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姑姑……好姑姑……啊……慢一点啊……我好难受……啊……姑姑……”
萧予溪平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这一次再也没人去堵住她的嘴,一声声淫叫便毫无阻挡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口中溢了出来。
随着萧怜雪的一下下接连不断的舔舐,萧予溪的雪臀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好让萧怜雪的舌头舔得更加深一些,她的双手则像是溺水的人似的胡乱抓取着,但空空如也的办公桌上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当成救命稻草抓住,于是乳球娇颤的公主殿下只能在欲海中一点点沉沦下去。
没过多久,萧怜雪的舌头就不在浅浅的蜜穴口打转了,而是卷起来如长枪一般伸进蜜穴,如肉棒一般来回抽插。
这种抽插的力度和深度自然不能和真正的肉棒相比,但舌头的灵活性使得它可以在进进出出的同时着重舔舐蜜穴前端的敏感带。
萧怜雪缓缓抽插了一会儿,便将舌头拔出来,挑开阴唇向上拨弄,找到那颗玲珑娇嫩的阴蒂,开始了真正的重头戏,她微微张开小口吸吮住阴蒂,然后用舌头贴了上去,时而按压,时而舔弄,每时每刻的刺激不尽相同而又连绵不绝。
萧予溪在这激烈的刺激之下很快就全身一阵阵娇颤,上半身向上拱起,圆滚滚的乳球乱摇乱晃,彷佛一条上了砧板而不断挣扎的鱼。
“……嗯啊……啊啊……姑姑……轻一点……啊啊……慢一点啊……姑姑……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在萧怜雪最后的重点进攻之下终于如决堤之水一泻千里,大量的淫水伴随着尖叫从蜜穴中激烈地喷出来,哗啦啦地打湿了萧怜雪那张美丽绝伦的脸。
但萧怜雪便没有因此而露出嫌弃的神色,反而取出一旁的湿巾温柔地擦拭着萧予溪的下体,安抚着萧予溪的情绪,直到公主殿下从两度高潮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这才说道:
“你等一下,我去洗把脸……”
说罢,萧怜雪拍了拍萧予溪的手臂以示安抚,然后才走到办公室的另一处角落里,熟练地打开了一道不易察觉的暗门,进入了休息室。
裴轩趁机朝里面瞥了一眼,只见里面很是宽敞,一点儿也不比外面的办公室小,而且布置得温馨周到,说是一间大家闺秀的闺房也毫无问题。
哗啦啦的水声响过,萧怜雪洗完了脸,擦了擦脖颈和胸口,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
这时候萧予溪也已经恢复过来,重新穿好了衣服,坐回了座椅上,依旧红艳艳的脸蛋上满是羞涩和幸福。
两人又拥抱着温存了一会儿,萧怜雪就轻声说道:
“我要回宿舍去了……”
“你就留下来不可以吗?”听了萧怜雪的话,萧予溪顿时露出了被抛弃了似的可怜表情,“在休息室里睡觉,明天早上再出门上课,不也一样吗?”
“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萧怜雪摇了摇头,“我在你的办公室里留宿,传出去会有人说闲话的……”
“可我们都是女人……”萧予溪没有被说服,“即便被人看到了,也没有多少人会往那个方向想吧……”
“你怎么知道没人会那么想?”萧怜雪说道,“我可不想冒险。”
两人又争辩了几句,谁也没能说服谁,但最后是萧予溪服了输,不再反驳,只是肉眼可见地低落了许多。
萧怜雪便又是好一阵子亲吻调笑,才把公主殿下哄得喜笑颜开,最后总算是放心地出门离去了。
萧怜雪坐电梯下到一楼,从大门走出了综合办公楼,正准备去往宿舍,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全身上下无法移动分毫,就连发出声音也无法做到。
萧怜雪微微一怔,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突发的恶疾,但下一刻就感到一条男人的手臂从身后搂住了她的腰肢,紧接着这条手臂的主人就站到了她的身边。
萧怜雪虽然无法转动脑袋,但从眼角的余光中,还是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先前演唱会时相遇的那个裴姓少年。
裴轩一靠近,就将萧怜雪笼罩在自己隐身结界的范围之内,两人就此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无人注意的大门口。
裴轩搂着萧怜雪那柔若无骨的腰肢,轻嗅着少女洁白脖颈中传出的沁人馨香,顿觉心旷神怡。
他悠悠然扶着萧怜雪走到国子监的大门外,将绝色少女送上了自己的私人专车。
这辆车的司机就是早已经臣服于他的刺客奥菲莉娅·蒙特,因此裴轩上车后一关上车门,就放心大胆地解除了隐身术。
专车随即启动,驶向了裴氏家主的私家园林豢仙园。
裴轩这才将欣赏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典雅美少女,只见萧怜雪作为一个被奇异手法绑架的人,脸上的神情却显得相当平静。
“临危而不乱,值得学习。”裴轩竖起大拇指赞叹,“不愧是驸马大人。”
听了裴轩对自己的称呼,萧怜雪那沉静如水的眼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她突然发现自己能够说话了,便自然而然地开口说道:
“……我听不懂,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