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欲语还休的纠结,
那种背着丈夫偷情的刺激,那种将良家女子一步步变成胯下玩物的征服感。
这一切都让他着迷。
这家店铺里的四个炼气女修,哪一个不是有夫之妇?可最后还不都是被他死
缠烂打拿下了?
如今那几个女人,哪个不是乖巧得像条母狗,随叫随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玉凝,也不会是例外。
姜乘风心中想着,脚步却不知不觉地跟了上去。
他想看看这个女人住在哪里,家中是什么情况,丈夫是什么样的人。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沈玉凝在前方七拐八拐,穿过几条巷弄,最终停在一条僻静的巷子尽头,推
开了一扇院门。
姜乘风远远地站在暗处,抬头看向院门上方的木牌,瞳孔猛地一缩。
甲五。
六福甲五院。
这竟然是他们六福商会的产业!
姜乘风愣了片刻,随即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这还真是……天助我也。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这个女人住在他家的院子里,丈夫不过是个炼气四层的散修,拿什么跟他斗?
他不必着急,慢慢来。
温水煮青蛙,才最有滋味。
……
沈玉凝回到家中,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来了?」陆潜幽的声音从后院传来。
沈玉凝换了鞋,走进后院。陆潜幽正坐在院角的竹林中,面前摆着一张矮桌,
桌上铺着符纸,手中握着符笔,正在描画什么。
夕阳的余晖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映照得柔和而专注。
沈玉凝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见他画完一张,才开口道:「相公,今日店
铺的东家又来了。」
陆潜幽放下符笔,抬头看她:「怎么了?」
沈玉凝在他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才道:「那人……似乎不是什么正经人。
每次来都盯着我看,还总想凑近说话。今日下值,他还要请我吃饭。」
陆潜幽眉头微皱:「谁?」
「六福商会的少主,姜乘风。」
陆潜幽想起那个面如冠玉、风流倜傥的年轻人,心中微微一沉。
他见过姜乘风,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那人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表面上温文尔雅,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阴鸷。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陆潜幽问。
「倒是没有动手动脚。」沈玉凝低下头,把玩着自己的衣角,「但他的眼神…
…我不喜欢。」
陆潜幽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修仙之人,大多清心寡欲,
岂有沉迷女色的?玉凝,你想太多了。姜乘风是六福商会的少主,家大业大,身
边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不会对你一个炼气期的掌柜有非分之想的。」
沈玉凝张了张嘴,想告诉他姜乘风今日是怎样看她的,告诉她姜乘风的手指
是怎样「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告诉她那些同事意味深长的笑容,可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若说出来,相公会不会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会不会觉得自己在挑拨他与六
福商会的关系?毕竟,这甲五院可是六福商会的产业,他们一家都指望着这院子
安身立命。
况且,她也没有证据。姜乘风做得很巧妙,每一个举动单独拿出来看都无可
指责,只有当事人才能感觉到那种似有若无的侵犯。
「相公说得对。」沈玉凝最终只是笑了笑,「是我多想了。」
陆潜幽拍了拍她的手背,重新拿起符笔,继续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