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一看。 在国外，一些国家同婚姻是非常正常的。 换句话说，其实你是小芷雪和我共有的妻，而小芷雪也是我们共有的妻。 」

一路上聊了些与我们之间无关的话题，来到咖啡厅，我和姜选定了一个安静偏僻的角落落座。

「我没办法到那么大方...... 我更希望，找到一个能够和我一起安稳度过生活的男人。 」

「这不是狡辩。 我很认真，同时这也是我的观念。 」

「我对你的理解，你不像是会轻易退让的人。」

「姜，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不。 我会取消纹对你神上的一切影响。 纹这东西，归结底目的也不过是帮我转化神力的工罢了。 」

我怕这句话一来，姜就下车了。

「那不一样，芷雪她是......」

「我是需要在复数的女上刻印纹来获取神力达成使命，但我并不是一个没有情的人。 如果你希望，我会只和你一个人领证。 坦白说，我会对我的每一位女人承诺独一无二的事，这是我亏欠她们的——我所需要履行的责任。 」

小芷雪怀上了我的骨。不过我没敢说。

还有句话我没说，那就是「这才是共产主义的超级形态」。

「我远远比你想象中还要你，姜。」

「诶？」

「没错。」

我由衷地说。

第四十七话 这波叫女权主义完全胜利

「是...... 为什么？ 」

「这是狡......」

虽然是最近才形成的。 而且准确的说这应该算是癖。

姜捧着一杯冒着气的式，慢饮，说。 她肩上那丽的银秀发在窗外耀的辉芒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

「...... 诶？ 」

「芷雪......她怎么样了？」

这是我亏欠她的地方。

「我国的那段时间，你没少和小芷雪吧？ 你们在一起的次数，比我和你之间的次数还要多。 」

「你这是明知故问......」

「我一直把你看作我的妻。 即使我们还没有真正结婚。 」

「不完全是。 我说过，我再也不会骗你了，因此我坦诚——纹对神的作用只有化，而不会无中生有。 如果你对与小芷雪和我一起生活完全抗拒，你当时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换言之，就算没有纹，你也完全有可能同样的选择——三人一起生活。 别忘了，不仅我是你的男人，小芷雪也是你的女人。

我忍不住偷看姜的侧颜。

「事到如今，这话已经对我没有用了。」

「那你呢？ 姜。 」

「如果你不信任我，我可以保证等到我22岁第一时间和你领证。」

我开车，同时问：

在姜一双橙瞳的注视下，我轻叹一气，随后说：

「...... 用纹继续控制我么？ 」

也不是姜的风格。

「我知。 我现在无法补偿以前欺瞒你的过错，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再给我一次欺瞒机会。 」

「我也曾经将你视为我的丈夫。 可是......」

来到地下停车场，上车以后，姜坐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姜淡淡地说着，她的视线却是稍稍移向了别。 我能够看到她的耳有些发红。

被刻印了纹的女，如果在内心抗拒我，会过得非常辛苦。她们会在堕落与救赎间挣扎，会被无端的望与无法满足的空虚间的落差所折磨。

姜说。

姜一呆。 她握在手里的咖啡杯差就掉下去了。 还好她最后一刻重新握了杯把手，才让杯幸免于难。

当然，在中国重婚是违法的。 所以领证也就只能和一个人领，除非我改国籍。 那样开后就名正言顺了——不过，我只想中国人。

更何况，姜和我有过夫妻般的生活。离开了我，却离不开我留在她下的烙印。

「你这么说，我就是你收集神力的了？」

我不是没想过帮姜解除纹，可我就是没有那个勇气。我能够单独分给她的时间太少了，我怕我会因此失去她。

「她很好。」

「浅音也是。

姜于对小芷雪的关心，开启了话题。

「我确实希望从你上收集神力，姜。 但你在我里从来不是。 」

我这个人不喜搞大男主义，因此在每个人的伴侣的数量上，我们都是公平的。 我不会迫你和小芷雪一起侍奉我，所有人互相间的选择都是自由的。 你们在是我的女人之后，更是我的家人。

「既然如此。 为什么当初姜的同意和我、小芷雪三人一起生活呢？ 」

顿了一顿，我继续说：

姜望着窗外。她声音就像是山间二月的雪絮，微渺而复杂。

「那肯定是纹.....」

「抱歉。」

「可你终究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