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李东开口了，声音低沉且带着一丝玩味。

「我发现妳今天这条裤子，好像有点太紧了？坐在这裡……会不会觉得很不

舒服？」

赵美琪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学生会突然评论她的衣着。她有些尴尬地併拢

了双腿，试图用桌子遮挡那双让李东发狂的长腿，并强作镇定地说：

「李东同学，我们还是先看题目吧。哪一题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的地方有很多。」

李东从口袋裡缓缓掏出手机，屏幕亮起，那是他昨晚特意从影片中截取的一

张图片－－那是美琪裸着双腿，双足正被子乐表哥握着、足背上满是白浊液体的

画面。

他把手机屏幕面向下扣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嗒、嗒」的声

音，像是在倒数计时。

「比如……我不明白，为什么外表这么端庄的老师，以前也会有那么……

『热情』的一面？」

躲在教职员室门口偷听的子乐，虽然听不清具体的对话，但从李东那种志得

意满的背影，以及赵老师瞬间变得僵硬的坐姿，他知道，那个潘朵拉的盒子，已

经被李东亲手撕开了。

教职员室外，走廊空荡荡的，偶尔传来远处操场微弱的喧闹声。

子乐紧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焦躁地低头看着手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已经整整十分鐘了。

这短短的十分鐘对他来说，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脑海裡不断闪过各种可怕的猜测：

「李东是不是已经把影片拿出来了？赵老师现在是不是在裡面崩溃大哭？如

果赵老师受不了刺激直接报警，他们两个是不是这辈子就全毁了？」

就在子乐内心的恐惧即将达到顶点，甚至忍不住想要衝进去的时候，教职员

室的门「喀哒」一声被拉开了。

李东单肩背着书包，双手插在裤兜裡，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两秒缝隙裡，子乐勐地探头，朝裡面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却让子乐如坠冰窟。

只见平时那个总是以温婉、自信形象示人的赵美琪老师，此刻正像一具被抽

乾了灵魂的木偶般，呆呆地跌坐在办公椅上。她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没

有哭喊，也没有愤怒，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失去生气的毫无表情。她空洞的眼

神死死地盯着桌面，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彷彿刚刚经歷了一场足以粉碎她所有

尊严与骄傲的心理处刑。

「砰。」门彻底关上了，隔绝了子乐的视线。

子乐的心臟狂跳不止，他一把揪住李东的衣领，将他拽到楼梯转角的阴影处，

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着抖：

「喂！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说了吗？你是不是把影片的事全跟老

师摊牌了？！」

李东看着子乐那副吓破胆的样子，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无所谓地耸了耸

肩，嘴角勾起一抹轻鬆且恶劣的邪笑。

「看把你吓得。」

李东拍开子乐的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反问道。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直接把整段大片播给她看？我有那么蠢吗？」

「那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那副样子！」

子乐急切地追问。

「我只不过是让她确认了一下，我手裡到底握着什么东西而已。」

李东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病态快感。

「我告诉她，作为一个尊师重道的学生，我绝对不会把她那些『精彩』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