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你师傅死都死了,还是省点力气吧。来,小手抓着鸡巴,趁着还
没破处,来撸两下。」绝地强迫她用手握住自己的阳具撸了起来。刑人虽对她恨
意未消,但也学着绝地,让她握住自己的阳具。
通天长老的龟头顶在花唇上,望着那条细细的缝隙,心中充满无穷的渴望。
她是自己第三个破处的凤战士,俗话说得好,一生二、三生三,过了三便是不计
其数。上次袭击克林姆林宫有近百名凤战士,个个美艳动人超凡脱俗,尤其那个
叫诸葛琴心的圣凤,在朝鲜遇到过一次,上次又惊鸿一瞥见了一面,她美貌不在
闻石雁之下,如果有一天能抓住她,像现在一样在一张床上同时奸淫两个圣凤,
光想想就能兴奋得浑身发抖。凤在喜马拉雅山还有个训练基地,那里有更多的凤
战士,总有一天要将她们一网打尽,自己还要破十个、一百个凤战士的处。即便
是强者,只要是男人,对破处还是情有钟独。
小孩拳头似的龟头狠狠向前一挺,在商楚嬛凄厉的惨叫声,微微隆起的阴户
底端骤然塌陷下去,这种塌陷般的视觉感和刚才插进菊穴时有些类似。奸淫过那
么多女人,通天长老还是第一次在插入时看到女人的性器官产生那么强烈的塌陷
感。
强奸从其本质来说是一种破坏,对美的破坏,对女性人格和尊严的破坏,热
衷强奸之人往往能从破坏中感受到强烈的刺激或乐趣。而无论阴户或菊穴那种塌
陷般的视觉感受,则会大大强化破坏感。在肛交时商楚嬛表现得很坚强,破坏感
并不太强,而此时她绝望的神情、悲惨的哀鸣,无限放大了将美好彻底粉碎的破
坏感。
龟头顶端挤进狭窄的洞口,因为没有拨开那细细的缝隙,娇嫩纤薄的花唇粘
在龟头上向内拉扯,商楚嬛感到下体撕裂般的剧痛。
「不要!」商楚嬛惊恐地叫了起来。虽然情绪崩溃是因为师傅,但并不代表
她会无视失身之痛,在不能冷静思考时,本能会代替思想接管对身体的掌控权。
「把她往边上移一点。」通天看到闻石雁破身时流的血在她屁股下面,师徒
两人初夜的落红还是并排并比较好一些。
此时,电视屏幕正好切换到床上方的摄像头,三个胖瘦不一、肤色不同的男
人紧紧按住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她嚎啕大哭就似待宰的羔羊,两只小手紧握着
粗壮的阳具不停撸动,硕大狰狞的凶器刺向她纯洁的处女地,娇嫩的花穴在野蛮
的攻击下不断塌陷。她的大腿根被紧紧按住,弯曲翘起的小腿不停蹬踢,像是猛
兽利爪下的小鹿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在闻石雁杀出地堡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通天都没遇到让自己非常心动的女
人。他经常会去观看以前录下的视频,大多数是奸淫闻石雁的,而商楚嬛破处这
一段也放过很次。
「屄还真紧,和屁眼一样,真不太好插。」通天长老一边抱怨着,一边用龟
头冲击着狭窄的洞口。他已迫不及待准备夺走她的童贞,但想不造成伤害的前提
下插入竟还有些难度。但再难,也没刚才肛交那样难,两片纤薄的花唇经过反复
拉扯终于弹了回去,龟头趁机终于整个钻进花穴小洞之中。
师傅被杀死,纯洁被玷污,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商楚嬛的情绪,她只能用尖叫、
哭泣、呐喊来渲泄心中海啸般的悲痛、愤怒和恐惧。
龟头慢慢向前挺进,片刻后在奇窄无比的羊肠小道里停了下来,前面便是通
天见过的那道纯白色肉膜,刚才它曾被灯光照亮,现在它已被黑暗完全笼罩。如
蟒蛇似的龟头在它面前进行着热身动运动,一次次缩回去又一次次来到它面前。
通天准备一插到底,对于如水晶般纯净、剔透的少女,只一击就将她彻底粉碎才
是最正确的选择。
龟头又缩了回去,商楚嬛预感到那是她身为纯洁处子的最后一秒。「师傅!」
商楚嬛用生命的力量发出不甘的呐喊。黑暗的洞穴里,巨硕的龟头呼啸着冲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