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被柳云堇用无可挑剔的平
稳动作缓缓抽出,带出一线粘滑的清液。
柳云堇屏住呼吸,将殷红的玉势高高举起。
旋即。
她极力压下喉咙口的战栗,努力让声音剥离所有情绪,用医者宣读诊断般的
清冷语调宣告:
「乳畜奶黎……牝户元膜尚存,未见破处之征,依然为……完璧之身。」
畜槽之内。
柳青黎深深埋入干草的头颅纹丝未动,唯有紧贴着头罩皮革的侧脸,那薄薄
一层皮肉底下,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
畜字烙印处,那永恒的麻痒又来了。
那感觉,活像一件华美的绸缎旗袍被泼上了滚烫的蜡油,黏腻地贴着皮肉,
烫得人心里发慌,却又撕扯不得。
而最锋利的刀刃,却是妹妹那一声「完璧」的宣判。
呵,完璧。
这哪里是夸赞?
分明是把那份黏腻不堪的狼狈,用最光洁的词语裱糊起来,挂在众人眼前,
供人鉴赏。
她可不需要。
不多时,周杰又道:「验贞完毕,继续吧。」
司仪闻声上前,手捧玄色卷轴,声音洪亮,如宣铁律。
「宣——《乳畜训令》。」
「畜名奶黎,凡言必以贱畜自称,禁用「我」字。」
「汝需时刻谨记,汝身为家畜,存在之唯一意义,在于向主人献上无条件的
服从,供主人取乐、泄欲、展示。汝需舍弃一切人类之权,融入家畜之躯壳,以
主人意志为汝之核心,尽心竭力履行职责。」
「任何违背主人命令之行为,皆惩,令汝知晓汝之卑贱身份。」
「汝须精熟家畜之姿,凡非主人明令,擅自以双足直立或呈现人之姿态,必
遭惩处,以儆效尤。」
「饲食之时,汝不得使用双手,仅能以口就食,舔舐地上之饲料,餐前,须
向主人表达深切感激,以固汝之驯顺心性与家畜本能,消除人之习性。」
「排泄之前,汝须向主人乞求许可。未经许可擅行排泄,视为严重悖逆。」
「严禁私下交流,唯有在主人明确许可之下,方可开口。」
「汝放弃一切自渎之权,未经主人明令许可而擅自达至高潮者,视为严重悖
逆。」
……
一条条训令被宣读完毕,最后,司仪的声音陡然拔高:
「此训令——即刻生效。」
余音尚在静默的厅堂中回荡,司仪已将那卷内藏大量规矩的玄色卷轴,双手
捧起,递到了柳云堇面前。
「云堇小姐,」司仪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的恭敬,「诸般训令尽载于此卷,请——
好生管教新畜。」
柳云堇抿唇,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起,随即缓缓抬起,最终紧紧
攥住了卷轴冰冷的轴杆。
「奶黎,」周杰的声音随即响起,「如何宣誓方才已经教了。来,向你的饲
主——云堇小姐,说句明白话。」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畜槽里的身影。
柳青黎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艰难地扬起头,漆黑一片的视野中,却找不见妹妹的身影。
「堇儿,站到奶黎面前去。」
柳云堇手中紧攥着玄色卷轴,脸色苍白,嘴唇抿得死紧,脚下像坠了铅,挪
动着步子,终是挪到了姐姐面前,停下。
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
「嗯?」周杰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目光却转向了柳云堇,「堇儿,看来你
的乳畜,尚需管教。」
话音未落,甚至不待那「管教」的余音在凝滞的空气里散尽。
「啪!」
一声脆响。
惩戒嬷嬷手中那根油亮乌黑的皮鞭,已然带着破风的厉啸,狠戾地砸在了柳
青黎被迫高高撅起的臀峰之上。
鞭梢落处,那原就红痕遍布的肌肤瞬间塌陷下去,随即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