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道,“请自重。”
陆云逸不但没松手,反而轻笑一声,手掌又揉捏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抱歉,方才脚下打滑,失礼了。”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无心之举。
许轻烟没再说话,只是快步向前走去。
她走得很快,白衣在风中翻飞,背影绷得笔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只手触碰过的地方,此刻依然残留着灼热的触感,像烙印,像耻辱的标记。
回到宗门时,已是傍晚。
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许轻烟将陆云逸三人送到客院门口,正要告辞,陆云逸忽然开口。
“许师妹留步。”
许轻烟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陆云逸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今日参观后山,见贵宗山水灵秀,颇有感悟。我天衍道宗有一门山水符阵,以自然地势为基,布阵画符,威力倍增。方才观瀑时心有所得,想立刻记录下来,只是有些细节还需推敲……”
他顿了顿,看着许轻烟:“不知师妹可否移步我房中,一同探讨?若能借此机会,将此符阵改良,想必对贵宗护山大阵也有所助益。”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许轻烟沉默。
她知道陆云逸目的不纯。方才后山那只手,已经说明了一切。可她更知道,天衍道宗在符咒阵法一途确有独到之处,剑宫如今势微,若能学到一二,哪怕只是皮毛,对宗门也是莫大助力。
更何况,这几日论道,陆云逸等人多有保留,今日却主动提出传授……
她抬眼,看向陆云逸。
对方笑容温和,眼神坦荡,仿佛真的只是想探讨阵法。
良久,许轻烟轻声开口:“好。”
客院厢房。
墙角摆着香炉,青烟袅袅。窗棂半开,夕阳余晖斜斜照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陆云逸将许轻烟引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符纸。
“这门山水符阵,关键在于借势。”他执笔蘸墨,在符纸上勾画,“你看,这是山势走向,这是水脉流向,二者交汇处,便是阵眼所在……”
他讲得认真,起初确实是在传授阵法。
许轻烟起初还保持着距离,可随着讲解深入,陆云逸不知不觉间靠近,胸膛几乎贴到她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她的肌肤。
“这里,需要以真元引导水势,与山势共鸣。”陆云逸说着,忽然伸手,复上了许轻烟执笔的手。
许轻烟手指一僵。
那只手很大,掌心粗糙,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他握着她的手,十指交缠,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指缝,动作轻柔,却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像是在爱抚。
“这样运笔,”陆云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气息温热,“感觉到了吗?真元要如水般流动,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缓……”
许轻烟咬住下唇。
她想抽回手,可陆云逸握得很紧。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背上缓缓画着圈,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
“陆师兄,我自己来就好。”她声音发紧。
“这符阵精妙,稍有偏差便前功尽弃。”陆云逸轻笑,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上了她的腰,“我带你画一遍,你感受一下真元走向。”
说话间,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按。
许轻烟腰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陆云逸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甚至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别紧张,”陆云逸的唇几乎贴到她耳垂,声音低哑,“放松些。”
他的手开始在她腰侧缓缓移动,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掐捏她腰间的软肉。那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许轻烟浑身一僵。
她咬紧牙关,将声音死死压在喉间。
可陆云逸并不满足。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裙料,复上了她的臀瓣。
那一瞬间,许轻烟脑中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感受到他五指缓缓收拢,揉捏着她臀肉的力道。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师妹的腰肢,”陆云逸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真是柔软呢。”
许轻烟闭上眼。
羞耻,愤怒,恶心……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体内真元疯狂运转,剑意几乎要破体而出。可就在那一瞬,她想到了剑宫,想到了师尊,想到了即将到来的苍梧试道大会……
她不能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