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啦,我读同寄版《高数》、高教版《电磁学》的时候自然不会有
这种想法。」我一本正经地接着说,「不过你还真别说,你学数学分析的时候,
就没有觉得反常积分那一块特别涩,小无穷紧紧挂在又弯又长的积分符号上,特
别反差特别性感嘛?」
「顾珏,你知不知道莫斯科最好的精神科医院是哪家?」她很冷静地反问。
「额,谢谢。」
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声落下去,她忽然凑近一些:「顾珏,其实《百年孤独》里有一句话,我
特别喜欢。」
「什么?」
「等我查一下……哦,『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灿烂,终究都需要用寂寞来
偿还』……」她轻声念完,顿了顿,「你说,如果两个人一起灿烂,是不是就不
会那么寂寞了?」
这个问题有点费脑子。
「……也许吧。」我想了想,「或者说,两个人一起偿还寂寞?」
「嗯!」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湿漉漉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所以我们要
一直在一起哦~」
「那当然,一直和珺珺在一起。」
她美美地笑起来,然后趿着拖鞋跑去吹头发。
等她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条浅绿色碎花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下,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美腿。走动
的时候,裙摆轻轻摇晃,我很吃这套。
真是的,换衣服还防着兄弟。
她戴上着那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清清亮亮的。配上微微还有点潮
的长发和素净的脸,整个人有种「乖学生」的味道,但是——那种乖巧之下,又
隐隐透着一丝让人心痒的风情。又纯又欲,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样?」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碎花裙角飞起来一点,「是不是有点素?
今天走清纯风!」
「很好看,喜欢这种调调。」我很诚实地回答。「你很喜欢穿碎花裙嘛。」
「真喜欢?」她凑近,眼镜差点碰到我的鼻子,「你不是在敷衍朕吧?」
「是真的,陛下明鉴啊。」我没忍住捏捏他的脸蛋,滑溜溜手感极佳,「小
裙子太适合你了。」
「嘻~那我今天就穿这个啦!」
「嗯。」我点头。
「给我亲一口。」
「啵!」
……
「诶,你还不去洗澡?」她推了我一下,「快去快去,我饿了,洗完澡出门
吃早餐。」
「这个点儿,都早午餐了吧。」
我起身,把衬衣一批,往浴室走。
「哎——」苏鸿珺在身后叫住我。
「嗯?」我回头。
「不准
忘了刚才的承诺~」她挤挤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晚上」。
「……忘不了。」
「嘿嘿,就是想撩一下你!」
关上浴室门,我深吸一口气。
温水从头淋到脚,才勉强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淡一点。
但人类的记忆力有时候实在太好——她戴着眼镜认真看书的样子,她裹着浴
巾走出来时锁骨上的水珠,她穿碎花裙转圈时飞起来的裙摆,她趴在我身边、长
发散落的样子……一个个画面还是在脑子里打转。
我只好狠狠地再揉了揉脸。
顾珏啊顾珏,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凡夫——这道理还不懂吗?
哦,还真不懂。
我珺香香软软的,最是美味啊。
等我洗完出来,苏鸿珺已经端端正正地趴在床上,捧着书看得很认真。
被子被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乱丢的衣服已经放进了该放的地方。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像给她披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的侧
脸线条柔和,细框眼镜让整个人多了点文艺书卷气。裙摆铺在床上,露出一截白
皙的大腿——怎么看怎么顺眼。
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
「看到哪儿了?」我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去。
「唔……看到布恩迪亚上校把自己的东西都烧了。」她头也不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