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
鉴于有留宿的那一晚客房床铺摇动的声音能够作为佐证,这番说辞的可信度
并不低。西德林点了点头,姑且接受了少女的回答。
「那你立刻去准备,不要再在这里磨磨蹭蹭浪费时间了。我看你最近都很闲,
有必要安排更多的工作……还有你,克莱门特,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站岗的时候
偷懒勾搭女奴,我就罚你去打扫马厩!」
被叫做克莱门特的卫兵露出了苦相。只是他的霉运并未到此为止,老管家环
视一圈,提出了下一个致命的问题。
「卡西安在哪?」
「啊,额…他……」
「我听说他牙痛,去村庄找医生拔牙去了。」
根据妮芙丝这几天的观察,城堡里没有专业的医生,而另外两位亚神似乎并
不适合成为普通卫兵求助的对象,所以这个借口听起来非常合理。西德林皱起了
眉,倒也没有进一步发火。
「好吧,我会喊克莱姆过来接替他的轮班。不过他必须在天黑之前滚回来,
否则就别想进门了。」
他挥了挥手,迈步离开了守卫室。逃过一劫的克莱门特向龙女投去了感激的
目光,妮芙丝对他眨了眨眼挥挥手,随即赶紧迈步跟上了管家的脚步。她急着回
到城堡里去准备晚上的工作,而且,尚且有另一件事需要向西德林进行确认呢。
还没等到少女开口,老管家便主动提起了这件小事。
「有人来找我说你偷了东西。是那些衣服吧?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下次
小心点,别再在这种事上给我添麻烦了。」
「唔……感谢您,西德林大人。」
妮芙丝松了口气。既然真相已经说清,自己所受的误会应该就解除了。不过,
西德林似乎察觉了什么,继续说出了告诫。
「维护城堡的秩序是我的本职,尤其是仆人之间,不该有干扰效率的杂音。
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别再惹出麻烦,你们只需要专心干活,别再拿这样的小事
来烦我。」
他强调了两次,看来是非常厌恶被这种事打扰。明明自己才是谣言的受害者,
此刻却像是麻烦的发起者一样……妮芙丝稍微有些不满,但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站在管家的立场上,维持仆人之间的团结是他需要的结果,至于其中人际冲突的
对错他并不在意。只要事情能够解决,无所谓手段如何,道理就是如此。
「……我会牢记的。」
似乎,如果被当成是破坏团结的刺头,也会受到管家的责罚……原本因为主
线任务有所进展而激动起来的心情低落了下来,少女低着头,再次认识到了来到
新环境后自己立场的变化——过去那般舒适闲暇的日子,已经一去而不复返了。
****************
要说这半年来学会了什么新技能,化妆应该算是其中之一。
严格意义上讲,自己此前对于化妆相关的知识并非一窍不通。光是对于如何
打理鳞片,像是打磨抛光、镀金珠光、磨砂电镀之类的方法都在娱乐的潜移默化
中已然谙熟于心。但,那毕竟都是永远无法得到实践的知识:既没有实现的物质
条件,应用的对象也是个顶多只能给尾巴翅膀涂一涂动物油脂的怪胎。从这个角
度上来说,自己算是从头开始学会了怎么化妆的说法也没有错。
只是,那毕竟还是会有微妙的异样感存在。少女注视着银镜中的面容,心中
升起了莫名的怪异感——按照那家伙的说法,自己的相貌在当地人的视角来看相
当出众,迄今为止的遭遇也能证明这一点。然而,那在自己的眼中并没有被赋予
什么审美上的偏向,不过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本我的肉体罢了。涂抹上蜂蜡与橄榄
油混合的油膏,用浆果和草根提取的染料点缀唇间,举起轻细的木棍将赭土与炭
黑描在眼周绘线……从头至尾,心中仅有的只是机械般按部就班完成任务的精准,
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设备的维护,而非出于理应有的对于塑造美好之物的向往
——这毫无疑问是异常。
……但这其实是无关紧要的事吧。
不管这具身体的表里究竟如何矛盾,眼前的既定事项也不会有变化:去取悦
那个被视为神明的雄性。既然他想要的是来自女奴的侍
奉,那就作为雌性去讨好
献媚。妮芙丝叹了口气,从莫名其妙的伤感中退出。补上了眼妆的最后一笔后,
侍寝之前的准备工作便到此为止,她感谢了出借房间以及化妆用品的精灵女仆,
随后便来到冬神的房间进行等待——以防今天会有用到肛门的场合,这一顿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