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买
得起?」
「不买,租。」陆潜幽道,「我这几日赚了些灵石,租个小院的钱还是有的。」
沈玉凝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道:「相公,你……你近来到底做了什么?怎
么忽然有这么多灵石?」
陆潜幽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玉凝,你信我吗?」
沈玉凝毫不犹豫地点头:「信。」
「那就好。」陆潜幽重新拿起筷子,「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请
你相信我,我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只是…
…找到了一条路,一条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的路。」
沈玉凝沉默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我不问了。相公说什么,便是什
么。」
两人默默吃完饭,各自洗漱,上床歇息。
躺在床上,沈玉凝侧过身,看着陆潜幽的侧脸。
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瘦的轮廓。
她忽然觉得,相公近来好像变了些什么。
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但就是不一样了。
以前的他,眼神总是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到希望。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有了光,有了神采,甚至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野心。
对,就是野心。
沈玉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但她知道,只要相公好好的,她便心满意足了。
「相公。」她轻声唤道。
「嗯?」
「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陆潜幽转过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我知道。」
相拥而眠,一夜无话。
……
接下来的几日,陆潜幽便开始了短暂的闭关。
他在后院腾出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简单收拾了一番,便作为闭关之所。
每日清晨,他会先服用一枚聚气丹,然后盘膝而坐,运转功法,将丹药中的
灵气炼化成自身法力。
聚气丹的药力在经脉中流淌,温热而绵长,一点一滴地滋养着他的丹田。
陆潜幽运转着那套练了二十余年的基础功法,法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每一
次循环都带来细微的增长。
这种增长,比起从前已经快了许多。以前没有丹药辅助,他苦修一个月也未
必能感觉到法力的增长。
可现在,有绿液催熟的灵药换来的丹药,他的修行速度比从前快了何止十倍。
即便如此,炼气四层到五层之间的瓶颈,依然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陆潜幽并不着急。
他深知修行之道,欲速则不达。
他将心态放平,每日按时服丹运功,水磨工夫,一点一滴地积累。
闭关之余,他还会抽出时间研究那枚苍翠小瓶。
瓶中那一滴绿液,自从上回凝聚之后,便再也没有增加过。
陆潜幽试过各种方法都无法让绿液增加分毫。
看来,必须得是「目睹妻子与他人交合」这一特定条件,才能凝聚绿液。
想到这里,陆潜幽心中又是一阵刺痛。
他将小瓶收起,不再多想。
闭门不出的日子,除了修行,他还做了一件事,破解那两只储物袋。
这两只储物袋的主人大多是筑基期修士,虽然身死,但储物袋上的禁制仍在,
想要破解绝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陆潜幽仗着滴水穿石的耐心,每日都用神识去磨那些禁制,一点一点地消磨,
一点一点地侵蚀。
这种水磨工夫,枯燥乏味,却最能磨炼神识。
整整半个多月,他每日除了服药修行,便是与那些禁制作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