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木制地板的旧毛毯。
地下室内胡可和李倩被堵着嘴,绑着双手双腿,由于催情药的作用,双眼迷
离。毕叔坐在二人中间,搂着,不时亲吻脖颈,抚摸这乳房,听着楼上的动静。
随着李向阳的声音传入地下室,犹如一支强心针让胡可和李倩瞬时清醒了许
多,心中燃起希望,拼命挣扎着,然而随着骆雄那句「李大检察官慢走,欢迎随
时过来做客!」彻底失去了希望。
毕叔将胡可和李倩嘴中的东西取出,搂着肩膀,好似关心的说道:「记着,
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救你们的人,不是他李向阳,是我,只有我,我才是你们的主
人。以后只要你们好好伺候,我也会对你们好好的,懂吗」,说着,抚摸着阴穴,
吻向了胡可的嘴唇。
胡可这次没有抵抗,迎合着毕叔舌头的侵犯。
吻向李倩,亦然,搂住毕叔的脖子,主动的吻了上来。
一年后,骆雄来到二层小楼,推开客厅的门见着胡可和李倩赤身裸体坐在毕
叔两侧,不时吻着毕叔的胸膛,乳房上挂着乳环,挺着大肚子,已然有了6 个月
的身孕。
毕叔松弛的躺在沙发上,同样赤裸着身子,看着电视,享受着二人的侍奉。
胡可见着骆雄进来,习惯行的走到身前,跪在地上,解开裤带,扒下裤子,
将阴茎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允着。
毕叔扭头笑着说:「你来了」
骆雄被胡可吸的不由得轻叫了一声,道:「不行了,先泄泄火再说」,拉起
胡可,让背过身,弯下腰,双手扶着沙发背,分开大腿露出阴穴。
骆雄撸了撸鸡巴「噗嗤」一声插进穴里,抓着臀部用力开始肏穴,胡可随着
发生大声的呻吟声。
毕叔抚摸着李倩的阴穴,已经湿润了,说:「你也想被肏了?」
李倩轻声的说:「主人,请肏我的小穴」,学着母亲的样子,双手扶着沙发
背,分开大腿,等待着毕叔的侵入。
毕叔同样的姿势插入阴穴,对着骆雄说:「今个比比,看谁先坚持不住!」
骆雄立时道:「我一个30多岁的小伙子,如果比不过你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
也不用混了」。
「那可不一定啊!」毕叔微笑着。
时过不久毕叔就感觉不对,胡可和李倩被肏的脸色绯红,呼呼带喘,小腿不
停地抖动,应是怀了身孕,身体加重,长时间下去会有危险。连忙喊停,让二人
平躺在沙发上,分开大腿,以正常的姿势开始性交。
骆雄抱着胡可的大腿,插入阴穴后发现阴毛被刮了,上面纹着「专用性」三
个字,问毕叔:「这是什么个意思?」
毕叔道:「一时心血来潮,想起了年轻时纹身的手艺,就在两个小贱货身上
尝试了。还有两个字没有纹好,应为「专用性奴隶」几个字」。
骆雄咂摸咂摸滋味:「专用性奴隶,这个好」,嘿嘿的笑了。
最后还是毕叔技高一筹,坚持的更久一些儿。
完事后毕叔用湿毛巾擦拭掉胡可阴道旁边的精液,让她坐到沙发前的茶几上,
分开大腿,拿来纹身工具继续纹着后面的字,问骆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按照您说的都准备好了!」
「办事的人可靠吗?」
「绝对可靠,是个不相关的外人办的,拿了钱已经离开了江宁」。
毕叔叹道:「一年了,该是了结的时候了」
胡可和李倩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能读到两个字「恐惧」。
李向阳坐在自家客厅地上,胡子没有刮,显得老了好几岁,喝着酒,看着妻
子女儿的照片,情不自禁的掉泪,这样的情境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经过一年妻女也没有半点消息,有很多人都劝着别找了,说是可能已经不在
这个世上,可他坚信老婆和女儿一定还活着,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
这天下班回到家,刚要开门却见着一封黄皮封,没有署名,打开,里面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