫌我不轻?"
"不是……啊……"印缘想要反驳,但老秦突然加快了速度,把她的话堵了回去。
"当年追你的男同学知道校花被工地上的男人操成这样吗?"老秦一边操一边骂,"他们要是知道校花这么骚,早就排着队来操你了……"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啊……好深……顶到了……"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太大了……你的太大了……"
"受得了吗?"老秦喘着粗气问,语气里没有郑浩那种玩味的挑逗,而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压迫,"受不了也得受着。"
"啊……太猛了……"印缘已经顾不上羞耻了,"慢一点……求你……"
"慢?"老秦嗤笑一声,反而加快了速度,"你这种女人就欠使劲操。校花怎么了?副台长的老婆怎么了?到了工地上还不是被我压在下面干?"
"用身体交房租的女人,"老秦一边操一边嘲讽,"不就是妓女吗?还他妈装什么矜持?"
"啊……啊……"印缘被他的话和动作一起冲击得说不出话。
"叫。"老秦的命令只有一个字,简短而不可抗拒。
"啊……操我……"印缘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顺从。
郑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这一幕,面露满意之色。
他的目光在印缘的身体上流连:她白净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丰满的乳房在老秦的揉捏下变形颤抖,紧致的小穴紧紧包裹着老秦那根粗大的肉棒,修长的双腿穿着高跟鞋在空中晃动……真是一幅美丽的画面。
一个保养得当、养尊处优的美丽少妇,在这间简陋肮脏的工地板房里,被一个粗糙黝黑的建筑工人操得高潮迭起。这种反差,让他兴奋不已。
老秦操了十几分钟,看起来快要憋不住了。
"我要射了!"他吼道,动作更加疯狂。
"别射里面。"郑浩说,"射她脸上。"
老秦点点头,在最后一刻把肉棒抽了出来。
他跪到印缘的胸口,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的脸快速撸动。
"啊……"
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一道一道地溅在印缘的脸上,挂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下巴上,还有一些滴落在她的乳房上。
印缘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灼热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羞耻得想死。
"真他妈爽……"老秦长舒一口气,从她身上爬下来。
他靠在墙边,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盯着印缘看,目光里不只有满足,还有一种品评的意味,像是工头在检验一件刚到手的工具,琢磨着还能怎么用。
"老郑,你上吧。"他吐出一口烟,语气随意,"我先歇会儿,回头再来。"
郑浩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看着印缘狼狈的样子,脸上、胸上沾满了老秦的精液,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还在微微收缩,流出一些透明的蜜液。
"自己擦干净。"他说。
印缘颤抖着伸出手,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舔掉。"郑浩命令道。
印缘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反抗。
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嘴里,舔舐干净。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让她几乎想要呕吐。但她还是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