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张而微微颤抖,黑色的蕾丝内裤还挂在大腿上,形成一幅淫靡又神圣的画面。
「沈总……」他喃喃地叫着,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幸福,「我真的……真
的在您里面……」
沈御没有回应。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实感。疼痛在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空虚被满足的饱胀感。太久没
有这样了……上一次还是和黑子,但那是粗暴的、带着羞辱的,她只是被动承受,
用疼痛来麻痹自己。
但这次不一样。
宋怀山的动作起初是生涩的、带着试探的莽撞。但很快,在沈御无声的纵容
甚至是指尖的引导下,一种被压抑太久的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那不是技巧,而
是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近乎朝圣般的虔诚与狂热交织的节奏。
他像一根不知疲倦的、被设定好程序的木桩,腰胯以一种稳定到近乎机械的
频率,一次次撞入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
彻底拓印在她最隐秘的疆域。办公椅随着他的撞击发出规律而沉闷的吱呀声,滑
轮在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挪移痕迹。
「沈总……沈总……」他喘息着,汗水从额头、鼻尖滴落,砸在她赤裸的小
腹或胸口的衣料上。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锁着她的脸,不放过她因撞击而蹙起的
眉,因快感而微张的唇,以及眼中那层逐渐弥漫开来的、迷离的水雾。这比任何
幻梦都真实千万倍--他在她体内,被她包裹,与她如此紧密相连。这个认知带
来的狂喜几乎要炸裂他的胸腔,但同时又伴随着一种深切的惶恐,仿佛这一切仍
是他偷来的、随时会醒的幻境。于是他只能更用力地进入,用最原始的连接来确
认这份不可思议的真实。
沈御起初还能维持着些许抽离的观察。她能清晰地分析他的笨拙,他过于直
接的节奏,以及他眼中那种混合着痴迷、感激和卑微的狂乱。但很快,身体最诚
实的反应淹没了所有理性的评判。
太久没有被如此填满了。
不是黑子那种纯粹泄欲式的、带着羞辱意味的粗暴。宋怀山的动作虽然缺乏
技巧,甚至有些单调,但那全然的投入和毫不掩饰的「为她而存在」的专注,带
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他的每一次深入都又稳又沉,粗硬的性器刮蹭过内壁
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饱满的头部次次抵住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胀却令人战栗的充
实感。那感觉不完全是愉悦,更像是一种强力的、不容置疑的「注入」和「占有」,
奇异地安抚了她灵魂深处那个叫嚣着虚无与疼痛的空洞。
她的小穴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水声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清晰可闻,混
合着肉体拍打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身体被打开了,
被填满了,被一种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硬度反复犁过。久违的、甚至比她记忆
中更强烈的快感,正从结合处一点点堆积、攀升。
「啊……呃……」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逸出。她抬起手臂,环住
了他汗湿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肩背肌肉。这个主动的环抱让宋怀
山浑身巨震,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是更凶猛、更密集的冲击,仿佛得到了
莫大的鼓励。
「可以吗……沈总……这样……可以吗?」他一边猛烈地进出,一边断断续
续地、带着哭腔追问,像急需主人肯定的幼犬。
沈御没有回答,只是收紧环抱的手臂,抬起腰胯,以一个更迎合的姿势迎接
他下一次的深入。这个动作的回答比任何语言都直接。
宋怀山的喘息变成了低吼。他不再满足于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双手猛地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