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御闭上眼睛。
她知道他要什么。这个粗鲁的、头脑简单的男人,在床上有一种奇怪的执拗--
他想看她彻底放下那些东西,放下「沈总」的身份,放下所有的体面和骄傲。
她想起刚才那些画面,想起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样子,想起那些压抑不住的
呻吟。那些东西一旦放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黑子的手还在动,不紧不慢地拨弄着。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那里蔓延开来,
酥麻,绵软,让人想要更多。
「沈总,」他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蛊惑,「说给我听。就我们两个人,
没人知道。」
沈御睁开眼睛,看着他。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看不清
表情。但那双眼睛很亮,里面有欲望,有好奇,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藏的。
「是。」她说,声音很轻。
黑子愣了一下:「是什么?」
沈御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然后她凑到他
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我喜欢被你弄。」
黑子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猛地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住她。这个吻又凶又急,带着掠夺的意
味。他的身体压下来,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上,滚烫。
「再说一遍。」他喘着气说,嘴唇贴着她的。
沈御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喜欢被你弄。」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黑子的眼睛更红了。他低下头,咬住她的锁骨,力道很重,留下一道红痕。
他的腰往前挺,那根东西蹭着她的腿根,却没有急着进入。
「沈总,」他喘着粗气说,「那是不是也说明……您其实挺……」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那个词:「……骚的?」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空气凝固了。
沈御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有一种冷。黑子被她
看得心里发毛,慌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就是什么?」沈御问。
「就是……」黑子舔了舔嘴唇,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想听您亲口说……说
您自己也承认……」
沈御的手指收紧,抓住他的肩膀。
黑子抬起头,看着她。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胸口。他的眼睛很亮,
里面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说啊,沈总。」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您是什么?」
沈御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很轻,但很清晰:
「我是……骚货。」
黑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猛地挺腰,那根东西狠狠地进入。沈御咬住嘴唇,
把呻吟咽回去,但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
「再、再说一遍……」黑子喘着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沈总,再
说一遍……」
沈御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灯光在视野里晃动,模糊成一片。她的身体被
一次次贯穿,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几乎要把她淹没。
「我是……」她的声音破碎,断断续续,「我是……骚货……」
黑子发出一声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的手抓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