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想也变得极为尴尬。
「风难道不是来自于母树枝叶的
摇动么?」他理所当然地说出了一贯以来的
解释,「按照你的说法,风的权能岂不是要位居与冬神与火神之下?这也太过…
荒谬了。」
「……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妮芙丝叹了口气,「让我想个直观些
的例子——打开炉子的时候,会有热气吹在脸上是吧?那个就是小规模的风了。
发生在更宏观的空中的,不过是这一现象的延伸而已。」
「唔,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假如这不是一样东西呢?热乎的炉子吹出
来的,其实是炉灶之神让食物美味而吹出的气息。既然并不同一,也就不能将所
谓的原理推广了。」
伊比斯很少见到这么复杂的表情出现在少女脸上:她张口欲言,沉默半晌后
又紧闭双唇,露出了无可奈何又痛苦纠结的神色。
「你好像有一堆道理要和我说——却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承载,是不是?」
「……是啊。」她完全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我之前可从来没想过,即
使是科普如此简单的知识也需要另一种意义上的繁琐准备……这也是另一维度的
需要学习的知识,偏偏我对此知之甚少……」
看着青年似笑非笑的表情,已经相当有默契了的妮芙丝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没有这么抗拒我说的知识,只是单纯地想反驳我而已,是吗?」
「无论是一直以来的解释还是你的说法,对我来说都没有很强烈地坚信或质
疑到底的必要。」伊比斯坦然说道,「我不在乎风的原理究竟如何——辨别哪边
正确一定会消耗精力与时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意味着老姐的神明权柄会
受到损害,对我而言也没有好处……所以我不会在意这种没意义的话题。」
「也就是说,比起真相,你更在乎效用喽?」
「唔……相比之下我更在乎你。要是能让你高兴的话,我姑且会记住所谓的
温差成风的。」
「呃……」
白发蓝眼的少女语塞了。对此见怪不怪的伊比斯只管伸出手牵住了她,督促
她继续赶路。
经历了小插曲之后的两人踏步在冻硬的泥土上,向着尚且未知的目的地进发。
由于要仔细搜寻线索与气味,二人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几乎可以说是在进行轻松
惬意的远足踏青——伊比斯还会时不时为见到新奇植株的少女进行物种讲解,更
是让这古怪的和睦氛围愈发浓烈了。直至终于出现在周遭的不妙气息,才终于让
气氛脱离朦胧的暖意,回到了寒冬中的现实。
袭击的现场就在边界线的稍远处。已经开始腐败了的尸体散发着浓重的气味,
尸臭却因为处于逆风侧而变得相当淡,尽管妮芙丝并未第一时间察觉,但经验丰
富的青年还是立刻闻到了端倪,发现了这具分布在石头之后的琐碎尸体。
「这应该就是那位倒霉的村民了。」见惯了尸体的伊比斯皱起了眉,「但…
…残留的尸块也太过破碎了,甚至还被啃咬分食了大半,检查起来可不方便啊。」
对于妮芙丝而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被损毁成这种程度的尸体。这究竟是怨
魂的所为,还是野兽啃食破坏了完整的现场?经验不足的少女对此不得而知。
「我记得,那位冬神好像说过,怨魂会占据野兽的躯体……这样或许能够解
释这里的情况……」
不用她说,伊比斯当然不会忽略这么显而易见的推论。他沉思了片刻,却是
并没有为找到答案而那么快放松下来,反而是仔细用「灵视」环顾四周确认无人
后,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未必。」
「啊?」
「即使是听起来说得通的解释,也有可能是事后找补的伪作,那同样也能变
得合情合理。」
「你是说……你在怀疑冬神说谎?」
这家伙的心里也太阴暗了吧!自认为能够忍受他性格的妮芙丝都有些感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