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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训(2/3)

1937年,钱三到法国黎大学居里实验室,跟约里奥。居里夫妇作原理研究,他看到约里奥的动手能力也很,自己会上车床,有一天,约里奥问钱三:“你会不会金工?”钱三毫不犹豫地回答:“会一。”由于他在清华大学学过玻璃的技术,选修过“金工实习”课,这一下正好用上了。所以他对简单的实验设备和放化学用的玻璃仪,一般的都能自己动手,比起一遇到动手的事就要求人方便多了。1948年钱三回国后,也同样鼓励年轻人要敢于动手,自己制作仪设备,这对他们后来成长大有好。钱三回忆这段事实,说明他在清华大学时,受到吴有训教授的教育,敢于动手,对他一生都有重要意义。

1938年底,张文裕由英国留学回来。在英国时通过同学介绍,曾经写信给国民党防空学校,希望能把自己在欧洲学习的一防空技术,用来为抗战服务。回国后,在贵等了40多天,才接到回信,叫他另寻“就”。投抗战不成,他到很苦闷,只好写信给吴有训。吴有训立即介绍他到四川大学理系教书,半年后又推荐他到西南联大理系任教。1961年,国家派张文裕到苏联杜布纳联合研究所,接替我的工作,担任中国组组长。那时,赫鲁晓夫已经撕毁合同,公开掀起反华狼,吴有训听说了这情况,一再对张文裕说,要多学习党的方针政策,了解斗争情况,多向党组织请示。张文裕临走时,吴有训鼓励他说:“你一定要有勇气。”张文裕由于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在联合所工作4年多,在政治上持了原则,研究工作也取得了成绩,为我国理研究培养了骨力量。

吴有训从事教育工作50余年,他的学生遍布中外,先后为祖国培养了几代理学工作者。王竹溪、钱伟长、钱三、彭桓武、何泽慧、葛燧、杨振宁等,都是中外知名的科学家。但是他从不满足,经常检查自己的教育思想和方法,唯恐因有差错而贻误后人。吴有训曾多次谈起中国教育制度上的弊病,中国是受封建思想影响很的国家,教育上受科举制度的影响,考书本,重分数,一次考试定终。他说:“念书念书,把人都念傻了。”他曾谈起过回旋加速的发明者劳仑兹,劳仑兹是吴有训在芝加哥大学研究生院的同班同学。在研究生院时成绩只是一般,同学们也不重视他,但是他发明了回旋加速,对理和理研究起了划时代的作用。在西方科技先国家的历史上,了不少这样的人。吴有训认为单纯调书本,调分数,是不利于培养科学人才的。

吴有训教授教育护青年的心情,在他晚年的时候,显得更加切、烈。他逝世前一天的晚上,还在给钱学森写信,推荐湖南山区的一位农村青年教师写的论文——《略论宇宙航行》。在惟炎那里,有一张老人在临终前不久,用战栗的字迹书写的字条:“惟炎同志:请注意范君的建议,我很赞赏。”这是他对中国科学院理研究所范海福同志写给他的建议的批示。“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

讲授近代理的课堂上,还常常介绍一些科学家的生平事迹。他用法拉第、卢瑟福、玻尔的故事,启发、开导年轻的后来人;用这些先辈献科学的顽品格,激励年轻人踏上科学的征途。吴有训教授在课堂上,有时也谈到他喜的学生,常常说后生可畏,并且用这些的例,来展望祖国理学的前途。

吴有训教授在国芝加哥大学求学的时候,就掌握了超群的实验技能。他们X线散实验,有时同学的X线坏了,总是求吴有训帮助修复。回国后,他先在南京中央大学理系任教授,后来到清华大学。他常常告诫学生要锻炼动手的本领,他说:“实验理的学习,要从使用螺丝刀开始。”1934年,吴有训教授又到国去了一段时间,他想为国家制造真空些工作,从国外带回一些玻璃的设备,如玻璃真空泵和各径的玻璃等。1935年,他就开了“实验技术”的选修课,手把手地教大家掌握烧玻璃的火候和玻璃的技术。他还要求理系的学生,选修一些工学院的课,如制图,车钳工工艺,电工学,化学力学等。那时候,理系的学生还要学普通化学,别的系(如工科)的学生上普通化学,都只半天的实验,而理系却规定要和化学系一样,要两个半天的实验。大家因为功课忙,思想上有抵,吴老师竭力解说,还是要大家多实验,学习实验技术。他的教导,对大家后来的学习和工作,有很大很好的影响。

“实验理的学习,要从使用螺丝刀开始”

注意发现和培养人才吴有训教授是我国优秀的教育家,几十年来,他以踏实、严谨的工作作风从事科研和教学,并且注意人才的发现和培养。他总是诲人不倦,鼓励青年人步。吴有训老师指导我完成毕业论文的事情一直记忆犹新。记得在即将毕业的半年内,吴有训老师让我独立完成一项实验工作,以实验报告作为毕业论文(当时好像全班只有我一个人用实验来作论文)。这个实验的题目是测量清华园周围氡气的度及每天的变化。为了选择简便的实验方法,吴老师带领我一起翻阅杂志,建立实验装置,其中最困难的是要有一台现成的,不必钱的压电源(约一二万伏)。最后采纳了一位实验员的建议,把一台闲置不用的静电发生改造了作压电源。我们修旧利废,寻找仪,不到一个月时间,一切都已安排就绪。于是,就开始了数据记录工作。4个月后,在吴老师指导下,我成功地完成了这一实验工作,并且写了毕业论文。吴老师对这一工作很满意。当我在1942年发表了一篇关于中微探测问题的文章,吴有训老师看到后很是赞赏,并且亲自代为请求范旭东奖金。钱三作毕业论文时,跟吴有训老师一个真空系统,他很兴,可是当一个真空系统刚成时,一真空,突然整个玻璃设备炸碎了,银也了一地,把钱三吓了一大,赶快跑去告诉吴老师。吴老师让他赶快把窗打开,立即跑来,以防银中毒。过了两天,吴老师把钱三叫去,一责备都没有,鼓励他再,结果,钱三毕业论文的实验完成得很好。

在清华园,学生们常常看见一位老师,穿布工作服,时而用锯加工木材,为X光装置制作栏杆;时而用煤气和氧气的火焰,制石英丝,安装康普顿静电计。他就是国内外知名的吴有训教授。像历来成功的科学匠一样,他总是亲手制作实验仪

1960年,吴有训教授早已是中国科学院的副院长了,但是他仍在中国科技大学讲授普通理课。这时他虽年过甲,宏亮的嗓音,的风格,依旧不减当年。学生们不但不嫌弃他所的江西音,反而每次课堂都挤得满满的,唯恐错过听课的机会。这件事曾经轰动过当时北京教育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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