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那感觉从足底蔓延上来,渐渐淹没了理智。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双腿之间的潮湿越来越明显。
她咬紧了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素白的里衣下,隐约能看见那两点凸起的轮廓。
陈染像是没有察觉她的异样。
他只是专注地推拿着,从足底到足背,从脚踝到趾缝,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趾缝间的嫩肉,那里肌肤最为娇嫩,每一次划过,苏若雪都会轻轻颤抖。
时间在这间小小的暖阁内变得粘稠,一盏茶的功夫,仿佛比一整日还要漫长。
终于,陈染松开了她的脚。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他将她的脚轻轻放回药汤中,“换左脚。”
苏若雪几乎虚脱。
她靠在矮榻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脸颊绯红如霞,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
那只被推拿过的右脚浸泡在药汤中,还在微微颤抖,仿佛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积聚起力气,将左脚抬出水面。
左脚的过程,比右脚更加煎熬。
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当陈染握住她的脚踝,拇指按上足心时,那股酥麻几乎是瞬间就窜了上来。她闷哼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这一次,陈染的动作更加细致。
他的指尖在足底缓缓游走,按压的力度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每一次按压到敏感处,苏若雪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呼吸也会随之急促。
她能感觉到里衣贴在身上,黏腻不堪。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当他的拇指划过足弓时,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渴望。
渴望他按得更重一些。
渴望那种酥麻感更强烈一些。
我在做什么?
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挑逗下,产生了快感?
父亲性命垂危,我却在这里……
“不……”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可陈染没有停下。
他的拇指按在了她左脚的涌泉穴上,缓缓揉捻。那股酥麻再次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苏若雪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
她死死咬住唇,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股快感。
可没有用。
陈染的指尖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能精准地挑起她身体最敏感的反应。
他揉捏着她的足弓,按压着她的趾缝,甚至用指尖轻轻搔刮她的脚心。
苏若雪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汗水浸湿了里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呜咽。
终于,陈染松开了手。
他将她的左脚轻轻放回药汤中,站起身。
“行了。你可以在这歇会,让药力慢慢渗透。”
苏若雪瘫在矮榻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听见脚步声远去,听见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暖阁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药汤还在微微冒着热气,双脚浸泡在其中,残留着那股酥麻的快感。
许久,她终于挣扎着坐起身。擦干脚,穿上罗袜。
走出暖阁时,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云霖园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苏若雪扶着墙,慢慢往外走。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是夜。
苏若雪辗转难眠。
她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睁眼看着头顶的纱帐。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进来,却无法平息内心的燥热。
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那股酥麻像是刻进了骨髓里,时不时就会窜上来,让她浑身轻颤。
她想起他握着她脚踝时,掌心的温度。
想起他拇指按压足心时,那股炸开的快感。
想起他揉捏足弓时,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想着想着,身体深处那股莫名悸动又升腾起来。苏若雪紧紧抓住被角,将脸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