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不已,至少应该心里开心而因为青春期
害羞而压抑在脸上眼中,怎么也不应该是眼前这一幅嫌弃厌恶的表情吧!明明妈
妈见着你都悄悄地开心。怒从心头起,另外一只手拧起李纯耳朵,「我倒要问你,
你今天在干嘛!跟我保证的好好学习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啊?坏了,忘了。李纯才想起学习这件事,毕竟绝大多数学生放假是不会主
动学习的。气势一下子弱下去,但还是表情冷冷地道:「疼,放开我。我白天只
是在养精蓄锐。」
「然后呢?」纪兰幽更重揪着儿子耳朵,饱满的胸脯起伏,冷眼打算看他怎
么编,比如作业忘在学校了,没有作业,作业早做完了或者晚上学习等等借口。
然后她再逐个揭穿,加倍惩罚,让他认错求饶。可惜不是小时候,那还能看他打
滚撒娇求亲亲抱抱,现在是叛逆的青春期。
她穿着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仅露出了优美天鹅颈与精致锁骨。在李纯
的视角往里看,妈妈躺在床上他还能看见粉色胸罩与遮掩不住的大片白腻乳肉,
弹性饱满富有光泽,在她愤怒的质问中颤颤巍巍的豪乳晃得他眼晕。突然间口干
舌燥喉咙发紧,他无意识地张嘴用牙齿咬了一下口中妈妈白嫩柔软的指尖,在想
伸舌头舔一下的时候惊醒,羞愧不已,恼羞成怒道:「放假就是用来休息的!你
再让我学习我就去教育局告你!」
哈?纪兰幽手指被儿子咬了一口,原以为这是儿子拉不下脸面的求饶,就像
小猫小狗轻咬手指的亲近行为。暗自高兴准备轻微惩罚晚上陪他一起学习,毕竟
这段时间忙着老公和那个女人的事有点忽略了儿子。这时候儿子大逆不道的一席
话让她气极生笑,柳眉倒竖地说着:「好啊,我这几天就盯着你学习,我看你怎
么去教育局找你爷爷告我!」她把手指从儿子嘴里抽出来,手指上的口水抹到儿
子气鼓鼓的脸颊上。
李纯咬牙切齿,暗自悲伤,想了很多天的反击手段被妈妈随手解决,自己真
笨呀,怎么想不到爷爷是教育局副局长,肯定会包庇妈妈的。被涂了一脸自己的
口水,他嘴上不饶人的叫道:「你敢逼我学习你等着,我写信去省教育局举办你。」
「你敢!」纪兰幽心里苦闷,更重的揪耳朵,这青春期怎么这么叛逆呢,以
前什么都听自己的乖乖去哪了。现在虽然行动不敢反抗自己,但这嘴上挑衅是一
天天的过分了。
李纯忍痛梗着脖子,「你看我敢不敢!」当然不敢了,但气势不能输。妈就
是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天真单纯,怎么不敢对爸爸和那个女人那么凶?但真痛
啊。眼晕口干舌燥,他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妈,你能不能把你衣服扣子系好,
那个漏出来看着污染眼睛。」
「什么?」纪兰幽好奇,沿着儿子视线望去,躺着时胸口处衬衫下落,领口
敞开时能一览无余,粉色胸罩与包裹不住的乳房。略微害羞,但更是好笑与愤怒。
「你眼睛往哪看呢,一天天的不学好。」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身上有些衣物沾湿贴
着肌肤,不太舒服,都怪这小子太惹人生气,让我忘了。
又拧了拧李纯耳朵,「现在污染你眼睛了是吧,小时候天天哭着求我抱着喝
的时候可没那么不太好。」想着该换衣服去吃饭了,才松开手起床,「二十一世
纪了,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古板保守,真是没眼光。先起床去洗脸吃饭,身上湿
透了我要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