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嘴,含住他粗大的龟头,用舌头舔舐他的马眼和冠状沟。」
「他很兴奋,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抽插。他的阳具很粗,塞满了我的整个
口腔,顶得我的脸颊都鼓了起来。我只能用力吮吸,配合他的动作。」
「他儿子也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掏出他的阳具,用手握着在我脸上蹭来
蹭去。」
「病人在我身后也没闲着。他一只手继续揉捏我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我的
裤子里。」
「电梯一直在下降,我跪在地上,父子俩的阳具,一个在我嘴里含着,一个
在我脸上蹭着,下身被的手指侵犯。」
「那父子越来越兴奋,爸爸抓着我的头发,把阳具往我喉咙深处捅。我的喉
咙被他顶得很难受,很想吐。但我忍住了。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进进出出,害我
留了一地的口水。」
「然后那个爸爸在我嘴里射出来,喷出大量的精液。那些精液直接射进我的
喉咙,又烫又腥,量特别大,我根本来不及吞,精液就从我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胸上。」
「他射完后,立刻拔出阳具。我还来不及喘口气,儿子就接力把他的鸡巴塞
进了我嘴里。」
「我只能继续为他服务,用舌头舔舐他的龟头,他的动作很急躁,在我嘴里
快速抽插,没过一会就射了。他的精液也很多,同样射进我的喉咙,我只能努力
吞咽。」
「病人在我身后也按捺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掏出阳具,对准我的小穴一下
子就插了进去。」
「我当时嘴里含着那儿子的阳具,出不了声,只能呜呜叫,他们两个人像夹
汉堡一样把我挤在中间。」
「那儿子很快就射了第二次,喷了我一脸。」
「就在这时,电梯到一楼了。」
「病人听到声音,更加兴奋,他用力一顶射了出来。我感觉我的小腹都被灌
满了。」
「电梯门打开后好在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了,没有其他人。」
「可能就是在他们射的时候顺带把我内裤脱下来了,我当时脑子一片混乱,
完全注意不到内裤被脱下来。」
「三个病人都很满意,对我说声谢谢就走了。」
「接着我整理一下衣服就出来了。」
小雨说完这一大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职业的满足感——就像医生成功完
成一台手术后的那种成就感。
我的反应
听完小雨的叙述,我沉默了一会。
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当然知道她的工作性质特殊。榨精科的护士需要用自己
的身体为患者服务,这是治疗多精症的必要手段。虽然过程看起来很像性行为,
但本质上这是严肃的医疗活动,是在救死扶伤。
「辛苦你了。」我说,「那些病人真是的,下班时间还要麻烦你。不过你做
得对,多精症确实不能拖延,必须及时治疗。」
「嗯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小雨点点头附和道,「虽然有点累,但能帮助
患者解除痛苦,我觉得挺值的。」
「要不要我先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我问,「你现在没穿内裤,别着凉了。」
「不用,现在挺舒服的。」
「就是裤子湿湿的,有点不舒服。而且那些精液一直在往外流,我感觉我的
子宫里还有很多,一直在往外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