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舔。」
「我现在告诉你。是。」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脚底。
那一吻,湿热,滚烫,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噬的力度。
林听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坐垫。
「呃……」
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看着埋首在她脚边的男人。这个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煤老板,此刻正虔诚地
跪在地毯上,用嘴唇膜拜着她的脚趾。
他的舌尖灵活而粗糙,扫过每一个指缝。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视若珍宝的感觉,让林听的脚背绷得笔直,形成了一道
极美的弧线。
「谢流云……」
谢流云抬起头。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水光,眼神迷离而狂热。他看着林听绯红的脸颊和迷乱的
眼神,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男人的得意。
「听听,你知道吗?」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网上还说,有这种癖好的人,那方面都特别强。」
他猛地用力,将林听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林听惊呼一声,跌进了一个滚烫、厚实的怀抱里。
「是不是真的,」谢流云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今晚你自己试试。」
林听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那你轻点。」她在他耳边吹气,「明天还要上班呢。」
谢流云低吼一声。
「明天?明天你能下床算我输!」
谢流云把林听抱进卧室时,门「砰」的一声被他一脚踹上,震得墙上的挂钟
都晃了晃。
他把她扔到床上,不是温柔的那种扔,而是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狠劲。
谢流云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跪在床沿,双手像捧圣物般托起她的一条长腿。林听的足底在他掌心完全
展开,足弓高高隆起,弧度近乎完美,足心皮肤薄而温润,纹理细密如丝绸上的
浅影,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隐约透出的青松枝。脚
背骨节清晰却不嶙峋,皮肤透着极淡的粉,修长匀称,与她整个人一米七八的骨
架比例天衣无缝。
他的手在发抖。
他先低下头,鼻尖轻轻贴上足心最凹的那一点。那里温度最高,带着她独有
的、干净又微甜的体味,林听的脚掌立刻条件反射般一缩,脚趾蜷成小小的弧,
足底肌肉轻微绷紧,又缓缓松开。
他张开唇,缓慢地将她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舌面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却又湿热柔韧,像一块被体温浸透的绒布,缓慢包
裹住趾肚。他舌尖先是沿着趾甲边缘细细描边,然后顺着趾腹中央的浅沟向上舔
过,再绕到趾根的软肉处来回摩挲。吮吸的力度逐渐加重,口腔内壁收紧,发出
黏稠的湿响。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趾缝往下流,淌过足背,在骨节
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缓缓滑向脚踝。他牙齿极轻地刮过趾尖,指腹同时按
住足心,用胡茬缓慢磨蹭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而是像羽毛反复扫过,又像无数细
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