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软地埋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像不愿离开的恋人。李雪儿的乳房被压
扁在沙发垫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头还硬挺着,蹭在皮面上带来细密的刺痒。
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远处客厅隐约传来的呻吟声,像
一场遥远的背景音。
张南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来,轻轻环住她汗湿的腰肢,指尖在她小腹上缓慢
摩挲,那里还残留着被反复贯穿后的温热和轻微鼓胀。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
低哑,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刻薄的嘲弄,而是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柔软:
「玛丽……不,雪儿……」
他第一次叫她的真名,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妳真他妈是个极品女人。」
李雪儿浑身一僵,本能地想反驳,却发现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只
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泪痕模糊的睫毛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惯有的总监式冷淡,
却因为春药残余的热意、被内射四次的饱胀感、以及高潮到几乎失神的极乐,而
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叫我雪儿……不是玛丽……不是老骚货……他居然……叫我雪儿……刚
才他一直在羞辱我……现在……现在他眼里只有餍足……只有一种……平等的欲
望……恩怨……好像真的……被肏没了……)
张南低笑,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像呢喃:
「妳这张会咬人的肉穴……三十六岁了,还这么紧,还这么会吸。年轻人根
本比不了。刚才我每顶一下,你里面就裹得死死的,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老
公从来没让你这么爽过吧?」
他的手掌覆上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轻轻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慢条
斯理地摩挲乳晕。乳晕深红而宽大,表面还残留着牙印和指痕,却因为长时间的
揉捏而泛着油亮的光泽。
「还有这对奶……韵味太足了。年轻女孩的奶再挺、再白,也没这种重量、
这种软弹。晃起来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咬一口全是汁水……我刚才含着妳奶头的
时候,妳叫得有多浪,妳自己知道。」
李雪儿终于找回一点声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刚才不是一直说人家是老骚逼、下垂奶、老奶头吗?现在怎么又变成极品
了?」
语气里带着娇嗔,却因为被肏得太久、太狠,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像撒娇多
过生气。
(他不再恨我了……我也不再想推开他……白天在会议室的那句「没能力」,
现在想起来……像上辈子的事……我不再想用职位压他……我们之间……只剩这
具身体……只剩肉欲……可这肉欲……只属于玛丽……只属于玛丽和张南……李
雪儿……李雪儿还是那个总监……还是那个冷硬的妻子……但玛丽……玛丽只认
这根肉棒……只认这个男人……恩怨没了……只剩……想被他再干一次的渴望……)
张南低低笑出声,翻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覆
在她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像在感受里面残留的热度。
「对啊,现在才知道……」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感慨:
「除了姜,肉穴跟奶也可以越老越辣。」
「年轻女孩再嫩、再紧,也没妳这种……熟透了、被岁月酿出来的味道。被
干得越狠,妳越会咬人,越会吸人……我刚才射第四次的时候,妳里面绞得我差
点直接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