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刘妈说:
“这是你母亲的内裤。她昨天穿了一天,我没拿去洗。晚点我会告诉她,这条内裤我没夹紧,晾晒时被风吹走了,没找到,她不会在意的……”
我愣住了,刚想要发作,但她立刻接着说了下去:
“是陈总让我做的。”
我没能发作出来,而是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确认:
“陈阳?”
“对。”
陈阳……
又是他。
这就是他所说的神通广大之一吗?
我看着刘妈,她那张久经风霜的脸上,表情依旧平和。她继续娓娓道来:
“以前,我听你爸的。我家的情况,你也很清楚,我年轻那会,差点就去港口卖了,是你爸帮我了我,而这些年承蒙他关照,我很感恩……后来,你爸又让我也听陈总的。”
我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个月。”
我让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陈总让我听你的,什么都可以,包括那个,所以……我知道我也不漂亮,也这个年纪了,但如果是图个新鲜,我也可以。”
——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家里的那张床是实木的,重得很的木头,当初费老大劲请了四五个搬运工搬上来,稳固得不可思议,在床上怎么折腾吱呀不想。
但某天,它就晃了,像是要散架般——那是几十上百公里外5级地震的震波。
我才知道它的脆弱,我才深刻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
“刘妈。”
“诶。”
“先去洗洗。”
“嗯。”
“算了,还是出去吧。”
“你怕她们突然回来?物业的监控全部多接了一根线,陈总那边有人盯着。我有联系,和他们打个招呼,停车场和门口的监控能看到她们回来,他们可以提醒我。”
——
在客房的床上草草完事,真就图个新鲜,也不需要什么大美女、多劲爆身材,第一次操还是刺激的。
尤其是不用负责。
他妈的,老佛爷帮我付过款了!
刘妈边收拾现场,给我来了一句:
“少爷,我没有多少道德负担的,你想做什么,需要帮助都可以吩咐我。”
——
我给陈阳打了电话。
“喜欢那礼物吗?”
“喜欢。”
他开口就提这个,说的是我母亲那条内裤。我也不掩饰了,直接承认。
他嘿嘿淫笑,说:
“妈的,你在出租屋对你母亲视频撸的那么爽,就知道你喜欢。”
他在变相告诉我,他在监控我。
“别多想啊,大胜利之前的保险措施罢了,所以我特别提醒一下你,不是下马威啊。你知道我用不着。组要是怕你不小心弄点误会出来。”
也算敞亮。
我也想通了,顺势而为了,就问:
“我在天盛待着也没意思了,我需要个位置。”
什么位置?
掌管某个权力的位置。
“他妈的,就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