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的作用就是给男人装精液的,玛丽。」
男人说完,发出一阵低沉的哀嚎。
「哈……哈啊……!」
一股灼热从深处炸裂开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狠狠射进她最深的腔壁,像一场无可阻挡的
洪水,狠狠地在她身体里刻下了属于这场淫靡的烙印。第一股射得极猛,直接撞
开子宫颈的细缝,灌进子宫深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热流在腔道里翻腾,
填满每一道褶皱,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烫得发颤。
李雪儿趴伏在栏杆上,整个人像被掏空。汗水与泪水交织,顺着脸颊、下巴、
乳房、腹部一滴滴落下,打湿了栏杆,打湿了她的自尊。乳房还被他一只手抓着,
乳头在指尖被反复捻动,像在榨取最后一点反应。她的乳晕肿得发亮,表面布满
细密的牙印和指痕,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房轻轻颤动,像两团被彻底玩坏的果实。
穴口还在微微抽搐,像是舍不得将他释放的精液推出。可那股炙热依旧缓缓
溢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落在脚边的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边
晕开一片淫靡的湿痕。精液混着她的淫水,黏稠得拉出长长的丝,空气里满是腥
甜而浓烈的气味。
她的嘴微微张着,大口地喘息,喉咙仿佛被火焰舔过般干涩。胸膛剧烈起伏,
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沾满汗水的蕾丝罩杯贴在皮肤上,像一层见不得人的印
章。衬衫还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像一面破碎的旗帜,提醒她曾经的身份。
男人慢慢抽出,龟头离开的那一瞬,穴口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骤然收
缩,却又无力完全合拢。它只是微微痉挛着,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又像
在无声地喘息。紧接着,一大股浓白滚烫的精液从最深处被挤压出来,沿着腔壁
缓缓滑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油,却又带着灼热的温度。
第一股精液涌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像瓶塞被拔开后液体倾泻的闷
响。它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淌,挂在阴唇下缘,拉出一条长长
的、颤巍巍的银丝。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摇晃几下后断裂,啪嗒一声落
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轨迹。
李雪儿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只能保
持着被压在栏杆上的姿势,双腿微分,臀部高翘,任由那股热流继续往外涌。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变得更稀薄,却也更丰
沛。它像决堤的溪流,从穴口中央喷薄而出,先是小股小股地往外冒泡,发出细
碎的「啵啵」声,然后汇成一股,沿着会阴往下淌,滑过肛门那小小的褶皱,再
顺着大腿根内侧一路向下。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皮肤上缓慢移动的触感。先是灼烫,像烙铁在轻轻描
摹;然后渐渐冷却,变成黏腻的湿滑;最后在膝弯处积聚成小小的一滩,凉丝丝
地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滩液体微微颤动。
男人伸手,从后面捏住她的阴唇,像掰开一朵彻底绽放的花瓣,把穴口完全
暴露在空气中。精液立刻涌得更快了,像被挤压的牙膏,从敞开的入口源源不断
地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在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边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鞋面反射着灯光,那滩精液在上面缓缓扩散,像一枚耻辱的印章。
「看。」
男人低声说,声音带着满足的残忍。他用手指蘸起一缕从她穴口淌下的白浊,
举到她眼前。那缕精液挂在他指尖,拉出极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珠光。
「这是我射进去的……现在全流出来了。」
他把手指抹在她唇上,黏腻的液体沾到她下唇,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李雪儿
本能地想偏头,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缕精液在自己唇上缓缓滑落,滴
到下巴,又顺着喉咙往下淌,落在她通红的乳沟里。
乳房还残留着刚才被玩弄的痕迹,乳晕肿胀发亮,乳头硬挺得发紫。现在又
有新的耻辱加入,几滴精液落在乳尖上,像白色的露珠,沿着乳晕的弧度慢慢往
下滚,留下一道道湿亮的轨迹。乳肉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每一次颤动都让那些
精液痕迹晃动,像在嘲笑她曾经的端庄。
「子宫里还留着多少?」
男人忽然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那还张合的穴口,轻
轻一搅。咕啾一声,又一股精液被带出,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李雪儿低低呜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
外溢,每一次心跳都让子宫颈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精液。穴口一张一合,像
一张贪婪又无助的小嘴,不断吐出属于男人的标记。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不断滴落的白浊,看着它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看着它在高跟鞋边积成小小的一滩,看着它在地板上反射着灯光,像一面镜子,