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女也开始扭动腰肢,寻找最为舒适的接受冲击的姿势。面容潮红的她已经
再无心思与伊比斯斗嘴,失去清醒沦陷在浓厚缠绵的爱欲之中。
「嗯啊啊~ 嗯啊……哈啊啊啊!慢、慢点……啊啊~ 又顶到了…嗯啊啊~ 」
「对嘛,你这样子多可爱啊。呼……妮芙丝,今天就让主人好好尽兴一晚吧
——来,张开腿接好!」
本就有自己名字的龙女并没有对妮芙丝这个称呼作出反应。但是她的记忆深
处还记得这个节拍,接下来就该是——「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两人胯间的亲密相撞,恐怖粗大的肉棒也齐根没入,突破了少女的宫口
防线,侵入到她娇软的子宫之中。大脑一片空白的龙女吐着舌头,整个人完全被
这一记重锤顶上了云霄。即使身下的少女已经失神高潮,进入了这片温暖柔软的
小房间的肉棒也没有结束,激振吐出了大量浓稠腥臭的白浆。
「呼,呼,呼……」
尽情宣泄了的伊比斯喘着粗气,小心地将肉棒从妮芙丝紧致的蜜穴内抽了出
来。简直就像刚刚给处女开苞。不过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这还只是今晚狂欢的开
始而已。扶着少女光滑的腋下,伊比斯将半入昏迷的妮芙丝抱起压在了墙壁上。
就像孩童的布玩偶一样,毫无任何抵抗的少女狼狈地扶墙站立着,任由青年
将一条大腿扛起,侧过腰来摆出了适应的姿势。环在腰间的双手上移,捻住了可
爱的粉豆豆轻轻磨转,使少女的意识回复了过来,下意识吐出呢喃。
「还…还来啊……」
再度抵在两片媚肉边的坚硬肉棒让妮芙丝花容失色,她忍不住扭了扭身体,
被青年抓在掌中的小巧脚丫便传来了战栗的摩挲感。伊比斯轻轻舔舐少女可爱的
小巧耳垂,温热的吐息使她复回清澈的眼眸再度染上了水雾。
「这只是前菜。我还是照顾你留了余地,没有充分享受呢——接下来就要全
力施为了哦。」
「什、什么。不行,别……嗯啊啊啊~ 」
不顾嘴上的拒绝,肉棒再次顶开了腴美的两片淫肉,挤压起吮动堆叠的膣内
褶皱。切换后的姿势能够接触更多方向的敏感点,伴随着夜莺般清脆婉转的欢啼
声,深浅交错的抽插再度让妮芙丝迷失了意识,不知羞耻地扭动小屁股逢迎承欢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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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长到令人发疯的独居时光让龙女学会了什么,那就是接受熟悉的
事物会不断从人生中消失的命运。
「又停电了啊。」
并不是在对谁说话,而是为了假装交流维持岌岌可危的知性……少女在一片
漆黑中摸出了火光。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适应了许久终于变得趁手的巨型家具们都如常摆放在
方便的位置上。少女揉了揉额头——也许是拍了拍脸颊?总之,先去启动备用电
源,再想办法进行检修。
赤裸的小脚啪塔啪塔地在失去供暖而变得冰凉的金属地板上跑了起来。哦,
应该是有穿上那双自己亲手做的鞋子吧,否则会忍不住凉意而蹦跳起来的……都
怪…都怪自己没能阻止泄露故障,应该早点学会供暖检修和寿命预测的。
下意识地,抑制住了将责任推脱给外界的本能。虽然那样做能够得到些许慰
藉,但这对独居者而言是危险的思考方式。抱怨外物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哪怕
真有什么加害者,未能趋利避害的自己也不能说全无责任。
「内因…外因……对了,既然我能够操纵的变量只有『我』,也就不能对作
为输出的外界抱有期望。任何抱怨都无法更改过程函数……不对不对,说不定,
在第二观察者存在的情况下,表达抱怨的情绪能够传递有效信息……」
肚子传来了危险的反胃信号。上一次正常进食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好像是
在零点炉第二次冷寂的四十单位时间后,尽可能处理了快要腐烂的最后一批生肉
……好想吃些新鲜食物……工业合成速食已经快要吃吐了……
话说回来,自己拿着的是什么?少女奇怪地想到。电弧点火的汽油机构吗?
应该是……哦,应该是在做梦……
产生思考的时刻,就是现实压入意识的瞬间。漆黑的空间消弭散去,眼前出
现了那个讨厌的家伙的面庞。
借着背后的月光,这幅近在咫尺的面容上能看出明显的满足。以及,随着什
么东西慢慢从下身抽离的感受,妮芙丝忍不住颤抖抽搐,发出色气的呜呜声。
她终于意识回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强奸我……」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伊比斯苦笑一声,「现在还抱着我的不是你吗?
刚刚我可没动,都是你骑在我身上贪婪索求呢。」
少女慌忙松手后仰,远离快要贴紧的男人靠在了窗台上。她注意到自己赤裸
的身体上沾满了半干的乳白粘液,以及,还有一大半残留在体内的坚硬肉棒,正
在缓慢沉实地推进着。
「你…哈啊啊~ 拔、拔开…嗯哈……嗯啊啊~ 」
人类青年一摊双手,满是落寞无奈的神色。
「要凭良心说话啊小姑娘,你再好好看看。」
对,这家伙确实没有动。妮芙丝呜咽着确认了事实。是自己的身体不受指挥
地在上下耸动,陷入了狂热高潮的性器亲密地与眼前男人的肮脏肉棒缠在一起。
她有点想起来了。就在刚刚陷入半昏迷的当口,被完全交给本能的身体淫乱
地迎合起了伊比斯的动作。富有弹性的雪臀一下下接纳着沉稳有力的冲撞,持续
交媾的两人连续不断地尝试了数种不同的花样姿势——甚至是像被把尿的孩童一
样蜷缩在男人怀里,被他再度撑开蜜穴,将一股股浓精灌入娇嫩的子宫之中。
「你这小淫娃,平时一本正经,本性却这么闷骚。」根本不用费力就能享受
主动服务的伊比斯嘲笑着少女的痴态,「就这么想让我精尽人亡吗,小坏蛋?」
少女没有反驳,只是一边咿咿呀呀地继续享受做爱,一边羞愧地捂住了脸。
这反应让伊比斯稍感困惑,他很快就明白了缘由——内屋的木门稍微开了条缝,
而女主人正微笑地窥视着正在交合的二人。
在卡特里娜看来,这一对紧紧缠绵的情侣可比自己要恩爱的多了。之前不知
道怎么回事,热情的丈夫突然扑了过来把自己唤醒。和丈夫尝试了两下让他的小
鸡巴射出来后,失力瘫软的男人就自顾自地气喘吁吁倒下睡去。本想出来看看情
况,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副血脉喷张的图景。
纠缠在一起的,是两具赤裸而汗液淋漓的胴体,就像凶猛强健的黑狼在捕食
娇小可爱的绵羊。少女高昂忘情的绝叫,以及淫靡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粗大
黑黝的巨根一下又一下侵入着身下柔软窈窕的娇躯,点缀着稀疏白毛的幼嫩美穴
噗呦噗呦地吐着混杂精元与爱液的泡沫。
然而,显露在少女脸上的,并不是被强迫交合的苦闷,而是完全解放束缚,
毫不做作地沉迷享受于性爱的欢愉。又切换了姿势,仰躺在男人怀中的白发少女
凄美地媚叫着,泛红的私处不断亲吻坚挺的粗长肉棒,打着颤的白皙美腿在浓浆
射入子宫中受种的瞬间抵直绷紧,而后,顺从地被翻过身来,撑地倒立接受男人
仿佛永不疲倦的抽插,并在身体又被射满一发后反客为主骑上了男人的身体。绵
密粘稠的液体声咕啾咕啾地持续响起,让卡特里娜羡慕无比——她也想拥有这样
和谐的性生活,而不是被短小丈夫撩拨了性质后又草草结束。
伊比斯爱怜地撩拨龙少女的雪发,捧住小脑袋压向自己。
「你准备要来几发才会满足?」
「嗯~ 做完…做完这次……哈啊啊……」
重新投入青年怀抱的妮芙丝不再犟嘴,只是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性爱里。她已
经清醒,而且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不堪入目……再怎么想要否认,
刚刚主动撅起屁股颠软倒凤的痴态也不可能从记忆中抹去。她并非是擅长睁着眼
说瞎话的无赖性格,尤其是被他人看见了自己像发情雌兽一样主动趴在男人身上
扭腰榨精,心中的羞耻感已经快要爆炸了。
胸膛上传来被少女微微挺立的粉嫩乳首剐蹭的触感,已经知晓她心意的伊比
斯不再含糊,深深挺动肉棒征伐起来。怀中摇曳的娇躯迷乱地吐息着,十足像是
个正在被主人宠爱的小巧女奴。
「告诉主人,你现在舒服吗?」
「…很舒服…嗯啊啊……嗯啊~ 快、快点给我……哈啊啊啊啊~ !」
青年很满意这个回答。这姑娘总算变得有些诚实坦率起来了。回应了妮芙丝
的要求,他用力一顶,对准了宫颈口的肉棒精关一松,灼热但已经有些稀薄的白
浊喷涌而出,漫过早就满满当当的子宫,浸润了被反复抽插而有些外翻的褶皱穴
肉后,伴随着拔出的肉棒而啵地一声沿着大腿流淌而下。
六次。整整和这个磨人的小家伙来了六次,就连正值年轻身强力壮的伊比斯
都感到有些发虚。他慵懒地靠在墙边,怀中的玉人尚且回味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一抽一抽痉挛的脉动。
窥视者已经合拢房门,识趣地没有打扰两位赤身裸体的年轻人。互相感受着
灼热的体温与心跳,折腾了许久的两人就这么无言地温存,不愿打破这份平静。
不过根据伊比斯的经验,到了这种时候,总是女方会先回复过精力来。
要是妮芙丝已经驯服,愿意维持这段安稳静谧的时光就好了。
「……你对我下了春药,是吗?今晚我的身体非常不对劲,性饥渴的状况过
于严重了。」
持续了一段时间的平静被少女的询问声打断。看着龙女像是想到了什么的明
悟表情,伊比斯苦笑了一下。是吧,这姑娘就是这性格,虽然看起来突破了被轮
奸后对性交产生了抵触的心理阴影,也没有因为一夜的欢爱就对自己臣服投降。
「不是我干的,不过我大概猜到发生什么了。」
懒洋洋地倚靠着墙,伊比斯整理了一下思考。
「你看到刚刚我和普莉希拉对峙的样子了吗?」
妮芙丝摇了摇头。那时她在和睡魔打架,正困得要命躺在长凳上眯眼,也没
注意到门口的两人在做什么。
「就像我的『痛苦之触』一样,使你快要睡去的正是普莉希拉的能
力,通过
鳞粉传播的催眠技巧。」
少女思索了一会儿,眼中闪过智慧的灵光。
「超能力…能力者……『有才能者』?」那是早前伊比斯所说的称呼,没有
解释就结束了对话。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催情也是那个鳞粉
的附带效果?」
「也有可能是两种不同的鳞粉。你躺的位置不通风,刚好沉积了太多鳞粉,
所以效果才会那么严重。」伊比斯若有所思,「像这样的小地方出现一个『天赋
者』并不稀奇,同时拥有两种天赋就有些珍稀了……」
同时拥有三种以上天赋的被选之人还是未被证实的传言。如果普莉希拉真是
二重天赋者,留在这小镇里就有些浪费才能了。
「又是神明又是超能力,真是令人困惑的世界……」
妮芙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撑着身体从青年身上跃下。「有水吗?我要清理
一下黏糊糊的身体,找个地方休息。」
「你别忘了,我们是客人。这事你要去问主人。」
门后的夫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睡了。掩好房门的少女面色苦恼,合不拢的
双腿一瘸一拐地挪着身体来到桌边坐下。她单手撑脸,也不顾自己身无片缕,沉
静地坐在桌边闭目养神。
伊比斯好好欣赏了一番女孩清丽无暇的侧颜。赤裸的身躯没有一丝赘肉,美
丽得像是精致的艺术品。要不是亲身体会,他也不会相信就是眼前的清纯少女饥
渴地将自己积蓄了多日的精华榨得一干二净。
青年突然出声说道:「我有清理身体用的法术。你过来坐到我腿上来,我会
帮你弄干净。」
「法术?不是天赋能力?」
「一些学习后就能掌握的简单技巧。你放心,我也累了,顶多摸你几下,不
会再做了。」
只是试探一下妮芙丝现在的心态。出乎伊比斯意料的是,她稍稍犹豫了一下
便重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保持高洁的态度,离我这个禽兽远远地呢。怎么,发现
我其实是个好人了?」
「我只是……意识到自己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力了。」龙女幽幽地叹了口气,
「任性和假装清高改变不了现状,我不会做无意义的反抗了。」
就在刚刚的休憩中,她已经完成了自我开导。
幸而少女并不是生长在幸福环境的花朵,也习惯了为自己进行心理诊断。如
果有人物卡这种东西,少女自认为那上面的精神分析技能数值不会很低。
纯粹地、为了满足原始的欲望而扭动腰臀,刚刚那段淫乱的记忆根本无法从
脑海中抹去。她当然可以把这归咎于中招后的受迫发情,但是焉知那不是迎合了
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换句话说,一旦发现有意义的反抗我这个禽兽人渣的方式,你就会投身进
去,对吗?」
妮芙丝不置可否,撩起鬓发表示默认。她对这个男人的观感并没好转多少,
但真正重新抛开感性的干扰,好好审视现状与自己所拥有的筹码后,维持妥协与
虚与委蛇就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之前说好的三天后的承诺……」
「还是有效。」伊比斯点了点头,「如果到时你的答案是否定,或是逃避,
我就会毫无保留地用出手段来逼你屈服了。」
知性冷静的表情又回到了白发龙女妮芙丝的脸上。青年伸出双臂试图环住自
己的小俘虏,而她也没有挣扎,端正地坐在了他的怀中。
「半年的女奴,然后放我自己选择去留……」她的神色纠结而复杂,「我想
不明白,立下这样的条约,你究竟有什么阴谋……」
「那你就试试能不能在三天里想出来吧。」伊比斯耸了耸肩,「好了,离天
亮还有段时间,让我帮你清洗,然后,咱们聊会天吧——关于法术和天赋者的话
题,你一定会感兴趣,对吧?」
六
待到天色微亮,整理好衣着的两人趁着主人还未起床不告而别——虽然伊比
斯是想就这么离开,还是拗不过妮芙丝的脾气,等她擦干净了两人大战半宿留在
屋里的液痕之后才上路。
晨间的清风令人神清气爽,明亮爽朗的早晨让青年疲倦的精神振奋了不少。
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妮芙丝则还是老样子,维持着严肃冰冷的无趣表情。她正在
心思重重地思考着刚刚听到的有关法术与天赋的话题,几次试图询问疑惑的试图
都被伊比斯打断。
「关于你说的,那个研究法术的秘密结社……」
又来了又来了。
「我再说一遍——你不能主动向主人提问,只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才能
从我这儿得到信息。」伊比斯不厌其烦地回复道。他看得出求知欲旺盛的少女正
跃跃欲试地想要问出一堆问题,但他并不想成为被动解答的角色。那样主奴关系
可就反过来了。
妮芙丝白了他一眼,毫不掩饰鄙夷的神色。
「而且,比起考虑他人,你还是先管好自己。我禁止你以后再有试图自残的
行为了。」
「因为我是你的所有物,所以自残就是在毁坏你的财产,对吧?」特意着重
强调了「所有物」三字,妮芙丝的语调里上了几分明显的讥讽,「我还没有接受
你的条件,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宣誓所有权了?」
她这句话说的倒也没错。毁坏了他人的奴隶确实等同于毁坏了主人的财物,
是要出一笔钱作为赔偿的。曾经有过明智的主人将试图上吊的奴隶处以活烹之刑
警示其它奴隶的美谈,据传那些听见锅中哀嚎的贱民们无不面色大变,再也不敢
自戕逃避苦役了。
「不对。看见美好的事物将要消逝,感到怜惜也是人之常情。」人类青年故
作伤感地叹了口气,「你不清楚自己的容貌是多么稀有的筹码吗?这样粗暴对待
自己的身体,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如果让你父母知道了岂不是要让他们伤心。」
在这几日的相处中,伊比斯注意到了一件事:龙女的脑瓜中根本没有打理自
身外貌的概念。她虽然有着近乎洁癖的清理习惯,平日也会珍惜地保养擦拭那根
粗实的黑尾巴——除此之外,她对自身的美貌毫无察觉,只是顶着素颜将如雪似
的纯白秀发胡乱抚成一团,就毫不在意地将形象抛在脑后了。
妮芙丝罕见地没有驳嘴,神色僵硬地闭上了口。
没有把这稍怪的异常放在心上,转身快步赶路的伊比斯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赶快回到莫雷卢斯家的宅邸里去,蹭上一顿丰盛的早餐。现烤好的热腾腾的面包
肯定不会少,撒上盐巴抹上酱料,运气好的话还能夹上几片培根……
路途行到一半时,两人遇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焦急身影。
那是个熟人。凌乱的黑发青年正用布着血丝的双眼空洞僵直地环顾着,注意
到了靠近的两人后瞳孔紧缩,沉寂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先生!伊比斯先生!」名为派伯的精灵青年迈着慌张的步伐快步跑近,
「你们有没有看到三小姐苏诺!她失踪了,我们到处在找她!」
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失踪了?除了有些感到震惊,伊比斯倒也没有其他想
法。不过,这时候总还是要表现出关心的样子。他扣住派伯的手腕,厉声喝道: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谁先发现的!」
「好、好的。那是天色快要放明的时候,二小姐正好第二轮巡夜回来,经过
二楼时偶然想去看看妹妹,就发现房门大开着,本该独睡的三小姐破天荒地不在
房内……」
越是听着,伊比斯的眉头就皱得越深。这样的失踪方式,特别像从镇民那里
听来的,杀人魔受害者的特征……
「——两位小姐已经和奴仆们一起去寻找了,镇子里醒着的居民也会一起去。
先生,你不知道这有多严重……」派伯打了个颤,「这里最近有杀人魔的传闻,
那个杀人魔……」
「这些我都知道。」伊比斯打断了他的解释,「我会帮你们一起寻找的。比
起这个,你这样在外面乱跑不会有事吗?要是你被那些农民发现了,被误认为凶
手的身份会有麻烦的吧。」
派伯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坚定地咬住了牙齿。
「您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只是来了一天就什么都知道了。但我被克劳迪娅小
姐照顾了这么久,必须要尽力帮她处理麻烦。这时候,就算多出一个人手也很重
要。」
不。如果苏诺真的遇害了,多你一个去找也只是快些发现尸体而已。再说,
那个杀人魔据说是只在前半夜活动,倘若苏诺没有出事,就是你在给克劳迪娅惹
麻烦了。
不过,伊比斯也懒得提醒他了。这时候泼冷水可不会讨人喜欢。
「我也会帮忙寻找的。你先去忙吧。」
看着派伯再度风风火火地跑开,伊比斯转过身来,简略地对一旁翘首以待的
妮芙丝介绍了情况。
「——所以,我们两个也要参与寻找?」半龙少女皱起了眉。这可不是因为
她不情愿,「我根本不熟悉附近的地形,能起到的作用还不如随便哪个本地的居
民……有没有更详细的线索了?或者你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法术』?」
「唔,我想想。」
能帮的上忙的法术都有很苛刻的条件或材料要求,这时候一时半会凑不齐。
如果是用『灵魂视界』的话——那个小姑娘可不是精灵的亚神,更不可能是什么
异种的巨型荒神,同为一片光团的灵魂和其他人无法区分。如果她已经遇害灵魂
消散,那就更是徒劳了。不过,说起灵魂,妮芙丝的情况则特殊得令人在意,她
灵魂的光芒微妙地比凡人要更明亮一些……
「我们就随便走一走,装出努力的样子就行了。」
听到这个敷衍的答案,少女挑了挑眉。
「你根本不在意那个姑娘的死活,是吗?」
「不然呢?」青年耸了耸肩,「她又不是我的女奴,就算死了又和我有何关
系。如果失踪的是你,那我就会上心寻找了。」
妮芙丝白皙的脸庞青一阵红一阵,挤出了复杂的面色。
「呸,人渣。」
对着能如此大言不惭说出这番话的无耻之徒,也就只能表示唾弃了。
***********************************
「我问你件事。」
「什么?我在听。」
四处东张西望,真的在认真找人的妮芙丝明显心不在焉。伊比斯叹了口气,
拉着她的胳膊迫使少女将注意力收了回来。
和派伯分别之后,两人随便找了条路出镇,漫无目的地寻找起来。蜜蜂岭适
合居住活动的地方不大,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可能往密林野外里跑。若她只
是自己走失的话,不用多久就能被找到了。
「我问你,你有没有注意到自己灵魂的异常。」
妮芙丝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头,眼神中是——完全遮掩不住的恐慌。这幅过激的反应让伊比斯愈
发笃定,这女孩的身上果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一眼就明白了啊。」这也不是说谎,灵魂视界确实要用眼睛去看。「你
的灵魂究竟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幅和常人迥异的古怪模样?」
从七岁时发现自己能够看见灵魂之后,伊比斯试过许多方法去干涉那些耀目
的光团——但是,全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天赋觉醒的十多年后,他仍然只能把
这当成近距离观察监视的弱小能力使用。即使找过机会旁敲侧击地询问过几位和
老姐走得近的亚神,只是发现他们对此也一无所知。
现在,正有一个变化了自身灵魂的存在出现在面前,让他根本无法放弃这一
解开干涉灵魂秘密的良机。
而此时在妮芙丝心中回荡的,则是另一种复杂的情感。自从上岸后和本地种
族们接触开始,她就常为两方之间天堑般的观念鸿沟而苦恼。出生以来熏陶培养
的观念与实际碰到的其他生物们格格不入,即使是成为了布莱丹的城主后,推行
的许多理所应当的政令常被市民们当做天方夜谭……
「我只是…只是从小生活在独一无二的环境里,经常接触跨时代的信息与沉
淀,所以才会养成苛刻奇特的三观。」
「嗯……特殊环境熏陶……还有和时间相关的超凡能力。」
仔细一想,在自己见过的天赋者、法术、甚至神明的权能里,没有一个是和
时间相关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方法,影响灵魂要牵扯到时间也不是说不过去。伊
比斯暗暗点头,在心里为妮芙丝的这段话标上了大致可信的标签。
没有听清青年自语的白发龙女则是继续坦诚吐露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